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一邊捧着茶小口小口的喝着,一邊欣賞,隻感慨這古人真的是多才多藝!
在溫婉的莊撫甯彈奏了一首曲子赢得了天啓帝的贊賞後,姜楹終于忍不住站起來,向着上首盈盈一拜,柔聲道,“臣女姜楹拜見皇上,幾位娘娘。”
少女容顔嬌美,身姿綽約,聲音更是如黃鹂般柔美,一出聲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愛妃,這是姜家丫頭?”天啓帝望着姜貴妃問道。
姜貴妃看了眼自家出落絕色的侄女,唇角笑意加深,道,“回陛下,正是臣妾的侄女。”
天啓帝似乎來了興緻,笑着問道,“姜楹,你要表演什麽?”
“臣女願獻上一舞,恭祝吾皇萬壽無疆!我大乾盛世繁榮!”
“說的好!”天啓帝笑意更甚,“姜楹,若是表演的好,朕重重有賞!”
“是,臣女遵旨。”
片刻,姜楹便換了一身白色舞衣如空谷幽蘭般出現,悠揚的樂曲緩緩奏起,姜楹輕移蓮步來到了大殿正中,腰肢柔軟,輕盈曼妙,右手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小香扇,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态萬千,美目流轉,裏面似有攝人心魂的光芒,原本豔麗無比的容顔更讓人移不開眼。
樂曲轉急,姜楹以右足爲軸,輕舒羅袖,嬌軀随着節奏旋轉,愈轉愈快,似乎下一秒她便會羽化飛仙!随着她飄忽若仙的舞姿,手中的香扇更是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一連串的動作流暢眩目,讓人目不暇接。
樂曲漸緩,姜楹以扇遮臉,緩緩彎腰跪地,蜷曲的姿态猶如優美的天鵝。
一舞畢,四座皆未回神,不知誰帶頭叫了聲好,一時間掌聲四起,驚贊之聲不絕于耳。
連安歌都不得不承認,姜楹的舞很美。
“愛妃,沒想到你這個侄女有這般本事!姜家真是教女有方啊!”
天啓帝龍心大悅,得了天啓帝盛贊的姜貴妃嘴上謙虛,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
“姜楹,你的這支舞獻的很好!你想要什麽獎賞?”
“回禀陛下,臣女不求獎賞。”說着姜楹不着痕迹的掃了一下安歌。
望着姜楹似有若無的視線,安歌心底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哦?不求獎賞?那你想要什麽?”
姜楹勾了勾唇角,恭敬的說道:“回陛下,臣女的舞能入得了陛下的眼,得陛下的一句誇獎,臣女已是感恩戴德,哪敢再求什麽獎賞?”
安歌瞥了眼姜楹如此真誠的側臉,不禁挑眉,這是智商上線了?
姜楹一番話說的聖心大悅,可安歌直覺她是沖着自己來的,果然姜楹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安歌心底的猜測。
“方才各位公子小姐精彩的表演已經讓臣女心悅誠服,現在臣女的舞也不過是起個抛磚引玉的作用,接下來陛下想必會欣賞到更精彩的表演,不過臣女鬥膽,想先推薦一個人選。”
“哦?”天啓帝好奇的問道:“你想推薦誰?”
“雲将軍的孫女,雲安歌。”
姜楹此話一說出便引來一片意味不明的目光。
“雲安歌?”衆人均往雲靖遠的方向望去。
早在樓上目擊過姜楹與雲安歌沖突的人都一臉了然,姜楹這算是打擊報複了!拜雲靖遠威名所賜,在場的人多少聽說過一些關于雲安歌的流言,關鍵詞無非就是草包、無能、丢臉等。
望向安歌的目光中,除去對她清麗絕倫的容貌驚豔之外,有同情憐憫的,有不明所以的,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的。
就連莊撫甯都神色擔憂的望向雲安歌,卻發現她仍舊一臉淡然的盯着指尖捏着一粒櫻桃,像是在研究什麽絕世珍寶般,莊撫甯不禁一愣,不知爲何覺得這畫面有些好笑。
“陛……”
雲靖遠一聽姜楹的話便知來者不善,一拍桌子便準備站起來開口回絕,卻忽然腳背一痛,他低頭望去隻見自家寶貝孫女正淡然的收回腳。
“……”
雲靖遠默,咽下已經到了喉嚨眼兒的話。
他自然也聽說了關于安歌的風言風語,原本想幫安歌擋回去,可經過這麽多天接觸,他卻有些懷疑打探回來的消息,他的孫女明明就是腹黑呀!有人的壞僅僅流于表面,可安歌的壞是藏在肚子裏的蔫壞,稍不小心就會被她整翻!
此時見安歌鎮定如常,他也稍稍放心,罷了,随她去吧。就算做錯了什麽,還有他護着她。
“雲安歌?”天啓帝重複一遍,向雲靖遠的方向望去,隻見雲靖遠身側坐着的一名少女,不禁一愣,腦海裏閃過一句,心素如簡,人淡如菊。
“雲愛卿,這就是你的孫女?”
雲靖遠起身沉聲回道,“回陛下,此女正是臣的孫女,雲安歌。”說罷悄悄給安歌使了個眼色。
靠之,到底是誰發明的跪拜之禮?
安歌心裏默罵一聲,但仍舊起身跪拜道,“臣女雲安歌拜見皇上,拜見幾位娘娘。”
“呵呵,起來吧。”天啓帝笑得溫和,問道:“雲安歌,你可要表演什麽?”
安歌坦然道:“回禀陛下,琴棋書畫還有歌舞,臣女無一擅長。”
“……”
不知是安歌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還是佩服安歌如此實誠,大殿之上的人均無言的望着站在大殿中央的安歌。
早就聽聞鎮遠将軍的孫女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可沒想到還是個蠢的!大殿之上,她竟然也敢如此直接,好歹裝一裝文化人啊!真是白長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
縱然是天啓帝閱人無數,也是第一次碰見如此直白的說自己毫無才藝的女子,可偏又說不出沒有才藝有什麽錯。
“雲小姐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說着姜貴妃捂嘴而笑。
安歌眨巴一下眼睛,她那麽嚴肅像是在開玩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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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女們,不妨猜猜咱們安歌會怎麽爲自己解圍?
猜中有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