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學騎射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厲害?爺爺,凰北月一直以來都是個廢物啊!”蕭韻聽到蕭啓元口氣的一絲贊賞之意,立刻就不滿地開口了。
蕭啓元微微皺着眉,他就是知道凰北月是個廢物,所以看見她的動作才知道那是剛學騎射不久的人,如果她之前就學了,動作和技術肯定比現在娴熟。
“遠程,是誰教她騎射的?”蕭啓元嚴肅的目光看向蕭遠程。
蕭遠程立刻畢恭畢敬地說:“父親,從來沒有人教過她,是不是來了太學之後,郭院士的教導.......”
“父親你忘了?三妹妹來太學不過幾天,騎射課也隻上過一次,那次還是郭院士帶着他們去武道院,在擂台上和薛夢打了一場。”
蕭仲磊從凰北月潇灑利落的身影中抽回目光,帶着一絲維護的口氣說道。
此話一出,蕭啓元的目光便忽然深邃起來。
沒人教過她,她之前也沒有學過的話,一上場就能這麽厲害,莫非那凰北月不是廢物,反倒是個天才?
不,怎麽可能?凰北月的身體中連一絲元氣都凝聚不起來,根本不可能成爲天才的!
觀衆席上現在多半都是詫異不敢置信的目光和議論,看到凰北月那淩厲充滿力量的一箭,都沒有辦法淡定了。
隻有逍遙王和風連翼這一邊,算是比較淡定。
折扇輕輕點着膝蓋,逍遙王道:“蕭家的人真是有眼無珠,如此頂級的天才,卻被他們當成廢物,我看蕭啓元怕是要氣死了吧。”
“我敢打賭,現在大多數人,都還覺得凰北月那一箭是靠運氣。”風連翼漫不經心地說着話,目光卻一轉不轉地跟随着馬場上那個潇灑卻淩厲的身影。
逍遙王笑道:“本王也這麽覺得,不過,月兒現在還小,等她漸漸長大,那些錯看了她的人,便該後悔了。”
風連翼紫色的眼眸中漸漸染上深深的笑意。
何止是後悔啊?蕭家那一群人加起來,都不夠凰北月耍的,那丫頭小小年紀,卻聰明狡猾,冷酷無情,實在叫人又愛又恨。
馬場之中,自己信心百倍射出的一箭,居然被如此輕松就攔截了,林婉儀怎麽都不能相信,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凰北月已經策馬跑出去一段距離了。
“臭丫頭!我小看你了!”林婉儀憤恨地低喝一聲,“你有第一次好運氣,可不一定有第二次!”
策馬追上去,林婉儀也不是吃素的,騎射的功夫一流,第一次挫敗,第二次很快就調整好狀态,再次拉滿弓弦。
第二箭剛剛準備好的時候,林婉儀餘光一瞟,卻看見凰北月的一箭已經當先射了出去!
那一箭很準!很快!以她這麽多的經驗來看,是絕對會射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