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齊君斯現在就正在那裏發動着自己的鹹豬手,按着那個妹子的胸口。
齊君斯本來以爲這個妹子身上的黑色氣息摸上去應該是硬如寒鐵一般,但是誰曾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是熱熱的、軟軟的、很貼身的那種東西,摸上去感覺簡直就像是貼身是絲綢一樣。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他齊君斯現在正在隔着一層類似于絲綢的東西摸着一個女孩子(可能是)的胸部……
……
雖然手感真的挺好的但是齊君斯感覺自己要死呀!真的要死呀!很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呀!
齊君斯現在全身都僵住了,據他的感覺來看,他面前的這個女孩也僵住了。也是,無論是誰遭遇這樣突然的事情都會僵在,而且一般還會伴随着腦死機。
不過話說回來,手感還真是不錯呀……啧?爲什麽感覺好像自己感覺過這樣的感覺?
齊君斯腦子裏面好像有一根筋直接崩斷了——他下意識的抓了兩下。
沒錯,抓了兩下。
等他的身體行動完了之後齊君斯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他當時立刻就驚悚了,整個人立刻向後跳出了好大一步,然後如同看見了怪物一樣的嚴陣以待,雙手擡起,做出交叉狀。
而那邊的黑影卻一點的動靜都沒有,好像是傻掉了一樣。
齊君斯咽了口口水,他聲音稍微有些顫抖的開口道:“那個我告訴你啊,戰鬥當中什麽都有可能出現,你剛才不還給了我下面一下子呢嗎?咱們兩個這次就算是扯平了,那個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齊君斯感覺自己已經稍微有點語無倫次了——娘的,到底爲什麽自己會一下子抓住那裏呀!這不科學呀!開什麽玩笑?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可抗拒力?
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麽剛才我會有一種熟悉感?怎麽可能?我有不是變态,也沒有女朋友,最親近的兩個妹子是妹妹和青梅竹馬,怎麽可能會有熟悉感?一定是我感覺錯了。
齊君斯在心裏胡思亂想着,而那邊的黑影則是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随即,她開口了:
“呵呵,呵呵呵……”
那聲音聽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甚至聽不出來男女,但是唯獨能聽出來的就是那裏面所蘊含着的怒氣。
“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殺了你!”
黑影用這種充斥着極度咒怨的語氣開口道。
齊君斯:“……”
自己好像真的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麻煩……
我就說我來之前爲什麽會有那麽強烈的不詳預感呀!這回還真的成真了呀!不要呀!我可不想被這種一看上去就很強的家夥盯上呀!
齊君斯突然萬分的慶幸自己現在帶了面具,而且因爲聖界全程翻譯的原因他的聲音稍微有些不一樣,要不然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遭遇到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興許那一天自己正在高中教室裏面爬着睡覺靈魂在聖界聽課的時候,一發黑色炮彈就飄過來給自己幹掉了……
雖然本體死不了但是那樣的話我不就在戶口本上死了嗎?那可就太不好搞了呀!
不過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呀?爲什麽呀?本來打的好好的,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種情況呀!我又不是什麽後宮動漫的男主,爲什麽會有真是奇妙的展開呀!
齊君斯突然發現自己每次好像都在這種相當關鍵的地方出岔子,把一切本來是煽情的/熱血的/富有哲理的事情變成無厘頭的搞笑情況。
偏偏他還是那個搞笑主角呀!作爲這個主角他可是一點也不開心呀!
而且他還莫名其妙的産生了一絲負罪感,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負罪感到底是對誰的。
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給他想這個的時候,那邊的黑影已經慢慢的擡起了手來,而在哪上面,一個小小的黑球出現在了那裏。
齊君斯咽了口口水,他敢肯定,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什麽溫和的東西——這玩意八成是這個黑影的全力一擊了。
齊君斯突然感覺這些事情對自己好像有點不公平,明明自己也被踹了一腳,還是下面,爲什麽那個黑影那麽憤怒呀!
不過某些事情就是這麽不講理。
真的是不講理。
齊君斯想了這麽多,不過對眼前的一切情況一點的緩解都沒有,他隻能全力以赴啓動自己的魔法,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做完了這些,他還不忘看向翰墨剛才站在的那個地方——他得讓翰墨逃開。
不過沒等齊君斯開口,他就發現那邊早就沒有了人影——翰墨早就跑掉了。
齊君斯面孔抽搐了一下,他現在心裏說不出來到底算是個什麽滋味。
要說不開心的話……要不然他也得讓那個女孩離開,要是說開心的話……怎麽可能?
