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擡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可是我們真的有急事啊,如果再不走,就真的晚了。”
說着,吳宇看了一眼手表,臉上的表情如果讓人去形容的話,那就絕對是已經憋不住了但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便秘的表情。吳宇看着後者,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所以能不能讓一下啊,真的很着急。”
“如果我不讓呢?”後者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冰冷,看着吳宇沒有絲毫想要松口的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說,今天我隻有給你一個理由,才能走出去咯?”吳宇也收起臉上那蛋疼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松開握住宋清的手。
“嗯。”輕輕的點了點頭,男人沒有一絲想要松口的意思,似乎隻要今天吳宇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理由,吳宇不論如何也是絕對走不出去。
“那好吧,我就用你剛才的那句話回答你好了。”吳宇無奈的聳了聳肩,“就憑你的身份,在這裏問你,抱歉你沒有資格。”
吳宇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想要給後者面子的意思。但是對于他來說,自己的話卻又偏偏是實話,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一個答案?抱歉,你沒有資格,不管是你的身份還是你的實力,站在我這裏都隻是一個笑話罷了。
“這個理由,不知道你滿意麽?”吳宇歪了歪頭,笑眯眯的看着後者。
但是中年男子,此刻聽着吳宇的話,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忍不住的暴突出來,一條一條的,就如同青澀的小蛇藏在皮膚底下,此刻正陰冷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獵物。
“你說呢?”男人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吳宇,“看來今天,你是真的不想走了啊,那我敢保證,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幾個朋友,在我這裏都一定會過的很舒服,整個二層這麽多人,我不相信這裏就沒有幾個喜歡男人的。”
說着,他看了一眼吳宇身邊的宋清,此刻後者也擡起頭看了他一眼,之前因爲黃嶽的緣故,宋清一直都低着頭躲在吳宇身後,所以倒也沒人發現她,但是此刻她一露出腦袋,頓時眼前的人眸子中就已經忍不住露出了精彩的神色。
“哦,這裏竟然還有個小姑娘。看模樣長的不錯啊,那日後你也就在我這青樓裏工作吧,相信大叔,大叔一定會好好關照你的。”說着,後者的臉上露出笑容,看着吳宇,一副我就是猖狂,你能拿我如何的模樣。
你自己一個人能從這裏逃出去又怎樣?但是你身邊的人呢,哪怕吳宇是一層的執行者,既然他能夠出現在二層,那就代表着後者已經有六七百點的實力。因爲在二層執行者的實力至少要達到一千點左右,而在東域,也是因爲這裏的人實力普遍較強的原因,所以在這裏的執行者的實力也都在兩千點上下。
而這,也是爲何他敢在吳宇面前猖狂的緣故。一個一千點生命值,一個兩千點生命值,兩個人實力之間的差距究竟是怎樣的,或許也隻有他才能明白了。
一千點生命值和兩千點生命值之間的差距,一定不是一星半點的差距了,這種差距已經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了。
但是他卻根本不知道,吳宇的實力究竟是什麽樣的,如果他知道吳宇在宋家将宋家三名長老殺死的話,或許今天不要說是在這裏阻攔了,或許連在這裏大聲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但這就是執行者,在那些弱者的面前他們可以高高的仰着頭,然後用一臉鄙視的模樣看着你,但是在那些強者的面前,他們卻隻是一隻又一隻的哈巴狗。
真的已經變了模樣了麽?吳宇還記着他跟獸王聊天的時候,獸王跟他說起的,當初的那些執行者,他們和普通人之間的關系并不僅僅是尊敬,同樣還有着彼此的關心,甚至他們有的時候會脫下自己的黑袍,真正與那些普通人融爲一體。但是現在呢?吳宇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個叫嚣的男人。
緩緩地,他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遺憾,但卻又有一絲滿意的成分在裏面。遺憾的或許是這樣一個本來聖潔的職業,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普通人對于執行者依舊是愛戴麽?真的麽?或許是吧,但是更多的他看到的卻隻是懼怕,除此之外好像剩下的也就是那可憐的尊敬了。
“你能閉上你的嘴麽?你的話,我聽着很惡心。”吳宇終于再次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聲音也逐漸變得愣了下去,眸子中的清亮,也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爲何要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要讓我閉嘴?拿出你的資格啊,如果你有資格讓我閉嘴,那你今天就走吧,我絕對再也不會阻攔半步。”中年男人的眼睛中全都是嘲諷,看着吳宇,眼睛中甚至帶着一絲絲的挑釁。
“資格麽?”吳宇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呢喃着這幾個字。
身後侯宇辰自然是最爲理解吳宇的一個人,此刻聽着男人的話,他忍不住悄悄地别過頭去。與侯宇辰不同,此刻林宏卻緊緊地盯着吳宇,他跟在吳宇身邊,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在這裏就是爲了學習,學習吳宇處理事情的方式,學習吳宇分析事情的能力。
但是他卻明顯沒有侯宇辰的覺悟,因爲後者此刻,甚至都微微後退了一步。這輕微的動作自然沒有人發現,如果此刻有人問他的話,那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出回答,“因爲我害怕血濺到身上。”
濺血麽?吳宇默默地看着他,然而他的下一個動作,莫說是身邊的這幾個人了,就算是黃嶽和那個中年男子也根本沒有想到。擡起手,然後緩緩地擺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下一瞬間,吳宇直接一巴掌扇在面前那個男人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男人抽飛出去,撞到身後的門上。
雖然隻有一兩米的距離,但是巨大的力量卻直接将木質的大門撞開一個孔洞。
而吳宇此刻卻依舊默默地看着那個男人,“不知道現在,我有這個資格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