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很快過去,又一門黃級下品的拳法被他練到了第三層大成,然後又被他二話不說直接洗掉,将技能點加在了破玉拳上。
霎時間,無數感悟湧上心頭,令他對破玉拳的領悟再次提升了一大截的同時也讓他隐隐有所明悟。
“破玉拳隻是玄級下品,在将第三層點滿後,潛力應該就被挖盡了。後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加點,要是不能恐怕就得更換品級更高的秘籍了...”
想到這,蘇尋安不由又開始發愁了起來。
和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黃級秘籍不同,玄級秘籍即便是放在七秀坊、霸道山莊這樣的大勢力中也是最重要的根基底蘊之一,他再想弄到手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打斷了蘇尋安的思考。
“這麽溫柔肯定不是小七和曲雲那兩個家夥...”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袋裏一閃而過,果然,當他打開房門後,看到的是蕭白胭。
“蕭姐,是賭鬥的事嗎?”
蕭白胭點點頭:“不錯,霸刀山莊已經主動認輸了。”
蘇尋安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原本他還以爲沈思明當日隻是嘴子上客氣,回去會繼續準備呢,沒想到居然真的認輸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正常,霸刀山莊拿不出能夠戰勝他和小七的年輕高手已經是輸定了,難道還要再當着衆人的面再丢一次臉不成?
“那...”
“你放心,秘籍陸宮主已經說了,不會收回。”
蘇尋安暗暗松了口氣。
蕭白胭見狀不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溫婉的笑意。
“另外,霸刀山莊今晚包下了整個嶽陽樓,設宴邀請我們兩派,你——”
“等等,蕭姐,我就不用去了吧?”
“可是沈思明他在邀請函中可是專門提到你了,而且你去參加一下也能認識一下霸刀山莊的先天境高手,以後不管是敵是友多少也能有些了解。”
“這個...還是拜托蕭姐你幫我推了吧,我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而且我還要照顧洛洛。”蘇尋安想了想還是決定将邀請推掉。
“那好吧,”蕭白胭看他是真的不想去,也就沒有再爲難他,“對了,明日我們便啓程準備回南陽郡了,你真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這個...還是算了,我和師妹這次下山就是想要遊曆江湖多走走多看看,所以還想再去其他地方轉轉。”蘇尋安解釋道。
雖然七秀坊對于他目前來說是個很不錯的去處,但是從長遠來看卻是潛力有限。
七秀坊最厲害的武功雲裳心經以及西河劍舞不過勉強達到玄級上品而已,尤其是西河劍舞,雖然靈動灑脫,精妙無雙,但卻隻适合女孩子修煉,他一個大男人要他去跳這種專爲女子所創的劍舞...光是想想雞皮疙瘩都已經掉了一地。
“咚咚咚!”
“進來!”
“老爺,八王爺的密信!”
玉湖郡,城主府,書房内,趙君莫看着手中的密信,面色變的陰晴不定。
事實上,密信上的不過二十幾個字而已,但其中的内容,卻連趙君莫都感覺棘手。
“老爺?”
“你也看看吧!”
老管家接過密信,迅速的掃了一眼後,臉色同樣變的凝重起來。
“老爺,這事...八王爺是不是太心急了?暗殺白萬劍這種事一但暴露别說是我們了,就算是八王爺自己恐怕也無法承受來自雪山劍派那位的怒火啊!”
趙君莫臉色愈發陰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這我當然知道,可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麽?”
頓了頓,趙君莫似乎想到了什麽。
“那白萬劍現在是在嶽陽吧?”
“是的,老爺。”
“霸刀山莊和玉湖宮的賭鬥怎麽樣了?”
“回老爺,雙方原本定下的賭鬥就在今日巳時,不過剛剛嶽陽那邊的探子有飛鴿傳書回來,說是霸刀山莊似乎主動放棄了,并且在嶽陽樓中設宴邀請了玉湖宮和七秀坊的高手。”
說到這,那老管家似乎也明白了趙君莫的打算。
“老爺是想将這事嫁禍于七秀坊?”
趙君莫冷冷一笑:“這刺殺白萬劍恐怕不隻是八王爺的意思,還是八王爺背後那位的安排,如果真是這樣,他們肯定更希望雪山劍派乃至安雲州能夠更亂一點...這次你親自走一趟,配合八王爺派來的高手将白萬劍的死引向七秀坊!”
白萬劍身爲白自在的孫子,雪山劍派的少主,在外遊曆身邊當然是少不了高手護道,而且這人并不是什麽尋常高手,而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先天一重境高手成自學。
隻不過暗殺他的陣容卻是更加強大。
兩名先天二重境,外加趙君莫派去的這名先天一重境的老管家,更何況還是有心算無心下,想幹掉白萬劍實在太簡單了。
“少爺!”
“成師叔,查到那小子的身份了?”
“查到了,那小子名叫蘇幕遮,乃是七秀坊新招募的供奉客卿。”
嶽陽城最大的青樓裏,白萬劍聞言發出了一聲陰沉的冷笑,心裏反複念叨着‘蘇幕遮’這三個字,臉上滿是殺氣,手中上好的白玉杯被他握成了粉末,簌簌落落的落到了地上。
“區區一個客卿而已,居然也敢看不起我雪山劍派,真是不知死活!”
成自學附和道:“那小子确實該死,不過少爺,他畢竟是七秀坊的人,身邊跟着七秀坊的高手。”
“那又如何?”白萬劍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一群女人而已,整個七秀坊連一個先天四重的高手都沒有,也敢跟我們雪山劍派作對?”
“少爺說的是,”成自學面上恭敬,心裏卻是頗爲無奈。“不過想要幹掉這蘇幕遮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恐怕力有未遂——”
“那就傳書回門派,讓齊師叔和梁師叔也趕過來!”白萬劍臉色越發陰沉。
沒人敢看不起他雪山劍派,至少區區一個七秀坊的供奉客卿,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