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嫂你聽了小芳的同學說的話,就懷疑是我派人帶走了小芳?”詫異的看着張嫂,郁如汐感覺有些啼笑皆非。
有沒有搞錯,是小芳不聲不響的潑了她一臉果汁,還傲慢的說自己是故意,左潔才打了小芳一巴掌,現在小芳沒有回家,打電話也不接,這都要算到她頭上,這也太離譜了吧。
張嫂趕忙搖頭解釋。“不,我不敢懷疑少夫人,也相信少夫人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在單家,您已經放過了小芳,斷然不會再和小芳計較,隻是,請少夫人給左大小姐打個電話,問問看是不是她……”
“我明白了,你沒有懷疑我,你是懷疑左潔派人帶走了小芳。”打斷張嫂的話,郁如汐了然的點了點頭。“張嫂,你懷疑左潔,還不如懷疑我,左潔的個性向來直接,她不相信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鬼話,有仇,她一般都當場報。而且,小芳潑我果汁後,左潔給了她機會道歉,她自己不要,還不知悔改的說她就是故意的,因爲我把你們一家人攆出了單家,她就是看我不順眼,左潔當時就給了她一巴掌,還驚動了餐廳經理。”
聽了郁如汐的話,張嫂震驚不已,臉都白了,原來小芳挨巴掌是因爲這個。
“小芳她,她怎麽如此糊塗。”痛心疾首罵了小芳幾句,張嫂走到郁如汐面前,突然跪了下去。“少夫人,左大小姐打了小芳一巴掌,是她活該,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小芳這孩子做事是沖動了些,可她心眼不壞,是我管教女兒無方,對不起,我代她向您道歉。”
“張嫂,你這是做什麽?”郁如汐吓了一跳,起身扶張嫂坐在長沙發上。“小芳做錯事是小芳,不是你,你沒有錯,更不需要跟我下跪。”
“是我沒有管好女兒,是我的錯。”張嫂搖頭,她後悔啊,後悔自己平時太放縱小芳,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沒有冒犯到幾位主人,她都不管小芳的,從而養成了小芳沖動的個性。
她真是後悔呀!
張嫂後悔的表情,郁如汐看在眼裏,可憐天下父母心,就是現在張嫂的寫照,爲了女兒不惜向人下跪,歎了口氣,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張嫂,你也别太自責了。”郁如汐勸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她不會去爲難以爲可憐的母親。“小芳後來道歉了,雖然是迫于左潔的威脅下,不過,我接受了她的道歉,自然就不會再找她的麻煩,左潔也不會,你可以放心。”
聽了郁如汐的保證,張嫂茫然了,原本以爲小芳在左潔手裏,隻要求郁如汐給左潔打個電話,小芳說不定就能回來。現在郁如汐說小芳不在左潔手裏,那小芳能去哪兒?把小芳帶上車的人又是誰?
怕女兒受到傷害,張嫂心急如焚。
“打擾一下。”周小瀾端着托盤走過來,彎腰把兩杯水放在茶幾上。“少夫人,張嫂,請喝水。”
“謝謝。”郁如汐道謝。
“謝謝。”張嫂也心不在焉的道了謝。
郁如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喝第二口時,站在旁邊的周小瀾說道:“少夫人,晚餐的時間就要到了,未免您吃不下飯,還是少喝點水吧。”
“謝謝提醒,我自有分寸。”郁如汐對周小瀾笑了笑。
“少夫人不會覺得小瀾啰嗦就好。”抱着托盤,周小瀾也回以微笑。
郁如汐說道:“你提醒我是好意,是善意,怎麽會是啰嗦呢!”
周小瀾說了聲失陪,看了張嫂一眼,朝廚房走去。
看着周小瀾的背影,郁如汐陷入沉思,這個周小瀾,總是做些出其不意事情,她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如果不是左大小姐的話,那小芳會去哪兒?”心事重重的張嫂,喃喃自問。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放下水杯,郁如汐看着張嫂。“我隻能保證,不是左潔派人帶走了小芳,至于小芳爲什麽會被車子帶走,我就不知道了。”
“打擾少夫人了,對不起。”張嫂站起身,對郁如汐深深的鞠一個躬,以示歉意。
“沒關系。”郁如汐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那我就回去了。”小芳不在左潔手裏,她要去别的地方找找。
“慢走。”站起身,郁如汐送張嫂到客廳門口,正好見周小瀾從廚房出來,郁如汐吩咐周小瀾說:“周管家,麻煩你送送張嫂。”
“是。”周小瀾領命,對張嫂微微一笑,比了個請的手勢,張嫂再次向郁如汐點了點頭,走出玻璃門。
站在客廳門口,郁如汐再次歎了口氣,朝飯廳走去。
夜幕降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朝着單家别墅開去,突然,路邊沖出一個人,紅色法拉利一個急刹車,停在那人面前,也不知道是尖銳的刹車聲,還是那人真被車子撞到,隻見那人趴在了前車蓋上。
司機正是鈕詩韻,見自己撞了人,趕忙下車查看,見那人一頭長發披散,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可惜,她不信鬼神之說。
“喂,怎麽走路的,你有沒有常識啊,突然沖上馬路,是想當車下亡魂嗎?你活膩了也不要來撞我的車,撞壞了你賠不起,還有,若是想碰瓷,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沒門兒。”鈕詩韻罵道。
“孫……少夫人……”趴着的人發出微弱的聲音。
鈕詩韻本來就站的近,聽清楚了那微弱的聲音,覺得聲音很耳熟,她試探的問:“你是……”
“孫少夫人,我是小芳,小芳啊!”趴着的人突然轉過身,讓鈕詩韻能看清她的臉。
“小芳,你是小芳?”眼前鼻青臉腫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鈕詩韻詫異的問:“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誰打的你?下手那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