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冥潇灑的往身後的軟靠一仰倒,“得了吧。今日她風頭出的夠了。我再一出去,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上加霜。”
蘇青不屑的說,“你們這些玩弄權術的人,真的好無趣。”
君青冥道:“你也别等了,今日是看不到打臉的戲。事情到這裏就該收了。”
蘇青道:“不是說,禦醫院的飯桶要去醫館給小鸾下跪磕頭嗎。”
君青冥搖了搖頭,“你等看就知道了。”
果然在一片歡呼聲中,有人道:“禦醫院的人爲什麽還不給女神醫磕頭呢。大家夥可都等着呢。”
孫明閣身後的十幾個禦醫,臉色漲的通紅。一個個腦袋底的好像要塞進褲裆裏。
孫冕這時候清了清嗓子,似乎要說話。
蘇鸾卻對孫冕深深一揖,那是一種晚輩對長輩恭敬的行禮,她聲音清脆明亮,“晚輩玖月,才疏學淺,因長在民間,成日裏見的都是百姓們常見的疾病。而禦醫院的禦醫們,卻是一直在深宮中,拿手的都是富貴的病症。所謂術業有專攻,這次禦醫院輸在了拿自己的短處比試我的長處之上。所以我雖勝了,但并不能說明我的醫術一定比禦醫院的大夫們高。隻是證明對這批病人,我用自己拿手的醫術診治好了平日常見的病患。所以,作爲這場比試的勝方,我不用禦醫院的禦醫們做些什麽。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高人多的是,我隻是這次比較讨巧赢了。”
蘇鸾一番話,聽的那些準備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有外圍的聽不見蘇鸾說話的,也有人不住的蘇鸾的話傳出來。
被人擡着的孫明閣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遍一遍的問身旁的人,“她真是這麽說的?真的?真的?”
在得到确定的回答後——當然,他還是不信。他覺得這裏一定有什麽陰謀。
但迅速的,他明白,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這是赤果果的收買人心啊。表面上看,他是放過了禦醫院,放過他。其實呢,誰不念着她的好?心胸寬廣啊,做事仁義啊。
我“呸”一定是梁王一定是梁王給她出的主意。一定是。
怕是經過今天,以後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女人的寬仁。明擺着她赢了,還演這麽一出戲,她要是真打算放過禦醫院,還這麽招搖過市的來幹嘛?
她來就是表示自己的勝利,表示自己赢得光彩。在這種情況下,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謙虛話來。真是人賤無敵了。和梁王果然是蛇鼠一窩,一對賤人。
但是孫冕聽了蘇鸾的話,幾乎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明擺着就是他侄子沒事找事,自取其辱,現在卻讓一個姑娘家的給他開脫。何況這姑娘的身份尊貴,醫德,醫術更是沒話說。而且,他也懷疑,這姑娘的師傅是那個人。
他忙站起來,對蘇鸾拱手,“女候見笑了,明明是我的那些屬下技不如人,卻讓女候如此替他們開脫,這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