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那東西不就不掉嗎?和蓋有啥關系?”王苗苗想了半天,提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逗的村長媳婦直用手拍她。“你嬸子我還不知道有底?我說的是你背着那筐,低頭撿東西的時候,上面不用蓋子,那東西就不往外掉。”
“是這麽回事啊,這麽神奇嗎?”王苗苗吃驚的看着村長,這怎麽可能呢。
“你這孩子,要逗死我了。”村長媳婦捂着肚子,呵呵的笑個不停。
“咱們村可就你叔會呢。别看編個糞筐子,他們都行。到真格的時候,差的遠呢。”
“叔,你這麽厲害呀,教教我,快教教我。”不僅王苗苗,大丫、二丫也圍過來,也吵吵着要學。
大壯道:“你們小女孩沒勁,不行的。”
“去你的,我娘都說了,誰說女子不如男!”大丫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行,你學吧。一會你就知道了。”大壯嘟囔着也圍了過來。
村長拿出幾條樹枝,邊比劃邊說道:“這俗話說的好。邊筐邊婁在于收口。一個是起頭,另一個就是收口,除了這兩個地方剩的沒什麽難的。”
王苗苗跟着試了一下,果然那樹枝很硬,需要用大力氣才能一個壓一個的壓住,自己那已經布滿了繭子的手,割的還是生疼的。
那兩個小的更是别提了,真的掰不動。王苗苗忙道:“你兩個别弄了,當心一會兒把手劃了。”
見大丫跟二丫都撅着嘴,滿臉的不高興。大壯在旁邊說道:“要不咱們用草編吧,我會編螞蚱,我教你們。”
“好好好,編螞蚱,編螞蚱。”二丫高興的忙跑到大壯身邊,和小跟屁蟲似的。
村長在這邊,邊忙着邊和王苗苗閑聊。“這手藝還是俺娘教我的,俺娘是東山人,東山人都會邊筐,這地方的人不會。”
“東山?那可挺遠呢,咋嫁到這兒來了?”王苗苗問道。
過去交通也不發達,一般嫁閨女沒有嫁這麽遠的,這隔山跨水的,如何相見。
“唉,也是逃荒。我娘和我講過,那山上的樹皮都讓人扒光吃了,留在家隻能是個死,還不如闖出來,萬一能掙個活命呢。”
村長歎口氣又道:“我娘這輩子挺苦的。以前和我說,若讓她再遭一遍逃荒的罪,她一定不走了,就直接留在家餓死算了。”
“她沒想到,她兒子我,老了老了也走上逃荒這條路了。”
王苗苗聽着心酸,拍了拍村長的胳膊。“叔,别這麽想。”
“沒事。”村長對王苗苗堆起一個笑容,“叔今就是說到這了,其實叔心裏一點都不怕。我們做人隻要沒問題,在哪都能活。對不?”
王苗苗明白,這也是再寬慰自己呢,忙點頭道:“樹挪死,人挪活。這道理,我都明白。”
“好,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村長指了指手裏的筐。“來,咱們邊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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