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傻!
旁邊還擺放着半杯飯間沒喝完的紅酒,靈隐執着,慢慢的抿了一口,這裏視野極好,近處是燈火闌珊,遠處是美麗地中海,夜色中讓人着迷。
當然,最讓他着迷的是身邊的漂亮男人。
隻不過,每一次都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自己隐忍着解決不了,一次兩次是情趣,如果每次都這樣,自己的身體會不會也出問題?
今晚已經在SPA中被花花甜蜜折磨了四個多小時,現在自己的欲也在跳動,他的手好像還在自己身上遊走,那種感覺一時散不去,怎麽解決呢?
這是個磨人的問題!
他見花花遲遲沒動作,便自己伸出手,将他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帶着一點強制,一下撩撥,圈着他的腰。
花花扭頭在生悶氣,覺得自己有點被壓了氣勢!
他喜歡在這個時候自己占據上風,俯身,既然不能咬他的肩膀,下口直接對準靈隐的胸肌,哼,讓你在這個時候不滿足我,咬死你!
靈隐悶哼一聲,微微的仰起頭,撫摸着他的頭發,不知道是該拿他如何是好。
怎麽才能讓他改掉這咬人的兇悍樣?
陣陣電流,在兩人之間飛竄。
花花已經被磨了許久,硬着頭皮,紅着臉,“你他媽幹不幹實事?是不是要我付服務費你才肯繼續?”
“服務費?”靈隐半眯着眼睛。
花花瞧他變了臉色,樂了,輕佻的勾着靈隐的下巴,“那你說,你要多少錢?本少爺又不是嫖不起!”
靈隐眼色再黑五分!
“隻要你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像上兩次那樣,我按市場價的三倍付給你。”
“市場價?”靈隐的眼色已經黑到九分,手握住他的命脈,重重的收緊。
“啊啊啊……”花花忽然大叫,不住顫聲。
靈隐一手失控,撐着一點距離,看花花臉上意亂情迷的臉色:“花花,市場價,是多少?經常嫖?”不是陽-痿嗎?不是有心裏障礙嗎?
竟然還知道市場價?
連他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爲,花花雖然愛玩愛鬧,但隻限于暧昧,他調查的結果也是這樣,除了那一次還沒人真的得到過他,不知道爲什麽,隻要想到也許他調查的結果有誤,心中的火,就串燒了起來,恨不得那些服務過花花的人,無論男女,直接捏死!
花花喘息着,有些激動不已的伸手抱住靈隐,頭有些蝕骨疼痛的磕在他身上,嘴硬哼聲:“市場價就是市場價?你沒嫖過,竟然連這個也問我!”
“沒嫖過。”他控制着花花的欲望源泉,輕扯着花花的頭發,迫使着他仰頭,看向自己,“花花,你嫖過,多少次?”
“沒個百次,也有千次吧!”花花簡直要浴火焚身,被靈隐控制着,感覺自己簡直像是有滅頂之災,戰戰兢兢的感覺,纏纏繞繞,席卷全身。
“真的?”
花花驕傲點頭,卻在下一秒渾身戰栗,“啊……啊……你!你!你要幹嘛?!喂!别碰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