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鸾嗤笑,“我還有一道絕學,你給我好好說,說好了,等我出去,找廚子做給你吃,你一定不會後悔。”
阮竺星歎了口氣,“還有好吃的啊。好吧,反正我這個軟肋你是抓到了。”說着他又仔細的看了看手上的紙張的字迹,“這孩子應該是短命鬼啊。”
他還很詫異的問,“怎麽?他還活着?”
蘇鸾将書稿遞給阮竺星,阮竺星詫異的看着書稿上的字迹,認認真真的比對了一下,用手拍了拍頭,“奇怪,他應該是死了啊。怎麽會又活了。”
蘇鸾說,“他和我說,他家裏遭難,他爺爺用身體蓋住了他,他砸爛了書童的臉,給書童換上自己的衣服,逃出來的。”
阮竺星搖着頭,“不是。他本應該是餓死街頭的命。”說着說着,阮竺星突然看向蘇鸾,“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救了他?”
蘇鸾問:“首先,你能斷定,這是一個人的筆迹嗎?”
阮竺星很肯定的點頭。
蘇鸾也很肯定的說:“是我救了他。确實正如你說的,如果不是我收留了他,後來宿城被攻城的時候,估計他也活不下來。”
阮竺星又仔細的看了看紙張和書稿的字迹,“你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
“不該救他?”
阮竺星道:“這個人,是個煞星。你知道什麽是煞星嗎?”
蘇鸾似懂非懂,“就是兇煞的意思嗎?”
阮竺星安靜的下來,又不住的掐着手訣,“我并不是怪你。他确實是不應該活下來的人。但是天道安排你救了他,自然就有天道的原因。隻是在我看來,他不祥的人。你一定要遠離他。”
“不祥?”蘇鸾眨了眨眼睛。腦海裏不停的浮現出白芷那個可憐巴巴看着自己哭的眼淚鼻涕糊在臉上的樣子,隻爲了自己在暴風雨的夜裏給了他一個栖身之所。
一個長的标志,有才學,又能下得了狠心的少年。如何不祥?
阮竺星自然從蘇鸾的眼中看出了不信與懷疑,他道:“你好好想想,他在你跟前的時候,你有沒有遇到過一些很倒黴事,又或者這些事不光是倒黴那麽簡單,也許更嚴重。”
蘇鸾頓時臉色大變,想到在宿城,自己差一點被皇帝毒死,又想到在北燕自己被師兄下咒,那段日子也是白芷在她身邊。
但是她依舊不死心的問,“可是那些事,難道他不在我身邊,就不會發生?”
阮竺星道:“這個不知道,但是事實上,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有答案了對不對?我還告訴你,應爲這個人的命煞氣太重,他一家人,應該是給他刻克死了。”
蘇鸾臉色越加蒼白。
阮竺星道:“這樣的人,一般天道是不會讓他好好活着的。但是奇怪的是,天理循環,爲什麽會讓你救了他。”
蘇鸾喃喃道:“不光救了他,還給他找了一個好老師。讓他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