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夙此話一出,青蕊頓時癱在了地上。她直接蒙了。腦子完全成了江漿糊,到底怎麽回事,她做錯了什麽?
蘇夙又看向君青冥:“你去軍法處領二十軍棍。”
君青冥忙抱拳一禮。他沒什麽好辯解的,這事确實和他脫不了幹系。
而青蕊的丫鬟随從們一個個也都呆了,完全沒想到隻是郡主的一時任性,怎麽會鬧成這樣。郡主任性是尋常事啊。
立刻有腿腳快的家仆趕忙朝着端王府跑去,回禀王爺和王妃。
蘇夙此時一個人走到君青冥跟前,用了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道:“這事算是給你提個醒,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君青冥對着這位嶽父再一次深深一揖。也沒膽子再看一眼青蕊,撩開衣袍朝着軍法處而去。
“六哥哥……”
看着君青冥就這麽頭也不回的走了,青蕊在後面撕心裂肺的嚎哭。
君青冥腳步微微一頓,說實話心裏還是有些心軟。但是這孩子不給她點教訓吃吃,她确實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軍部門口來任性,也是沒誰了。
青蕊看着君青冥離開,心中此時才有了悔恨,本來就是件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怎麽會鬧成這樣。若是剛剛聽了六哥哥的話走了也就走了。
都是那個女人,都是那個女人。若不是六哥哥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她又如何會失去理智。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全怪那個女人。該死,該死。真該死。
君青冥結結實實的在軍法處挨了二十軍棍,因爲是蘇帥下的命令,那真是絕對的實打實。打的君青冥,直接被下屬用馬車拖回了府中。
而蘇鸾一直全情投入的忙活住院所與醫學堂的事情。一下午腳不沾地的跑着找場地。回到住處,都已入夜。
洗漱完畢,剛一坐下來,才想起腦子裏好像丢了一個人。今天一天都沒看見君青冥。
“冬青。你主子今天在忙什麽?人呢?”
冬青簡單明了的說:“主子說這兩天都很忙,估計是沒時間過來看姑娘了。”
蘇鸾“噢”一聲。雖然心中有小小的失落,但是跑了一天,她也确實累極了,也就沒有多想。不過她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都會在睡覺前,看會書,或者寫點東西。總要把一天最後的時間留給書案。
所以今晚的她也是一樣。
冬青是侍衛,沒她的事,她便退了出去。
屋子裏隻留了阿鴻阿碧兩人伺候。
古樸銅質的燭台上燃着三根紅蠟,燭光下,蘇鸾細細看着一本醫書,手中還握着筆,在一旁的紙上寫着自己的對書的想法。
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安安靜靜的。仿佛不存在。
過了一會,蘇鸾突然開口,“你們倆今天是怎麽了?”
兩個小丫頭,同時低頭。同時說,“沒什麽啊,主子怎麽了?”
蘇鸾此時放下了筆,她道:“說吧,是不是殿下吩咐你們瞞着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