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老是讓我過去?”怪老頭一聽這話頓時急得跳腳,“把老子放出來的時候讓老子去,年前過來也讓老子去,現在又說,你是不是想侵占狐狸的這寶地啊?”
“你……當我什麽都沒說。”
風淼覺得怪老頭活太久,腦子都活退化了,他這麽催着他去,自然是有緣由的。
他偏生要往别的地方想。
“風淼,你就别打這裏的主意了,老子活多久,就會看着多久。”
看着風淼離開,怪老頭跳起來大喊到。
天還沒有大亮的時候,風淼就已經将歡顔要的藥湯熬煮好了,用了個甕缸裝好,讓怪老頭給送到了歡顔那邊。
濃郁的帶着苦澀氣息的藥材的味道,充盈在房間之中。
軒轅瑾眉頭一直都蹙着,沒有要舒展開來的意思。
“确定都按着她要的弄好了麽?”
軒轅瑾看着風淼,心裏有些後悔,應該帶一批人出來伺候的,現在就風淼和這個和他有過過節的老頭,他怎麽都是不放心的。
“你怕什麽,真要你們死,昨兒個晚上老子就把這裏給炸掉了,再說了,她的命老子才舍不得動,要殺也隻殺死你。”怪老頭哼哼着翻白眼。
軒轅瑾無視他的挑釁。
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一會兒默默床榻上:“這裏要不要再鋪得柔軟一些?”
然後再不悅的看了看屋子裏姑蘇自己做的,造型怪異的桌椅:“這些東西的棱角也太多了,拿走吧。”
之後再去甕缸那邊感受一下藥湯的溫度,沒有蹙得更緊:“會不會太涼了。”
全程,屋子裏血浮屠、風淼、怪老頭和歡顔,都無言的看着。
“差不多啦,你快出去等着吧。”歡顔看着軒轅瑾不管她怎麽安撫,都坐立不安的樣子,索性就要将她推出去。
“這些東西……”
“都不妨礙的。”歡顔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風淼默默的說了一句:“你生産那日,他比現在更緊張,無妨。”
軒轅瑾視線刷的一下犀利的看向風淼。
歡顔推着他的背,也沒給他再說什麽的機會,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頂多三個時辰就好了。”歡顔輕撫軒轅瑾的手背。
“嗯。”
軒轅瑾心裏的焦慮可要比自己表現出來的這些,要強烈得多。
可是,他緩過神來,發覺好似給了歡顔心理負擔,立馬的就整個人平靜了下來。
歡顔進去。
風淼帶她來到床榻前,掀開上面鋪着的華麗的錦緞。
下面立馬就出現了紫玉的一角。
“這是禦狐花了很大功夫找來的玉床,一會兒泡完了藥湯之後,你就躺到上面來,紫玉有療愈的功效,可以緩解你的一些疼痛。”
“嗯。”
軒轅瑾不在這裏了,歡顔的臉色就不似剛才那般輕松了,小臉有些泛着慘白。
裂骨啊洗髓啊。
聽着名字就很疼的好嗎?
風淼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差不多就該開始了,在下就在外面守着,有不對你要立刻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