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趙山河的意料,雙方還沒交手,隔壁鄰居的護衛看到劉栓等人****的身體上那些猙獰的傷疤,就未戰先怯心生懼意。
劉栓看着眼前的對手,從衣着上和相貌上可以斷定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漢人,中間還有兩個說不清楚是哪個民族的外邦,長得金發碧眼,身上的服飾也帶着美麗的花邊。
雖然劉栓對這兩個金發碧眼的外邦非常感興趣,但是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他揮舞着拳頭,将趙山河給蠻橫軍開小竈傳授的第三套軍體拳發揮的淋漓盡緻……
這一架劉栓等人打得非常無趣,他們認爲這些隔着牆壁感覺非常牛氣的對手在見面之後立刻都變成了銀樣镴槍頭,完全不是對手。跟對方打架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揍一群六七歲的孩子,一伸胳膊倒一個,一條腿又倒一個,哪怕是原地轉個圈,也能打倒一個。
稍微給力一點的對手就是那兩個金發碧眼的外邦,兩個人腳下不斷邁着小碎步,移動非常靈活,可惜他們遇見的對手是在戰場之上真刀真槍硬碰硬的大明軍人。
劉栓等人在應付兩個外邦的時候就是站着不動,完全就是硬抗硬打的風格。你打我一下,我一咬牙頂住了;我怼你一下,就讓你痛入骨髓。如果你頂住了,那咱們就進行下一輪,如果你頂不住,那不好意思,拳拳到肉的快感很快就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戰鬥結束就像是戰鬥爆發一樣,毫無任何征兆。最多半柱香的時間,包括兩個外邦在内四十多個對手全都被放翻在地。
劉栓看這眼前這些不堪一擊的對手,伸着舌頭舔着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劉老大,他們這個院子裏面有鷹。”範奎來到劉栓的身邊,眼睛不斷向隔壁的院子裏面瞟着,繼續說道:“兄弟我想吃鷹肉了,我範奎活了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見到鷹。也不知道怎麽搞得,反正我就覺得這一次要是吃不上鷹肉,恐怕這輩子就與鷹肉無緣了。”
劉栓經過範奎這個一點撥,肚子裏面的饞蟲立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兩個腮幫子瞬間分泌出一些口水,他強忍着内心的想法用力的吞咽進肚子,随着他的喉結一動,發出非常明顯的咕嘟聲。
“劉老大,這一架咱們不能白打。就像在咱們那,打赢的人是可以獲得一定好處的。”範奎繼續挑唆着劉栓,蠱惑劉栓挑頭直接打進隔壁的院子,抓了那兩隻鷹,好好地解解饞。
“奶奶的,老子這段時間地上跑的已經吃膩了,正想着該怎麽換一下口味呢,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兄弟們,你們想不想吃鷹肉?”
“想。”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當然不會放過這個一飽口福的機會,一群人大聲地附和着。
“劉老大,隻要你拿來鷹,我們兄弟負責做。一擰脖子,開水一燙一身的鳥毛一會就幹淨了。到時候不管是清蒸着吃還是炖着吃,全聽你的吩咐。”劉六扯着嗓子對劉栓叫喚着。
趙山河聽着外面的喊叫聲,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要糟糕,他連忙從溫泉中跳了出來,一邊跑一邊穿着褲子。
當趙山河快要跑到院門位置是,耳輪中就聽着隔壁的大門“咣當”一聲重重地磕在了牆壁上,接着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隔壁響起。
“劉栓,你大爺的。”趙山河咬牙切齒的低聲詛咒着劉栓,急匆匆的腳步卻停了下來。當劉栓擡腳踹開隔壁大門的時候,趙山河就不準備出面制止劉栓等人的行爲了。
他深知自己的這些弟兄不管将要做什麽事情,他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都必須堅定地與劉栓阿門站在一個戰線上,哪怕劉栓等人将天捅個窟窿,他也得陪着劉栓他們一起扛着。
不爲别的,就因爲這群兄弟都陪着他出生入死,度過了人生之中最艱難的時刻。
趙山河轉過身返回庭院溫泉,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祈禱着劉栓等人不要把禍事闖的太大。如果僅僅是護衛之間發生了沖突,他可以與對方能做主的人溝通,擺上一桌酒席,到時候拜年話多說幾句,也就什麽事情都過去了。
可是一旦劉栓等人沖撞了那些護衛的主人,性質就發生了改變。不再是下人之間的沖突,而是自己的下人沖撞了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貴人。對面的主人會感覺顔面無存,再想和解恐怕難度就會加大很多。
不過現在不管趙山河心中怎麽向老天爺祈禱,他都隻能聽天由命。
趙山河非常擔心地來到與隔壁共用的那堵牆邊,将身體泡進溫泉之中,傾聽着隔壁院子的動靜。
趙山河發現有劉栓那個大嗓門,隔壁發生的所有事情就像是發生在他的面前一樣:劉栓進了院子,看到槐樹溫泉外圍用幔布圍着,毫不猶豫地将幔布掀翻,然後他看到了兩隻鷹和它們的女主人。随後女主人發出了尖叫,劉栓将女人扔進了溫泉,獰笑着擰斷了那兩隻試圖反抗鷹的脖子,口中呵斥着那些盯着女人轉不開眼神的護衛……
“Help!Help!”女人掙紮着從溫泉中站了起來,驚慌的大聲呼救。
“我****仙人那個闆闆!”趙山河竟然在這個時代聽到了英語,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輪到趙山河驚慌失措了,他曾經設想過隔壁院子裏面有可能住着漢人、蒙古人、高麗人甚至是日本人,但是他唯獨沒有想到那裏面竟然住着英國人。這個突發的情況讓趙山河有點蒙圈,他曾經無數次幻想着在有生之年去一趟歐洲,将那裏的相對來說比較有特點的工藝和科技“舶”到大明來!沒想到他竟然在張北城這裏鬼使神差地撞上了英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