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說,傻芬也對林陽十分感激。因爲林陽做到了他一直想做,但不敢去做的事情。他原本計劃中也隻是爆出來關于汪秀的料,把她給搞臭而已。
“你……你要幹什麽?”張躍捂着已經紅腫的臉,驚疑不定地看着林陽。吐出三顆牙齒,嘴巴裏面都是鮮血,乍看一下,真是青面獠牙。
林陽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他,“小崽子,你是不是現在很有恃無恐?覺得自己身居高位,又有人脈,就能夠對我們這種社會底層的人民随意指手畫腳?難道你不知道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把我逼急了,就不敢殺你?”
張躍哆嗦了一下,他有預感,他面前的這個人敢殺他,從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汪秀此時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頓時尖叫連連,慘叫凄厲。要不是因爲這是隔音超好高級套房,不然這個嗓音足夠将整層的人都吸引過來。
“你們兩個要幹什麽?如此膽大包天?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汪秀恐懼地說道。
“王法?”林陽冷笑着道:“當然沒有王法。現在是21世紀了,怎麽可能會有王法?沒有王法,我剛才親耳聽到,你承認了給演員喬娜下過藥,而且不止一次兩次,是不是要跟我走一趟?”
“你到底是什麽人?”汪秀能夠感覺到此人話語中的義正言辭,不禁下意識地有些害怕起來,“我才不會跟你走呢!”
“就是!我們憑什麽跟你走!”張躍捂着臉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林陽的雙手,生怕他一激動就痛下殺手,别讓自己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
“我勸你收掉你的小動作。”林陽撇了撇嘴,嘲弄地說道:“你的這點小動作,在我眼裏一文不值。酒店的電話想要打到外部,需要在前面按個幾個數字,再加上你這一連串動作,我保證你在拿起話筒的那個瞬間,就會被我爆頭。”
“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張躍咬着牙說道:“你該不會真的是想要殺我吧?莫非真的是喬娜那個丫頭找的人要來殺我?我不相信!”
“你信不信,我們都已經來了。”林陽對傻芬說道:“去,給我架起來攝影機,我這個人殺人之前有一個癖好,那就是要記錄下來整個過程……”
傻芬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林陽要幹什麽,但此時他都會無條件地去做。
“張大老闆,别看我不算十分魁梧,但肢解這種事情,倒是也做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林陽趁着傻芬架起攝影機的時候,笑眯眯地對張躍說道:“你知道我最喜歡切割哪個部位嗎?呵呵,那就是兩個骨頭之間,那些連襟的肌肉組織……啧啧,手感極棒!”
“别……别……你别說了!”此時張躍早就吓尿,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實在是不怪自己膽小,林陽一進來就狂風驟雨,手段殘忍乖張,剛才一個巴掌愣是打的自己有些懷疑人生。此時聽到林陽講的這麽繪聲繪色,就好像是真的幹過一樣。
“這樣吧……我很有錢,真的很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怎麽樣?”張躍本來感覺希望實在渺茫,但忽然間仿佛是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他想起來了錢。
“你很有錢?”林陽冷笑着說道:“你即便再有錢,能買回來喬娜最好的時候嗎?”
越是聽林陽這麽說,張躍就越是感覺氣憤。他狠狠地看着張躍,雙手顫抖。
“但是卻可以給你們補償!”張躍連忙倉皇地開口說道:“怎麽樣?你們要是把我給殺了,那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但若是留我一條命,我定期就會給你們打錢,怎麽樣?”
“誰要你的臭錢?”傻芬一腳将張躍踹倒在地,怒斥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
張躍驚疑不定,連忙巷口靠過去,生怕這兩人真的一激動就将自己給幹掉。
林陽似笑非笑地看着張躍,随即攔住了要對他繼續拳打腳踢的傻芬,“我倒是覺得有點道理。咱們要是就把他給這麽玩死了,是不是有點太可惜?能拿過來一點錢爲喬娜做點事情,也很重要。不能讓他就這麽完事了。”
傻芬看着林陽,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很容易沖動,但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特别願意相信林陽。雖然跟林陽認識的時間不久,但這個人卻給他一種極爲可靠的感覺。
“對對對!要相信這位兄弟!他說的沒錯!嘿嘿,你看,把我給弄死了,你們不僅什麽都得不到,反而還容易被抓起來!永世不得超生!但若是留我一條命,我會定期給你們打錢!你們放心,你們現在錄像也可以,我絕對不會說假話!”
