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這個女人在,這段路都走得格外煎熬!
終于到了正門口,帝九鸢看着警局門口這莊嚴肅穆又漫長的台階,眼眸裏有幽光閃過——
随手将自己剛剛在桌上當乒乓球扔着玩兒的,綠油油的果子塞給榮臻,“别生氣了,給你吃點好東西,降降火。要是被氣死了,我以後上哪兒去找你這麽屢敗屢戰的人,哈哈哈哈!”
這笑聲不可謂不肆意張揚,氣得榮臻差點解下腰間的手铐竟然再度铐起來。
然而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動作的時候,罪魁禍首已經蹦蹦跳跳的踩着一階一階的台階,跑出了老遠。
榮臻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火氣,轉頭對龍炎道:“龍炎,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太嬌縱她爲好,你能夠慣着她一輩子,但是其他人可不會!她這麽嚣張,遲早有一天會在别人手上吃虧的!”
龍炎聽到這話,不過是挑了挑眉。
她會吃虧嗎?
呵,他相信即便沒有他慣着她一輩子,她自己也能一如既往的嚣張跋扈!
她的張揚,從來都不是建立在别人的嬌慣上!而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龍炎看着已經遠遠站在台階下的女人,眼神不自覺透露出寵溺。
就在這時,他發現有人在跟帝九鸢搭讪——
“這位漂亮姐姐,請問你是小九兒嗎?”一路小跑着沖到帝九鸢身邊的小叫花子,衣衫褴褛,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對方會發脾氣,俨然已經見慣了世事艱難。
帝九鸢聽到“小九兒”這個稱呼時,下意識地摩挲着尾指上的鸢尾花小戒指,眼睛微微眯起,帶着些許思慮。
“是。”帝九鸢隐約能夠猜到,這一幕背後究竟是有誰在操控……
那個該死的,變!态!
帝九鸢是保持着十二萬分警惕的,但是她并不擔心眼前的小叫花子,會跟上次在商場裏的那個拿着玫瑰花的男人一樣爆炸。
按照她對那個變态的了解,他若是想要動手,一定不會讓她事先察覺,不會像現在這樣明晃晃的告訴她。
聽到她說是,小叫花子喜滋滋地拿出一個信封,遞了出去:“有人讓我将這個信封交給你。”
帝九鸢接過之後,小叫花子就轉身跑開了。
帝九鸢也懶得去阻攔,變态之所以是變态,就是因爲他手段高絕,不會輕易讓人知道他究竟在哪裏。
就算她抓住這個小叫花子,也根本問不出任何事情。
這個信封實在是……
啧啧……
帝九鸢看着都忍不住嫌棄。
因爲實在是太騷包了點!
布藝信封做工十分精緻,粉色的布料上手工刺繡着一朵朵的桃花,繡得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上面還散發着一絲絲桃花的香味,透露出浪漫的氣息。
帝九鸢将這信封拆開之後直接扔在地上,這種騷包的東西,她經受不起。
然而裏面的信箋都是淺粉色的,那是桃花的顔色。
上面的字迹,力透紙背。
隻有短短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