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店家終于将點的菜全部上齊的時候,林霖早就已經耐不住性子了,張牙舞爪地便開始吃了起來。
而雲若柳也與林霖一邊笑着交談一邊吃着烤串,以前之間的不愉快瞬間便煙消雲散。
此刻林陽的一桌人已經成爲了整個大排檔的焦點,畢竟一個桌子上隻有林陽一個大老爺們,其餘的三個人都是各種各樣版本的美女。
“你瞧瞧,啧啧,那個女的多有韻味兒啊。”林陽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醉醺醺的小混混,指着雲若柳猥瑣地說道。
“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看看那個。”另一個酒氣熏天的同伴指着靖儀,“外國人,見過嗎?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還有那個小妮兒,水靈靈的也是一個極品。”
林陽身旁的這桌人已經喝得昏天黑地,借着酒勁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大庭廣衆下便開始對着雲若柳等人“點評”起來。
剛一開始林陽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以爲這群小混混沒有見過世面,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計較。可是那群小混混見林陽一點表示沒有,便以爲林陽是一個慫包,言語之間越來越得寸進尺起來,說得話也越來越污穢、難聽。
林陽按捺不住,右手從身旁拎過一個酒瓶子,想要上去教訓教訓他們。
“還是我去吧。”靖儀早就看出林陽已經忍不住了,便對林陽說道。
靖儀剛想走,似乎想起了什麽,便對林陽說道:“老闆你隻需要看着我表演就好了,如果你感覺我的表演還可以,就打賞我幾個小費吧。”
剛才還有些沉悶的氣氛頓時便被靖儀的這一句話給逗樂了,林陽也隻能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任由靖儀前去。隻不過雲若柳還是一臉擔憂,生怕靖儀會出什麽意外。
“放心吧,她沒問題的。”林霖從盤子裏挑了一隻小龍蝦。一邊剝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再說了,咱們身邊不是還有一個高手給她掠陣嘛。”
雲若柳見林霖這副事不關心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但是臉上的擔憂明顯減弱了很多。
“喲,美女,你這是幹什麽去啊?”靖儀剛一起身,身旁桌子上的那群人便起哄問道。頓時在大排檔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轉移到了靖儀身上。
“是去廁所嗎?我跟你一塊兒去吧。”一個滿身肥肉,身上紋滿刺青的混混一臉猥瑣地說道。
“哈哈哈。”一桌人聽到胖子的話後肆意大笑起來,惹得旁邊桌子上的客人非常反感。
“對啊,一塊兒去呗。”靖儀一臉笑意地走了過去,對着胖子說道。
胖子一臉驚異地看着靖儀,似乎已經看見了桃花正在漫天地飛揚。
“動作快點,晚了我可不伺候。”靖儀笑了一下,緩緩朝廁所走了過去。
“靠。”胖子急忙忙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朝着靖儀俏麗的背影追趕過去。
“什麽情況?就這麽成了?”留下的一群小混混相互不可思議地讨論道。
“這妞兒這麽容易就上鈎?!”
“不行!等會兒我也要試試!”
……
隻有林陽一桌人沉默無言,林陽、雲若柳、林霖整齊地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哎……可憐的胖孩子……”
也就三分鍾的時間,靖儀從廁所走了出來,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這胖子暴殄天物啊!”桌子上的一群混混頓時不滿地大聲叫喊道。
“不對!”有個眼尖的小混混一臉驚恐地說道,“胖……胖哥被她拖着出來了……”
小混混們這才仔細地朝着靖儀的方向看去,發現靖儀的右手似乎在拖着什麽東西。
“諾,你們的人。”靖儀右手拖着胖子的左腿,将胖子拖了回來。而眼前的胖子早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有句俗話說是打腫臉充胖子,這胖子被我打成這副模樣,也不知道像什麽。”靖儀嘲諷地笑了一下。
小混混們這才明白胖子進去是被眼前的這外國妞痛打了一頓,現在的胖子早就有已經被打昏了,并且嘴中還吐着白沫。
“是不是想死啊!”一名小混混率先緩過神來,拎起酒瓶就朝着靖儀砸了過去。
靖儀靈巧地躲了一下,小混混因爲慣性的作用撲了個空,有些踉踉跄跄。随後靖儀抓準時機,擡膝便對着小混混的胸口處狠狠頂了過去。
“啊!”小混混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沖昏了頭腦,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來回地翻滾。
“還有不服的麽?”靖儀活動了一下手腕處的關節,右腳擡起踩在了桌子上的盤子裏,巡視着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說道。
小混混們見兩個同伴這麽快就被眼前的女人給打倒,心中充滿了惶恐,紛紛讨好道歉起來。
靖儀見狀也沒有再爲難他們,冷漠地說道:“把賬給結了,然後滾蛋。”
小混混們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快速找到老闆那裏匆匆忙忙的把帳給結了,這才帶着兩個傷員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Nice。”靖儀剛剛回到座位上,林霖便鼓掌打趣道,“威風不減當年吖。”
“一群小混混而已。”靖儀也笑了一下,對着林陽說道,“我身手不錯吧。”
“哈哈,女中豪傑,真的強。”林陽也是笑了一下,回應道。
“那麽,問題來了。”靖儀故作神秘地對林陽說道,“老闆,小費給多少?”
