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晟沖着她點了點頭,緊接着擡起了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身前:“朕帶你回宮~”
玉瑤低着頭,一動不動的看着那隻寬大而白皙的手掌,在對自己發出邀請。
她眼眶中還挂着眼淚,不确定的擡起頭,看了一眼拓跋晟,而眼前的男人的目光,卻無比的虔誠而認真。
玉瑤緊接着就笑了,再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重複着和他一樣的動作,擡起了自己的手臂,将嬌小的手掌,放置在了他的大掌之上。
然後,他與她,十指緊扣,就這樣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夕陽漸漸的落下,在京城的城門之後,打下了一片暗影。
隻有遠去的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像是并肩而行。
拓跋晟扭過頭,最後一次仰望了一下宸王府的方向,他的腰間,挂着的,依舊是那枚送給了錢朵朵,卻象征着定親之禮的玉佩的另一半!
錢朵朵,再見~拓跋晟,再見~
(PS:寫到這裏,小拓跋也算是有個圓滿的結局了~至于阿三,我真沒想好怎麽辦~親們出個主意吧?)
——朵兒分割線——
南诏皇宮的龍華殿裏——
龍裕天伫立在窗前,正對着牆上挂着的一副奇形怪狀的抽象畫看的出神。
有夕陽的餘光灑在他的背影上,不但沒爲這個男人增添一絲溫和的氣息,然而顯得他欣長的身影,更加的蕭索。
手中緊握着的一個綠玉簪子,光澤已經有些微微的黯淡了,那陳舊的樣子,足以證明了,在無數個夜裏,它已經被人撫摸過了千萬遍。
這時,福子也從宸王府出來了,第一件事,便是趕回來向龍裕天複旨。
他安靜的站在宮殿門口,看着皇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畫,一動不動的在發呆。
福子原本還在奇怪,宮裏那麽多禦用的畫師,龍裕天都不屑一顧,偏偏對這一副畫的像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一般的惡鬼似地畫像情有獨鍾。
甚至有一次,一個宮女在打掃宮殿的時候,不小心碰了那畫像一下,當場就被龍裕天拉下去重大了三十大闆。
到那個時候,福子才知道,這幅畫像,是宸王妃錢朵朵,親自揮墨,爲龍裕天畫的自畫像,名字叫做——《龍家阿三的死樣》。
沒想到,這卻成爲了皇上不可悲觸碰的珍寶。
福子輕微的歎了口氣,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龍裕天卻聽到了他的歎息,率先回了神,轉過頭來,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福子也藍不及閃躲,隻好硬着頭皮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回到:“啓禀皇上,您的旨意奴才已經在宸王府當衆宣讀了,宸王府上下,感受到您的隆恩浩蕩,無不感恩戴德的!”
龍裕天嗯了一聲,目光再一次的看向那副畫,過了好一會,才接着問:“朵兒呢?她怎麽樣?朕沒有去恭賀她大婚之喜,她有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