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是在吼郭少錦,但是未嘗沒有敲打曹鑫的意思。
他壓根就沒往靈犀身上想,靈犀在他眼裏可是個好學生,總不能是靈犀在冤枉郭少錦。
曹鑫連連擺手,說道:“陳老師,和我沒關系,我什麽都沒做。”心裏卻是想到,難道郭少錦趁自己沒注意,真的做什麽了?否則靈犀怎麽這麽委屈?暗暗罵道,真是反了天了,竟然被郭少錦捷足先登了,自己都還沒下手呢,于是對郭少錦也有了一些意見。
郭少錦真是黃泥掉到了褲裆裏,有口都說不清了,他現在也懷疑是不是自己替曹鑫背鍋了,難道是曹鑫在搞什麽小動作,被靈犀誤認爲是坐在她身後的自己?不過不管怎樣,他也對靈犀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千萬不要被靈犀的嬌弱外表迷惑了,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殺人不用刀子的魔鬼呀!
郭少錦有心辯解,卻無從說起,看着陳舒漢火冒三丈的樣子,認命似的說道:“陳老師,我不敢了,靈犀同學,對不起!”
語氣中那個委屈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呀!他作爲曹鑫的捧哏,察言觀色這一套早就爐火純青了,知道自己要是再辯解的話,說不定陳舒漢就要拿自己立威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爲好。
陳舒漢冷哼一聲:“明天把檢讨交到我辦公室!”說完繼續回到講台上點名!
靈犀假裝哭了一會兒,把眼睛揉的通紅,然後擡起頭來,把手捂到嘴上,靠在郭少錦的桌子上面,用隻有他聽得到的聲音,悄悄的說道:“都說了我不想和小屁孩說話的,記住了嗎?”
郭少錦仿佛有什麽堵在了胸口,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至于陳舒漢在講台上說了些什麽,他都沒工夫去聽,隻剩下委屈和郁悶了。
陳舒漢先是臨時确定了一下班幹部的人選,靈犀因爲中考成績最好被選爲學習委員,陳靜這個小霸王被選爲了班長,然後曹鑫因爲曹西建的原因被任命爲生活委員,班上最高最壯的王猛成是座位體育特長生被招進來的,自然被任命爲體育委員。
陳舒漢讓陳靜和王猛成帶着一票班上的男生,去後勤處把書本給領回來發了,然後自習,并且宣布,下一周會進行一次摸底考試,希望大家做好備考準備。
等陳舒漢走出教室,郭少錦就對着旁邊的曹鑫小聲的說道:“老大,我真沒幹什麽,她是你的人,我可不敢碰。”
曹鑫心想,鬼才信你,否則爲什麽小姑娘剛哭那麽桑心?不過他也沒什麽證據,隻好安慰道:“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她呀,不過本少爺看上的人,我就不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郭少錦吹捧道:“老大威武!”
卻沒想臉上挂着的那個充血紅腫的巴掌印,讓他看上去滑稽不已。
等書本領回來,發到每個人手上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到了下自習的時間了,于是大家都三三兩兩的的往宿舍走去。
其實大部分人這還是第一次離開父母的身邊,開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立生活,這種新鮮勁還沒過去,都還很興奮。
回到宿舍的靈犀,簡單的洗漱之後就躺倒了床上,準備休息。
陳靜和張曉含兩人也走到了宿舍門外!
她們兩人可沒吃過這些苦頭,對父母送她們到這學校過這樣艱苦的生活,可謂怨氣沖天,這氣必須得撒呀!于是宿舍的其他幾人就成了她們選擇的撒氣對象,在她們看來,都是一些農村來的鄉巴佬一樣,又土又呆。殊不知這是她們父母爲了改造她們,讓他們變的聽話一些,花了很大代價,才做通陳舒漢的工作,給她們兩量身打造的宿舍。
這裏面陪她倆住的幾人,是這次被挖過來的的中考成績最好的六個同學。
陳靜可是準備殖民這個宿舍了,那麽先必須來個下馬威才行了,學生時代的下馬威的大概含義就是,讓别人知道你是個壞人,給别人留下的印象越壞就越成功,因爲越壞,别人就越怕,越怕就會越服從,隻要有了服從,那麽殖民就成功了。
門是被虛掩着的,陳靜走到門外,一腳踹到門上,發出一聲巨響,吓了裏面的人一大跳,然後陳靜和張曉含冷着臉走了進來,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陳靜冷笑着說道:“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從今天開始,這個寝室就歸我和曉含管了,你們最好聽話一點,我們說什麽你們照做,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否則,就别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張曉含接着說道:“希望你們不要懷疑靜靜的話,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靜靜是天奇私立中學的大姐大,三年初中,被她打斷手腳的男生女生可不下十個,還有,别想着去告老師,我可警告你們,被靜靜放血的人可大有人在,要是發現有人告密,小心放月假的時候被守在校外的社會上的兄弟給強上了,别怪我們沒提醒你們喲。”
兩人不可一世的樣子配合着她們說的這些話,還真把宿舍裏的其他幾人給吓住了,從她們發白的臉色上就能看到,兩人的下馬威很成功。
陳靜很滿意這樣的效果,靈犀從原主的記憶裏知道,這還僅僅是剛開學,等過段時間,陳靜和張曉含身邊就會聚集起一大批她們這樣整天不學好的二世祖,到那時候,膨脹的兩人就會更加的無法無天了。
陳靜指着她床對面的一個女生,說道:“你,去打兩盆水過來,我們要洗腳!”
這是老套路了,這樣做的目的是讓人放下自尊,屈服在她們腳下,隻要這個女生服從了,隻要開了頭,那麽剩下的人就會自然而然的跟着服從,而沒有心理負擔,要是這個女生不服從,那麽她就會成爲兩人立威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