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着杯沿的手指略微停頓了一秒,“原來太子妃還記得那天的話,不過是一句戲言,何必當真呢?”
“戲言?也不算是吧……”她當時是想着,如果能偶然遇到,和這個好看的男人遊遊湖也不錯,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等等,你問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那你又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去外省巡視歸來,太子妃以爲我放松的方式有何不妥?”他和善的微笑,“畢竟,太子妃也是要和其他人說懷了我孩子的,那我會出現在此,也并不奇怪。”
是啊,他都能讓女人懷上孩子了,那來逛青/樓又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風光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嘲諷了,可一想到她現在勢單力薄,她也不敢和他撕破臉大吵一架,最爲主要的是,她想到了百裏墨,現在不知道這個太子是被人海沖向了何方,而且他不會說話,恐怕要說出自己的身份都難,她想了想,要不直接向宋無暇求助去把百裏墨找回來吧,但她立馬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百裏墨和他是敵對關系,而且百裏墨曾經入了天牢,也是因他陷害,現在再告訴他百裏墨出了宮,還走丢了,說不定他就會派人悄悄地把那個可憐的太子解決了。
宋無暇見她沉默,仿佛知曉她心中所想,他漫不經心的問道:“今日太子妃出宮,太子殿下沒有随行嗎?”
果然是怕什麽來什麽!
風光心裏緊張,但面上卻是一貫如常,她強作鎮定的坐在了他的對面,也漫不經心的說道:“太子今日沒有出宮,我是一個人出來的。”
“原來如此。”他說出這四個字,隻叫人摸不清弄不明他是信了還是沒信,他慢悠悠的說道:“想來太子妃是知曉今天是花神節,所以才出宮湊熱鬧的。”
“你說的……很對。”
他又似笑非笑的掃了眼她空落落的手,“太子妃是個美人,這一路竟然沒有人送花給太子妃嗎?”
宋無暇向來是個審美情趣極高的人,他不會否認,風光在他眼裏,的确是個美人,隻不過美人他見得多了,随口說一句“美人”,算不得什麽。
“有人送我花啊,不過我都拒絕了。”她睜眼說瞎話,其實是這一路來,百裏墨寸步不離的跟着她,那些有意送花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人是夫妻,又何苦湊上去自讨沒趣呢?
“原來是這樣。”宋無暇悲天憫人的歎息一聲,“我還想着,如果太子妃收不到花,未免也太慘了些。”
風光抽抽嘴角,沒說話。
不過片刻,她忽然覺得腳踝涼涼的有東西在動,她一低頭,隻見是一條綠色的蛇,要纏上她的腳了!
“啊!有蛇!”風光立馬跳了起來,她往旁邊躲了一步,腳絆到了凳子,她的身子一歪,不偏不倚的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還……把他身上唯一披着的衣服給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