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笑着點了點頭,“哎!”
周惡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天煞,我說你好好過日子不好嗎,你要是不趟這趟渾水,你才是最後的受益者啊!”
“哎呀,我倒是想,人家也的讓啊,我們在外邊,我要是不去,先倒下的就是烏洲了,我們隻能加入!”
“那要是萬一,我說萬一啊!華夏敗了呢?他們會放過你麽?”周惡道。
天煞搖了搖頭,“不會!”
“那你怎麽想的?”周惡問道。
“如果華夏敗了,我就敗不了,如果華夏沒敗,我就輸,到時間繼續回來烏洲,挺好的,其實我這一輩子的願望已經實現了,烏托邦就在我眼前。”
“你等等,你等等,什麽叫做華夏敗了,你敗不了!你不怕他們?”
“如果全都分了了,我當然不怕,在何況,華夏敗了,你覺得華夏剩的人,會選擇誰?不說别人,就周野!通過華夏敗了,他肯定加入暗夜,然後想把其他那些東西都鏟平!”
周惡卻搖了搖頭。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麽?”天煞有點意外。
周惡搖了搖頭,“還真不對!華夏要是敗了,周野就不可能活着!”
天煞一愣,随即點點頭,“說的還真是這麽回事!”
“可不嘛,他這個人啊,他之前的願望就是找到他爹,現在他爹找都找到了,然後他就沒什麽事了,他愛國,跟華夏共存亡,但是其實他很累,如果他保護不了身邊的這些人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死,但是他要是死,可就有點可怕了啊!”周惡感歎道。
“他死了,你是不是也就不存在了?”天煞問道。
周惡搖了搖頭,“不會不會,我是我他是他,我巴不得他嗝屁!”
“那就好,那就好,本來以爲周野就很對我脾氣了,沒想到他給我找了一個更加對脾氣的,來,喝一口!”
“喝一口,喝一口!”周惡也符合道。
三個人是相談甚歡啊,不過都是周惡和天煞道聊,漩渦就負責旋。
“哎,多了,周惡去華夏了,你去不去啊!”天煞問道漩渦。
“啊?你去華夏了啊?”漩渦擡起頭。
周惡點了點頭,“去呗,天下都聚集在華夏,這熱鬧我能不看?”
“你可真是閑的,不過我也挺閑的,我也去!”漩渦立刻道。
天煞笑了笑,随後天煞正色道,“漩渦!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我考慮的怎麽樣?我不是一開始就考慮好了嘛,不幹!”漩渦道。
“你們在說什麽?”周惡也是真不見外,開口問道。
“沒什麽,想讓他當我的接班人!”天煞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真正打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
這一點誰都不得不佩服,天煞是一個極其好的領導者。
如果不是他之前的想法太極端,或者說,那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不極端。
還有就是,他好像天生就跟華夏犯沖,老是戰不到一個戰線上去。
“哦,你年輕力壯的,就想退休了麽?”周惡道。
周惡說完,天煞也是一愣,看了一眼漩渦,随後也是忍不住笑道,“這件事,也就是我們三吧,換作另外的人,第一句話肯定不是問這個,而是驚訝的問道,他也能當首領?”
“哈哈哈,咬人的狗才不叫呢,我這位後輩啊,厲害的很啊!”周惡哈哈大笑。
“你說誰是狗呢?”漩渦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哎喲,話糙理不糙嘛,在說,我說你怎麽了!說你應該的!”
“嗯嗯,應該的,應該的!”漩渦道。
天煞看着兩個人,笑了笑,兩個活寶啊,這樣的人,幹什麽活啊,他倆在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就有人氣兒,這是多難得的事情啊。
“行了!我們走了!”吃飽喝的後,周惡跟天煞告退。
“你錢到賬,我立刻啓程立刻,先回華夏,然後就試試,去上面看看!”
天煞皺着眉,“你這就去?你還是回來之後,我們還能護陣,完了你在上去吧!”
周惡擺擺手,“沒事,這種事護陣也内什麽用,還是得靠自己!”
天煞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就你自己注意安全吧!保重!”
周惡點了點頭,“好!”
周惡和李尋歡回到了小木屋,小道士正在打坐,他應該就是一個道士,刻在骨子裏的打坐,并沒有忘,而他對于失憶的态度,可不就是一個,無爲呢!
