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手中握着的槍,急忙蹲身,抓起男子的右手看了下,這下雙眸不由深縮,與他猜想一緻,這殺手五指竟沒有指紋!應該是很久前就做過手術除掉了,現在這槍在葉峰的手中,沾染的也僅有葉峰的指紋。
狠毒的陷害!
他轉身趕緊到了耿海業身邊,神眼看去對方胸口中了一槍,已經危在旦夕,葉峰趕緊點住對方穴位,盡可能的阻止血液流出,又紮入了九根銀針爲對方續命,一切做完後,耿海業的生機終于穩定了下來。
隻是此刻,葉峰的視線,也落在了耿海業旁邊的一具死屍上。
此人竟是一名外國人!
他伸手朝對方衣兜掏去,緊接着便瞠目結舌了。
竟有一張軍官證,此人竟是一名外籍的軍人,而且身份不低!葉峰的額頭一下冒出了冷汗,此刻才意識到這個陰謀的狠毒!先是以母親袁玉蘭誘引自己到來,然後以槍支栽贓嫁禍自己,現在包間内就隻剩了葉峰自己,一旦警察到來,他拿着槍,将百口莫辯。
即便他在東海市有些勢力,此刻也無人可幫他了!
因爲一名外籍高級軍官的死,肯定會驚動高層,升級成國際事件,若是查不到兇手,他一定就會成爲替罪羊。
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葉峰不想坐以待斃,被抓走,然後被冤枉,成爲華夏高官維護國際形象的犧牲品!丢下手槍,葉峰爲耿海業輸入幾股金色内氣護住對方的生機,轉身到了窗戶,直接跳了下去,落地之後便被警員發現,有人沖了過來,他匆忙施展身法,快得就如利箭,沖入旁邊樹林消失不見了。
幾分鍾後,整個東海警界震驚了。
東海警局的燈更是亮了一夜!
先是電梯刺殺,然後是馬路槍殺,現在又冷不丁冒出一名被殺的外籍軍官,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且根據現場兩名被打馬仔的口供,以及走廊内的監控,最終沖入包間的人正是葉峰,而那支殺人的手槍上所留的指紋,也僅有葉峰的。
難道,他殺人逃逸了?
原本是報案被刺殺的無辜者,轉眼卻成了兇手。
這些殺手,槍手,又是來自哪個組織?
案件變得極爲複雜,撲朔迷離,又棘手惡劣!
藏身在東海市一個偏僻巷口内的葉峰,面色焦急而又慌亂!母親的失蹤,纏身的命案,一切都讓他神經繃緊就如箭弦!就在他逃離花旗練歌房的時候,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隻說了一句便就挂了,“想要救袁玉蘭,來西伯利亞伊爾庫克!”
這句話說完,電話便就挂斷了。
葉峰幾次回撥,都提示是關機。
爲了不被警員追尋到,葉峰随後将手機關機,又将電話卡抽出碾碎了。
西伯利亞,伊爾庫克?
葉峰的眼神眯起,寒光鋒利!他不清楚自己如何惹了老毛子,但誰敢動自己的母親,便是不死不休!這是葉峰的逆鱗!三個小時後,葉峰戴着一頂地攤買來的鴨舌帽,進入了一棟居民樓。
敲門之後不久,門打開張浩的身影出現了。
一看是葉峰,他便立馬将門再次關上了!
葉峰站在門外,面色平靜,他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會在自己落難的一刻背信棄義。
又過了兩分鍾,門再次打開了,張浩一把便将葉峰拉了進來,然後警惕的四望,又将門關上了,“峰哥,你真捅了大簍子了!全市的警察都在通緝你啊!”張浩緊張道。
葉峰點頭,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旁邊地闆上有個嬌媚的女子,已經昏厥,毫無動靜的躺着,顯然張浩爲了葉峰的安全,方才關門直接将這個辣妹打暈,然後才将葉峰拉了進來。
兄弟肝膽,情意濃烈。
“來不及解釋了,其實我也不明白到底什麽人派了如此多的槍手殺我,還陷害我!你給我拿點錢,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另外耿海業受了重傷被警員帶走了,你幫我好好照顧他,再找到小美,讓她買張機票去外地度假旅遊,暫時離開東海市。”
葉峰吩咐道。
張浩點頭,沒問任何話。
打開房中的一個保險箱,拿出了十幾沓人民币,還有幾根金條都裝在了一個背包内,又打開抽屜從幾張身份證中翻出一張也塞入了背包,然後拿過來遞給了葉峰。
“一共二十多萬,還有幾根金條,另外有張跟哥長得差不多的身份證,留着急用吧!”
張浩道。
葉峰點頭接過背包,随即站了起來,道聲謝便朝外走去,張浩走近将自己的車鑰匙塞給了葉峰,道:“哥一切小心!兄弟等着你,家裏的事情都交給我就行!”
“好的!”
葉峰點頭,與張浩擊掌轉身走了。
所謂兩肋插刀,葉峰沒見過,但在張浩的言行舉止之中,葉峰卻看到了情意千金,下樓之後葉峰上車便疾馳而去了,而張浩也立即穿上衣服,準備去處理葉峰交代的事情,隻是剛走下樓,就見幾名刑警出現了。
其中一人冷着臉,道:“你好張先生,有些事需要你的配合,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吧。”
“什麽事,我很忙!”
張浩不快道。
“關于你大哥葉峰的事,如果你拒絕,我隻能以妨礙公務罪抓你走了。”
刑警道,張浩見躲不開,隻能點頭跟幾人上警車走了。
此後不久刀爺李岚,以及顔傾城牧小美,也紛紛被警員尋到了家門口,或許葉峰沒有罪,但此時此刻市警局也唯有先抓住他,才能暫時緩解壓力,趙榮當葉峰是兄弟,但他頂不住來自省廳,以及軍部的壓力!
那個死去的外籍軍官,來自米國,事情已經驚動了省委以及燕京軍部!
沿着國道疾馳離開市區之後,在下面一個小鎮上,葉峰以假省份證辦了一張電話卡,又買了一部手機,充電開機之後便再次開車離去了,途中葉峰幾乎沒有休息,一直沿着手機導航的路線前進。
大約二十多個小時之後,葉峰已經從内陸,到了寒冷的東北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