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要用多少的靈氣?手勢是怎樣的,做錯了就不能成功。
說點有用的不可以嗎?
專門說這些沒用的幹啥?
“事實就是這樣。”楚浔也特别的無辜,這不需要特别的手勢,隻需要輕輕一按就可以了。
好了,沈靜這下算是知道了,他這完全是傳承的技能。
“有的人就是這麽讨厭。”要不是看在他将來是她的份上,她都要對他動手了。
冰隐倒是不糾結這麽多,反正誰會都一樣,他修煉還來不及呢,哪裏有空學那麽多?
“石雕好了,還是趕緊開始吧,我幫你護法。”冰隐萬分期待。
第一個傀儡就要誕生了。
“加上我一個吧。”君塵不知從哪裏出來。
其實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的,隻是沈靜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所以發現不了他而已。
隻要她稍微細心一點,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點,她都不會發現不了。
“我們兩個就夠了。”冰隐對君塵點點頭。
他知道君塵的心思的,他也是他的師弟,隻是他還是更喜歡楚浔多一點。
那個人話不多,該做的事卻一件沒少過。
而且他比較沉穩,和自家師妹的急性子倒是能互補。
“你是不是想多了?”君塵冷笑:“你以爲我真想來啊。”
傀儡的煉制和煉制靈丹可不一樣,先不說其它的,光是煉化那一步就需要很多的靈氣。
稍微不注意的話就前功盡棄。
那還是比較輕的,重則靈根都會被破壞。
“那麽嚴重啊。”沈靜看着君塵帶過來的資料,她從來沒想過後果會這麽的嚴重。
君塵點點頭:“所以别以爲我有多想。”
消耗靈氣,還讨不到好處,這樣的事情估計隻有他這樣的蠢蛋才會去做。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沈靜知道他的心意的。
如果不能回應,那就不要接受,更不要和對方有過多的牽扯。
不然就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難道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嗎?”伊霁之類的,修爲都沒有他高。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更爲合适。
“我來就可以了。”楚浔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沈靜覺得他是在說笑:“阿浔,我們在說很嚴肅的事情呢。”
他不要來搗亂好不好。
“我也是很認真的。”楚浔十分認真的說道。
她不要以爲他是在開玩笑。
“主人,或許你自己就可以了。”她不是有花靈嗎?
花靈的靈氣非常的充足,隻要她調動花靈身上的靈氣,那不就有用之不完的靈氣了嗎?
沈靜揉揉它的毛:“花靈的靈氣也是有限的。”
沒有什麽東西的靈氣是源源不斷的。
“那也不要緊啊,足夠你用了。”不過是煉制個傀儡,需要多少的靈氣啊。
沈靜召喚花靈,幾片花瓣漂浮在她身邊,沈靜伸手接住:“瓣瓣,你身上的靈氣能支撐我煉制傀儡嗎?”
“不許。”楚浔把她手裏的花瓣拿了過來。
她不知道煉制過程的艱難,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要是沒有個人在旁邊幫她護法的話,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阿浔,我在和花靈溝通呢。”他不要來搗亂好不好?那真的是非常的讨厭耶。
沈靜再次接住片花瓣:“好了,瓣瓣,你現在可以說了。”
“應該是可以的。”花靈也沒見沈靜煉制過傀儡,她需要多少它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它覺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我說不許。”楚浔再次把她手裏的花瓣拿過來。
沈靜有點不悅了:“阿浔,你這是幹什麽?”
他這樣很不禮貌知道嗎?
“我說那樣很危險。”楚浔說道。
她膽子倒是大,隻是她不知道,這和她以前接觸過的都不一樣嗎?