人類這種生物真的挺奇怪的,明明知道事情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自己說出來别人做和别人直接做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但是現在齊君斯就算想出再多的理由也沒有辦法緩解眼前這個黑影的怒火了,那個黑影高高的舉起了那個黑色的光球,然後猛地砸到了地面之上。
“死吧,你這個家夥!”
她含怒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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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君斯清咳了兩聲,他感覺稍微有點嗆,身上的衣服也變得雜亂了起來,剛才的沖擊對他的影響不算是小,但是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恐怖。這個頂多算是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攻擊方式,硬要算的話甚至還沒有剛才的沖擊波殺傷力強。
難不成還有什麽後手?現在周圍都是塵土,明顯是要遮擋視野,嗯,肯定有什麽後手!
齊君斯更加戒備了起來,他身體周圍的綠色更加的濃厚了,同時他也放出了精神勘察,勘察着周圍的動态。
其實他現在已經稍微有點超負荷用腦了,換句通俗的話來說,他現在有些缺藍了,但是他不能放松警惕,他不能确定那個黑影到底還有沒有後手。
不過當他掃描了一圈之後,他愣住了。
在這片地形之上,已經沒有了那個黑影的身影。
這裏還能檢測到那片被打爛的地标,還能感覺到那些黑色的能量,還能感知到那種自己殘留的能量波動,還能感覺到藏在剛才黑影呆着的那個地方的、受傷了的翰墨,但是就是感覺不到那個黑影了。
等等,受傷了的翰墨?
那個丫頭不是逃走了嗎?爲什麽還會受傷?齊君斯連忙開啓了氣震魔法,把周圍的煙塵全都蕩開了,而那邊的翰墨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女孩站在那裏,臉色稍微有點蒼白。在她的雙手上,一些鮮紅色非常明顯的擺在那裏。
齊君斯連忙的跑了過去,那邊的翰墨看着齊君斯苦笑了一聲,道:“魔法師真的很厲害呀……”
“那個不是魔法師。”齊君斯警惕的看着一下四周,他還擔心着那個黑影。“那個應該叫做異能者。”
“哦,這樣呀……”翰墨似乎看出了齊君斯的擔心,“那個黑影已經跑掉了,要不然在她背後潛伏的我也不可能被打傷。”
“跑掉了?”正在準備恢複魔法的齊君斯一愣——他可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爲什麽會跑掉?這不科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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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在半空當中快速的飛行着,她的心中盡然是一片的憤怒。
該死的家夥!該死的家夥!!該死的家夥!!!
黑影現在恨不得生撕了那個家夥,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不,不是不能,而是做不到。
她沒辦法殺死那個家夥,那個家夥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哪怕她爆出最強的力量,也未必能夠殺掉他,她的勝律隻有六成。而且就算是她赢了,在那邊的那個女孩也能夠收拾掉用盡了力氣的她。
所以她不敢賭,她現在還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她還有要幹的事情,和要保護的人。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打算忍氣吞聲,她必定要殺死那個人——那個家夥是她的污點,隻有殺掉那個家夥才能讓她重新變得無暇。
她……她必須要以那種姿态站在那個殿堂之上,必須。
她想不起來自己倒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産生的那個願望,可能是從自己的父母死掉了之後吧……她唯一的支柱就隻剩下他了。
她必須……
黑影以一種超越音障的速度飛行着,很快,她就飛到了華夏的境内,她還特别用能力潛藏起來了自己的身形,以免被防衛導彈打下來。
她沒用多長時間就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回到了那間已經空無一人的房子。
女孩呼出了一口氣來,她解除了自己的能力,露出了那張絕美的面孔。而她腰間的傷口也傳來了陣陣的疼痛感。
女孩微微皺了一下眉,她使用能力修複了那裏。
她再次呼出了一口氣來,顯得稍微有些疲憊的樣子,女孩的面孔慢慢的變得普通了起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樣。
該好好洗個熱水澡了。
女孩拖着疲憊道身體走向了那邊的淋浴,她家還是有洗漱跑澡的地方的。
而在她走過走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女孩突然轉頭,對着那邊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嫣然一笑,道:
“明天見哦,君斯。”
她似乎在對誰說話,又似乎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