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記得她在吃牛排,吃着吃着就被楊舒塵強行喂了一口紅酒,隻是一口……她不應該喝醉。
可是後面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自己的床上。
如果不是楊舒塵還在她家裏,她幾乎都要忘了,他們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的。
這麽看來,他一晚上都沒有離開。
那他們不是……
“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麽?”關雨念身體蓦地繃緊,想要起身,雙手卻被楊舒塵綁着,掙脫不開。
“啧啧,你在想什麽?小念念,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楊舒塵一臉受傷的問。
下一秒,就見關雨念飛快的點頭:“你就是!”
“……”
說好的信任,頃刻就灰飛煙滅了。
“好,就當我是大尾巴狼,那你告訴我,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麽?”楊舒塵雙手抱肩,挑釁的上下睨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一勾,吐氣如魅。
“小念念,我要是真的對你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你以爲你能這個時候醒過來?又或者說,你剛才還能下的了床?”
他要是真的出手,她這個時候隻怕還累的在睡覺。
楊舒塵沒有把話說明,可是話裏的意思,就是關雨念再遲鈍,都聽懂了。
俏臉一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惱,瞪直了大眼睛,恨不得将他身上瞪出兩個洞來。
流氓!
不要臉!
“那你昨天潛進我家裏的事情,怎麽算?”關雨念鲠直了脖子,質問。
“唔,你是說這個。”楊舒塵手往口袋裏一抄,再伸出來的時候,修長的手指上,就多了一串鑰匙,他不緊不慢的啓唇。
“忘了告訴你,上次來你家的時候,我就從你的抽屜裏拿了一串備用鑰匙。”
關雨念:“……”!!
是忘記嗎?他分明是故意不告訴她!
“鑰匙還我!”關雨念看着他手裏的鑰匙,心急的伸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被他綁着。
而且用領帶綁在床頭什麽的,真是越想越暧昧……
關雨念不管是身手還是智商跟楊舒塵比好像都處在下風,她的頭皮已經開始發麻。
“已經在我手上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楊舒塵見她掙脫不了,故意當着她的面,将手裏的鑰匙在她面前晃了一圈,才重新放進口袋裏。
那眼神,就差沒說,有本事你自己來拿。
關雨念一下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之前還覺得自己要對他改觀了,現在簡直要對自己改觀了!
她是眼睛瞎了,才會覺得楊舒塵其實是個好人……
“想要我把鑰匙還給你也可以……”楊舒塵慢悠悠的啓唇,翻身在關雨念的身邊坐下來,目光從她的胸前掠過。
她因爲憤怒,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将一對豐盈都帶動的格外誘人。
該死的,他又想去沖冷水澡了!
楊舒塵喉結上下滾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薄唇微啓,“我昨天給你做了一頓飯,又替你買了那麽菜放進冰箱裏,你是不是得回報我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