霍紀安微笑着看着霍老爺子說:“老頭,說實話,薄芽才是你兒子吧?”
誰知,霍老爺子歎了口氣,“我倒還想呢。”不然也不至于這麽難開口。
霍紀安:“……”
行,他走。
霍紀安認命了,長腿交疊,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懶洋洋的搭在沙發扶手,脊背靠在沙發背,嫣紅如花瓣般的唇角微微一扯,攤了攤手,拖腔帶吊地說:
“行吧,畫吧。你們開心就好。”
“可是爸爸,我還沒吃飽呢。”霍紀安是願意了,可小姑娘卻不願意,她還沒吃夠呢。
而且小姑娘沒有畫過人物畫像,她就隻畫過玉米,剛開始畫玉米的時候,還畫的人神共憤,鬼見了鬼都要哭的驚世巨作出來,現在突然要她畫人物畫像,對小薄芽來說,确實是個不低的難度。
但雖然難度不低,可小姑娘是愛畫畫的,尤其是這是爸爸讓她畫的,肯定是爸爸特别相信她的繪畫技術,她可要在爸爸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
就是她的蛋糕還沒吃完呢。
薄夜枭不想跟她争執,于是說:“可以邊吃邊畫。”
小薄芽頓時就願意了。
瞬間興緻勃勃。
拿起鉛筆,在畫畫之前,小姑娘還擡頭安撫了霍紀安一下,“霍叔叔,你放心,我畫畫很好很好的,保證會把你畫的漂漂亮亮的!”
霍紀安并不在意她畫成什麽樣,但還是笑了笑,嘴上敷衍:“嗯,叔叔謝謝你。”
小薄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
霍老爺子和霍歲西對着霍紀安更嫉妒了。
但也不好多說什麽,免得打擾薄芽作畫。
薄芽也十分給力,吃了兩大口蛋糕,又咕噜噜的猛喝了三口牛奶後,她就開始認真的畫畫了。
第一筆下去,就讓人明白,她之前是畫過畫的,有一定的繪畫功底。
霍歲西對薄芽更崇拜了,他實在沒想到,薄芽不僅黑客技術玩的溜,連考試成績都極其的好,現在連畫畫,都是一流,好像沒有她不會的。
而霍老爺子看着看着,心思卻活絡到别的地方去了。
薄芽給他們的驚喜太多了,黑客聯盟盟主、天醫門門主,每一個身份,拎出來都能吓死人,這可是比薄雪兒那黑客聯盟成員、天醫門學徒的身份要強上百倍,地位更是完全不可比較。
現在薄芽畫畫還畫的這麽好,霍老爺子直接在腦海裏搜索京城幾大組織中,有沒有以繪畫聞名的大組織,說不定,這組織,也是薄芽的。
但搜索了一圈,都沒發現有關的組織。
倒是近幾年,有好幾位一畫成名的畫家,第一副畫就在拍賣行賣出了幾億的天價!
震驚世界。
如今畫作更是千金難求,具體身份也很神秘,除了畫家的藝名,其他身份信息,至今無人知曉,說不定其中就有薄芽!
霍老爺子像是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似的,在一旁掏出手機,趕緊跟對面的裴老爺子分享了:
“薄芽現在在我家作畫,而且第一筆下去,我就看出來了,繪畫水平絕對不低!我懷疑,薄芽很有可能,還有一重世界著名畫家的隐藏身份,說不定,我們都花過天價,收藏過她的畫。”
霍老爺子雖然沒有親自畫過畫,也沒學過繪畫,但畢竟是上流社會的人士,難免會培養點雅緻清高的愛好。
這些年,他收藏了不少的畫作,都是世界鼎鼎有名的畫家花費巨大心血繪制出來的,再是外行的人,看多了世界名畫,也勉強有幾分鑒賞的能力。
霍老爺子第一眼,就看出,薄芽的繪畫天賦極高,不可小觑。
大概是之前被霍老爺子氣到了,薄芽都沒親自來過裴家,都是他派人去請的,用的還是裴珏的名頭,薄芽恐怕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
現在薄芽卻親自來了霍家,這差别對待,怎能讓裴老爺子不氣。
可惜薄芽得罪不起,隻能找霍老爺子這個罪魁禍首當出氣筒了。
因此,聊天界面一片謾罵,都是裴老爺子在說。
這會霍老爺子發來一條消息,裴老爺子回的很快,上來就開罵。
但全然省略掉了後邊霍老爺子的一系列猜測,重點隻放在了第一句“薄芽現在在我家作畫”上面,罵罵咧咧的:
“你個無恥的,讓薄芽幫你做事延續壽命就算了,現在還讓薄芽辛辛苦苦的給你畫畫,你良心都不痛的嗎?”
說是這麽說,但話中卻難掩嫉妒的酸意。
完全忘記,之前薄芽還親自給他畫了五十張玉米畫像,到現在,那五十張玉米畫像跟能辟邪的鬼畫符似的,張揚舞爪的貼在客廳走廊的各個角落,避都避不開,甩也甩不掉,導緻裴珏、裴玫和裴寒舟這段時間連家都不想回了。
回一次做一次噩夢。
也就裴老爺子能在一堆鬼畫符的包圍下,安然入睡了。
霍老爺子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認真作畫的小姑娘,得意洋洋地說:
“是她爸爸讓她畫的。怎麽樣,嫉妒吧?不過嫉妒也沒用,薄芽就愛在我們家畫畫!這福氣,你們家可沒有。”
霍老爺子這副得意樣,讓裴老爺子總算想起了這些天包圍自己的畫像,他嗤笑了一聲,不屑道:
“之前薄芽還親自給我們家畫了五十張畫呢,你這才一張畫而已,有什麽稀奇的。還嫉妒,應該是你嫉妒我才對吧!”
霍老爺子不慌不忙:
“薄芽是給你畫了五十張畫不錯,但那都是些批量生産的玉米畫像,不值錢,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我們這就不一樣了,我們是人物畫像,是薄芽對着霍紀安的樣子,一筆一畫,仔仔細細,斟酌許久,才畫上去的,凝聚了所有的心血,價值能一樣麽!”
裴老爺子瞬間自閉,不說話了。
但霍老爺子卻不放過他,乘勝追擊地發了多條語音過去:
“我聽說薄芽給你畫畫隻用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這次畫人物畫像,薄芽用時肯定更久,畢竟是耗費心血之作。”
“怎麽樣,想看麽?你要是求一下我,我說不定能大發慈悲的拍下來,發給你瞧瞧,讓你也見識一下世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