“我就想冒險下。”修煉一途本來就是冒險。
不冒險哪裏來的增長修爲呢?這又不是憑空得來的。
“你找過别的冒險不可以嗎?”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拿生命去冒險,這樣的事情也就她做得出來。
最後在大家的攻勢下,沈靜隻能妥協。
不過她還是拒絕了君塵和冰隐的好處。
她相信楚浔,楚浔說他一個人可以那他就肯定可以。
沈靜祭出丹爐,剛出現,丹爐的蓋子就狠狠的波動,一縷黑煙自裏面出來。
“想逃?”沈靜手握住丹爐的蓋子,狠狠的蓋上去。
頓時,丹爐就安靜了。
沈靜滿意的點點頭,手捏訣,火就在丹爐下升起。
楚浔站在沈靜背後,他的手貼着沈靜的後背。
剛開始,沈靜覺得一切還是很順利的,白龍吐霧,丹爐上升起水珠。
一切看起來很是美妙。
到中間的時候,一切就不是那麽美妙了,因爲丹爐裏面的魂魄試圖逃走。
“主人,它試圖出來。”白龍頗爲擔憂。
沈靜袖子大部分的靈氣都用在煉制上面,根本沒有辦法分心來對付魂魄。
它就是要利用這個時機逃走。
沈靜自然是知道的,隻是她怎麽可能讓它逃走呢。
她抽出一隻手,火苗頓時滅了一半。
沈靜也不管不顧的,一掌拍在了蓋子上,靈禁打出,蓋子再次牢牢的被定住。
隻是隻有一半的火苗,原本的煉制符維持不住,坍塌下來。
到後面,魂魄也沒再能出來搗亂,但是沈靜卻感覺到越來越吃力。
在火苗把丹爐徹底包圍起來以後,沈靜把傀儡放入火裏。
點點的汗水,自沈靜的額頭流了出來。
和煉制陶瓷一樣,石雕也要燒,魂魄是傀儡的靈魂,石雕就是傀儡的身。tqR1
她必須要給它鍛造個身子,它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大火中,石雕的身體慢慢變紅,沈靜看差不多了,打開蓋子。
魂魄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它趁機想逃跑。
沈靜把石雕擋在面前,一撈,魂魄就被她打到裏面去了。
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啊,沈靜趁機把石雕扔到丹爐裏。
經過三天三夜的煉制,在沈靜覺得自己就要虛脫的時候,丹爐裏終于傳來了動靜。
本來隻有兩隻手大小的丹爐慢慢變大,最後變成有兩個人高,一座巨大的傀儡自丹爐裏走出來。
沈靜累得趴在地上,冰隐不斷的幫她擦着額頭上的汗,看到丹爐上的情況,一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傀儡走到沈靜的面前,單膝跪下:“主人。”
沈靜呆呆的看着他,沒有她的命令,傀儡也不敢站起來,就那樣跪在地上。
楚浔彈彈身上的灰塵,自地上站了起來,他扶起沈靜。
沈靜伸出手,想摸摸傀儡,楚浔把她的手抓住:“不可沖動。”
傀儡身上還冒着煙,她想把自己的手燙傷嗎?
“哦,那現在怎麽辦?”她是不是要把它裝在手镯裏?
楚浔對着沈靜身後一砍,沈靜隻覺得後背一疼,一股血冒了出來,飛濺到傀儡身上。
“你幹什麽?”冰隐和君塵齊齊質問。
他是想沈靜快點死吧?肯定是的吧?
得到沈靜血滋潤的傀儡,變得更加黑亮。
沈靜隻覺得自己和傀儡之間多了某些聯系。
“起來吧。”沈靜終于開了尊口。
傀儡站起來,往沈靜身後一站,就沒了身影。
冰隐看得一愣一愣的:“哎,這是怎麽回事?”
好神奇啊,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跟他講講啊。
“阿浔生生在我身上開辟了個空間出來。”沈靜抓着楚浔的手。
他居然愣生生的辟出個空間給傀儡,不可謂不厲害。
空間還能開辟?這麽玄的事情居然真的能發生?冰隐很是好奇的問道:“怎麽開辟?”
教教他,讓他也學學。
沈靜看着楚浔,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開辟的。
隻是她也不抱很大的希望,這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才奇怪呢。
果然,楚浔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用劍開辟出來的。”
其實是用血開辟出來的,加上傳承石的力量,就像神獸的空間一樣。
沈靜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你是說我是神獸?”
他是這個意思的吧?絕對是的吧?
“開辟空間的事實是而已,其它時候不是。”楚浔不知道沈靜爲什麽那麽激動,不過他說的都是實話。
剛才開辟的空間就是當神獸的空間開辟出來的。
“算了,看在煉制成功的份上我就不和你過多計較了。”沈靜捏捏臉。
累死了,想不到煉制個傀儡是這麽累的事情。
“阿浔,讓我靠下。”沈靜靠在楚浔懷裏。
她要睡一覺。
徹徹底底的睡一覺。
誰都不要來打擾她,不然她和誰急。
楚浔抱起沈靜,把她帶了回去。
君塵站在原地,看着兩人的背影,自始至終都沒能插上話。
“還不舍得放手嗎?”冰隐看着君塵。
放手?他憑什麽要放手?
“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他不是沒有試過,可是在見不到她的日子裏,他是如此的思念她。
當真的再見的時候,他發現,能看着她,時刻聽到她的笑聲,也是一種幸福。
“真是不理解。”冰隐搖搖頭走了。
回去的時候,陶兵剛好出關,見到冰隐,立即撲了過去:“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冰隐立即避開:“不好意思,我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