張躍聽到林陽這麽說,頓時松了口氣。因爲他看得出來,林陽才是這裏的主角,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無疑決定着每個人的生死。而且他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盤,定期打錢,有了後續,他們就不好一次殺了自己。而且也可以根據這個爲線索,查出他們的底細!
“永世不得超生個屁!”林陽沒等他說完,就又是反手給了張躍一個巴掌。這個巴掌扇在了另外一側的臉上,隻聽到啪的一聲,張躍來不及躲閃,腦袋一下就撞在了桌角。腦袋直接破個大口子,血流如注,張躍痛苦地慘叫。
“不要亂叫。”林陽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你現在能夠馬上拿出來的錢有多少?可以直接進行轉賬的金額有多少?如實回答,要是你敢騙我,我還能把你這麽抓起來。”
“五……八十萬!八十萬!”張躍本來想要說五十萬,但忽然間一想不對,自己不管怎麽說也是個東海有名的富家子弟,要是傳出去自己才花了五十萬贖自己,有點太難看,就好像自己這個身價,隻值得五十萬似的。可讓他拿出一百萬,又覺得很肉疼。
“一百五十萬。”林陽斬釘截鐵,冷冷地說道:“我會給你一個銀行賬戶,你現在就給我安排轉賬。我隻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要是我沒有收到這筆錢,我就會直接弄死你。”
一邊說着,林陽就從汪秀的包裏掏出來了一個手機,扔到了張躍的面前。
張躍頓時大驚失色,“這位大哥啊,我去哪兒能弄來這麽多錢啊?我家有錢,但不代表我有啊!我老子有的是錢,他對我管控很嚴!我現在的零花錢,真的隻有八十萬……”
“一百五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林陽冷冷地看着他,“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分鍾,要是你不着急,盡管跟我這麽聊下去。”
“媽的……好……好……那我現在就去處理!”一邊說着,張躍連忙拿起了電話,“喂?小胡?你趕緊找台電腦,幫我打開我的網銀……”
在一旁的傻芬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陽就這麽坐在那裏,氣定神閑,甚至還自己泡了一壺茶水。他他翹着二郎腿,優哉遊哉,一切都盡在掌握。而且幹起這種事情簡直是駕輕就熟,他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
汪秀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忍不住一直在渾身顫抖。張躍有的是錢,但自己卻不行。雖然也有一些積蓄,但那都是自己殚精竭慮、機關算盡得到的,讓她拿出來,還真是舍不得,但林陽一直沒找她談話,她又不知道林陽打的什麽主意……
“大……大哥……我已經打過去了……”十分鍾過去,張躍總算是搞定了轉賬的事情,戰戰兢兢地在林陽面前,不敢擡頭去看他。
林陽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房間門口。他怕自己的手機被張躍認出來,打完了瑞士銀行的電話确認金額,不到一會兒就走了進來。
此時的林陽再也不複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面容,變得無比和藹可親。笑眯眯地跟張躍握手,“張先生,我十分佩服你的勇氣。因爲在種種不利的條件之下,你選擇了一條最正确,但也是最難走的路!幸運的是,你成功了!你可以走了!”
張躍一聽到後面這句話,兩隻腳都不禁發軟,總算是逃出生天,連忙激動地說道:“感謝這位大兄弟!你們放心,我根本不知道你們長什麽樣子,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報警或者報複!完全不會!那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張躍一邊說着,一邊将衣服都穿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躺在床上的尤物一眼。
“哎哎哎……那我呢?”汪秀眼看着張躍馬上就要出門,可自己還赤裸着在被窩裏,不禁有些慌亂起來。
“哼,你他嗎的還敢跟我說要帶你走?媽的,要不是因爲你,老子會他嗎花這個冤枉錢嗎?以後别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打死爲止!幹!”
張躍穿好了衣服,怒罵了汪秀一通,轉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