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加納山還是納加山,隻要是可以救南宮觞的,那麽她就一定會去。
“可是,加納山上面,不一定有月見草。”季大夫道。
“南宮身上的毒是否會傷害到他?”百裏傾安問道,她不敢說到那個字,因爲她害怕。
“一個月的時間,龍鬼羽的毒性會在他的身體裏面待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他的身體就會開始慢慢的爛掉,到時候就算你拿回月見草,也不見得有用。”季大夫依然還是實話實說,這種時候亂說話,是真的會傷害到人命的,所以他不敢胡說八道,身爲醫者,自然是希望病人的身體早日康複。
“好,南宮交給你們照料,我一個月之内一定找到月見草帶回來。”百裏傾安道,無論怎麽着,她都會找到月見草,絕對不會讓南宮觞有用。
“本王派人帶你去加納山,這個令牌你帶着,有這塊令牌你可以通行無阻。”花易青道,看着他們夫妻二人的感覺這麽好,花易青也稍稍有那麽一點兒小小的感動,現在雖然不清楚他們倆人到底是什麽人?
但至少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的性子不壞,如果真的跟顧雨雨的爺爺有什麽關系的話,那麽也不能讓他們倆人出事。
“多謝花王。”百裏傾安從他的手裏接過令牌,現在這個時候,她不是客氣的時候。
“一一,娘去找藥,你乖乖跟雨雨姐姐待在一起,等娘回來,知道嗎?”百裏傾安有些不放心一一,生怕自己這段時間外出之後,一一不能夠乖乖的聽話,到時候再鬧出一些什麽事情來,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麽辦了。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一一的。”顧雨雨看着百裏傾安,現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讓一一拖了南宮觞的後腿,她也不想看着南宮觞出事,雖然知道跟南宮觞并沒有過多的關系,可是自然是希望南宮觞好好的。
這段時間,看着南宮觞和百裏傾安倆人的感覺那麽好,她其實也很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同樣找到這麽一個讓她喜歡的人,至于别的,她倒是沒有多想。
看着百裏傾安和南宮觞他們倆人,她的心裏默默地想了很多事情。
“爹,我照顧。”一一看着百裏傾安,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百裏傾安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愛。
她沒有想到,自己可以聽到一一說出這樣的話,的确是非常的意外,也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如今也這麽懂事了。
“好,一一,你爹我給你了!”百裏傾安道。
看了床上的南宮觞,伸手拉住南宮觞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道:“南宮,等我回來!”
她知道南宮觞不會答複她,但是她可以感受到南宮觞的心跳,這樣她就可以放心了。
雖然一個月的時間,說起來很長,但是一天過一天的日子,又哪能有多快呢?
她還是得要趕緊的找到月見昔日,這樣才好早一點兒把南宮觞救回來,不讓南宮觞出任何的事情。
百裏傾安最終看了南宮觞一眼,吻了吻一一的額頭,直接轉身離開。
期間,顧雨雨早就已經讓人準備了最快的馬,等在門口。
百裏傾安一出門,便直接騎到了馬背上,跟着花易青身邊的護衛,一并往城外跑去。
一路之上,有着花易青的手下在,的确是很順利,隻是當他們到了城門口的時候,百裏傾安就見熊五爺帶着一大幫的人,待在城門邊上,直接把城門給堵了起來,不少要出城的百姓,也因此而吓得連連後退。有些幹脆直接往回走,想着明天再出城,或是去别的城門。
“他在幹嘛?”百裏傾安問身邊的護衛,這個熊五爺這是抽哪門子的瘋?
被他們這麽一堵,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城啊。
而他們并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再去别的地方出城。
他們還想要趕緊的離開這兒,找到月見草爲主。
“屬下去問問。”護衛名喚冬衛。
“熊五爺,您這是?”冬衛是花易青身邊的人,熊五爺看到冬衛的時候自然就認出來。
“這不是冬護衛嗎?您這是要出城嗎?”熊五爺看了冬衛一眼,随後便往後面看了看,并沒有看到花易青,他也就沒有認出的意思。
一個小小的護衛,還用不着他給面子。、
“王爺讓屬下出城辦事,還請熊五爺行個方便。”冬衛雖然一直都很不喜歡這個熊五爺,想着這些年裏頭,不曉得多少人被受他的禍害,他就更加不喜歡他,隻是礙于他的身份,他不敢把他怎麽樣?
不然,以他那沖動的性子,早早的就已經出手了了,也不至于忍氣吞聲這麽久。
“明天再出吧,本大爺現在有事。”熊五爺可在這兒等了大半天了,她要等的人如今都還沒有出現,怎麽可能會離開呢?
冬衛見狀,眉心微微皺起,退後了幾步,來到百裏傾安的身邊,道:“南宮夫人,您說怎麽辦?”
在冬衛後退的時候,熊五爺就看到了百裏傾安,當看到百裏傾安的時候,熊五爺的眼中一亮。
原來,冬衛是打算帶着百裏傾安出城,看來藥已起效了。
“小美人,你要出城?”熊五爺直接上前,走到百裏傾安的馬邊,擡頭看着百裏傾安。
看到他的眼神,百裏傾安的馬兒都跟着後退了幾步,似乎有那麽一點兒害怕他似的。
百裏傾安的眉心微微皺起,在感受到他的眼神的時候,百裏傾安感覺非常地不喜歡,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熊五爺,行個方便吧!”百裏傾安道。
“你們這是打算出城找藥的嗎?”熊五爺看着他們。
百裏傾安聞言,眉心皺得更緊了,道:“你怎麽知道?”
“因爲毒是我下的啊!”熊五爺但也直接承認,隻不過看着百裏傾安的臉的時候,他的神情讓人非常的惡人。
“爲何要這麽做?我們并未得罪你。”百裏傾安道,覺得自己是在說些胡話,熊五爺這種人,怎麽可能會管别人的感受。
“的确沒得罪我,不過爺就是喜歡你這漂亮的小美人,你陪爺一晚,爺給你解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