衆人經過靖儀的打趣之後都開心地笑了起來,沒有了那群小混混的騷擾,林陽也感覺耳根清淨了不少。不過最爲關鍵的是林陽算是真正的見識來了靖儀的身手,心中也十分贊歎靖儀一個女孩子竟然這麽強,不愧是被林霖選中的保镖。
接下來的氣氛便空前的達到了高漲,衆人借着酒勁也是從天南聊到海北。各種酒桌上的遊戲也痛痛快快地玩了很多,桌子上的龍蝦也是一盤接一盤的呈了上來。
不過最令林陽吃驚的還是靖儀的酒量,靖儀喝了不少的紮啤之後又感覺紮啤沒有酒味兒,便将桌子上的白酒給起開。
“要我說,你們這裏還是這種酒有點滋味兒。”靖儀精緻的五官上輕微地抹上了一絲紅暈,顯得她格外妩媚。
“你要混着喝?”雲若柳見到靖儀的舉動後,有些驚訝地說道。因爲雲若柳非常清楚白酒和啤酒一旦混合是非常危險的,對胃的傷害非常大。
“她都喝習慣了,沒事兒。”林霖從桌子上拿過一顆幹果,對雲若柳安慰道。
“來,滿上。”靖儀問老闆要了四個大概能夠盛放三兩的酒杯,将酒杯全部倒滿擺在了衆人的面前。
林陽也好久沒有喝得這麽痛快,便将酒杯給接了過來。
“雲姐,你的那一杯讓林陽替你喝。”靖儀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依舊能夠看出來雲若柳有些不勝酒力,便說道。
雲若柳被靖儀這麽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本來就有着紅暈的臉蛋上更加妩媚動人。
“林陽,你敢不敢替雲姐喝了這一杯啊?”靖儀挑釁地望着林陽,說道。
林陽哈哈一笑,将雲若柳面前的杯子給拿了過來,說道:“老婆,我幫你喝!”
其實在座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靖儀這是在給雲若柳找台階下,如果直接不讓雲若柳喝的話倒是顯得雲若柳有些不夠意思,所以靖儀便讓林陽替雲若柳給擋下來,畢竟林陽一個大老爺們,酒量絕對不會差到哪裏。
最後林陽與靖儀一直死磕到淩晨一點多,兩人這才都有些支撐不住。而一邊的林霖自己的酒量根本跟不上他們兩個人的節奏,便明哲保身,主動退出了戰局,與一旁的雲若柳一邊吃着小吃,一邊閑聊了起來。
“這兩個人……”雲若柳望着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林陽和靖儀,苦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瘋起來都是一副模樣。”
“要我說林陽也是不錯了……”林霖望着還在争論誰喝得多、誰喝得少的兩個人,補充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能跟靖儀在喝酒上不分上下的人。”
随後雲若柳見兩個人已經明顯表現出了困意,便收拾了收拾,叫了兩個出租車。
“你和林陽先回去吧,我去把靖儀給送回家。”林霖扶着酩酊大醉的靖儀,對雲若柳說道,“至于我的山地車隻能明天再來騎了……”
随後兩撥人便互相道了别,在出租車上,林陽趴在雲若柳的肩膀上,嘴裏還不知道嘟囔着什麽,惹得雲若柳一陣的尴尬。
“小夥子這次喝得有點多啊。”出租車司機也被林陽的這副模樣給逗樂了,笑着說道。
“讓您見笑了,他就這副德行。”雲若柳笑着說道,懷裏的林陽卻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誰……誰在罵我……”林陽嘟囔了一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林陽一恢複了意識,便感到頭痛欲裂,胃裏一陣的翻湧。
“昨天真的是玩大了……”林陽強行壓抑住翻騰的胃,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醒了啊。”雲若柳端着一杯花茶走了進來,遞給了林陽,“喝吧,解酒的。”
“還是老婆最好。”林陽讨好般的一笑,趁着熱氣慢慢品嘗着杯中的花茶,心中暖意緩緩升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