“小道士,明天跟我走!”周惡道。
小道士點了點頭,“好!”
周惡忍不住笑啊,這樣的人好啊,嘛也不管,你讓走就走!
第二天,周惡帶着李尋歡,小道士,返回華夏,小道士居然連禦風都不會,是周惡帶着他回去的。
他們回去之後,就到了藏區,隻要進了華夏内,就沒什麽危險了,有也可以尋求幫助,周惡也就沒送了,周惡把所以的錢都給看李尋歡,“回去吧!”
李尋歡點了點頭,“如果有天下将傾的那一天……”
“你從今以後,就是一個普通人,有什麽也跟你沒關系,老實呆着!知道不!”
李尋歡笑了笑,笑得可甜,點了點頭,“知道了!”
周惡指着李尋歡,“你沒有一天總是嗯啊,嗯啊的答應啊,到時候我要真看見你了,我真打斷你的腿啊!我可沒給你看玩笑!”
“知道了師父!”
周惡翻了個白眼,“走吧走吧!”
“那師父我走了!”李尋歡站起來,站在周惡的身邊。
周惡又揮了揮手。
李尋歡深深一躬,“師父,這段日子,你我師徒二人,沒給什麽電視劇上那麽刻骨銘心的經曆,什麽誤會重重又重歸于好,我們是有平平淡淡,你對我的好,我銘記于心,你教我的東西,我銘記于心,您永遠是我師父!我都師父叫周惡,善良的惡!”
“走了師父!”李尋歡拔地而起,揮揮手,周惡望着他的背影,楠楠道,“平平安安,即是大年!”
周惡沒有留戀,又不是生離死别,沒必要,就算是生離死别,他也不會有什麽留戀,日子還得過。
周惡回頭看向了那世界最高峰,又看了看在身邊,一言不發的小道士。
小道士到了這裏之後,就一直在看着那最高峰!
“想上去麽?”周惡問道。
小道士點點頭,“那就上!你是想自己上去,還是我帶你上去?”
“我自己上,但是你看着我點,别讓我死了!”
“哈哈哈,真實!”
周惡和小道士的交流,讓周惡極其開心,因爲小道士有什麽說什麽,從來不藏着掖着,并且小道士随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這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啊。
并且平常人,完全看不出來小道士是一個沒有前面人生記憶的人。
小道士現在唯一會做,也是唯一原因坐的事情,就是修道。
他如同一個已經快要入土的老道士一樣,好像什麽都看破了,唯獨就剩了道。
“行,但是你沒有裝備!”周惡道。
“什麽意思?”
“還沒有正常人,能沒有裝備的登上珠峰呢!”
“哦,那沒事,我又裝備,我都裝備,不就是你嘛!”
周惡笑了笑,“行!那走吧!”
兩個人開始登山,小道士一個人,穿的可就是一件道袍,可是這道袍就如同他的信仰一般,小道士靠着自己的意志力,登上三千米高的地方,才得到了周惡的救助,周惡給他渡氣。
随後是五千米,随後就是八千米,這可不一般啊,雖然距離差不多,但是這玩意是越往上越難的啊,他倒好,越往上他越厲害。
并且越過了人梯,越過了九十度角的山峰,到達頂峰的時候,他一個盤腿就坐下,說了一句話,“道士,就是修仙的嘛,一幫想成仙的瘋子!可是道館一般都在山頂,爲的就是更接近天,現在我在最高峰的,這個天下距離天最近的地方了啊!”
說完之後,小道士就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他不在懼怕寒冷,已經變成紫色的臉蛋,手,腰,等等部位,全部恢複血色。
周惡都看不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了,不過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沒什麽事了,各項生命體征都穩定。
周惡又看了一天小道士,并且在小道士身上留下一道氣機,如果小道士醒了,抵禦不了寒冷的話,氣機會自動出來。
而周惡看向了天空中最亮的星,也就是月亮。
周惡想了想,呼出一口氣,随後拔地而起。直愣愣的朝着天空而去,像火箭一樣。
周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來。
但是他想去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在他的耳邊吹過,雲在他的身邊輕浮,周惡的身形越看越高,越來越高,周惡的身邊,越開越冷,冷到他都感覺到了,可是随着速度,和越來越升高,周惡的身邊開始起火,這就跟隕石是一個意思了,大氣摩擦引起,這也就說明,他已經接近大氣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