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誰誰,你把熊擱外面就成。帶進來髒不髒啊。”古娜指着正準備把棕熊的屍體拉進來的麥笛聞埋怨道。
“我叫麥笛聞。”麥笛聞看着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少女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聲音略大,這一路上古娜就叽叽喳喳個不停,對于一向喜靜的麥笛聞而言實在是太過吵鬧。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麽跟我說話的。”古娜看着眼前麥笛聞,眼睛裏萦繞着晶瑩的淚珠,看上去很是委屈。“自從阿爸走了,我就一個人住在這裏,棕熊欺負我,羚羊欺負我,黑頸鶴欺負我,本來以爲撿個男人回來可以保護我,沒想到連你也欺負我。”
古娜說着眼淚似乎就要落下,見麥笛聞沒有反應,哭聲又大了幾分。
“什麽人啊這是?”麥笛聞心裏想到,你不去欺負他們就算是好的了,兩米多的棕熊也不過是她三箭之敵,便說道,“裝什麽呢?你多大本事我可是親眼看到了,别鬧。”
麥笛聞不說還好,一說話這古娜哭的更兇,一邊哭一邊用自己的粉拳擊打着麥笛聞的身體,“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麥笛聞看着眼前的可人兒哭的梨花帶雨,難道自己真的惹着她了?連忙說道,“别哭了,别哭了,你要怎麽樣我都依這你。”
“嘻嘻!”女孩連忙破涕爲笑,似乎剛才的眼淚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對我大聲說話,什麽事情都要聽我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許離開我。”
“那……”見麥笛聞不想答應,古娜的淚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有出現在眼眶,眼看着就要落下,麥笛聞隻好無奈說道,“就這樣吧。”
“既然你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古娜看着麥笛聞身上的黑甲,很是不順眼,拿出意見獸皮大衣,便說道,“快把這身衣服換了,穿上這個,咱倆的服裝需要統一。”
麥笛聞也不想穿着巫妖王的黑甲,邊将黑甲脫下,黑甲落入地面,便消失不見,麥笛聞可以感覺的到黑甲還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卻沒有顯現出來,“看來這黑甲也是一件寶貝。”
換上獸皮大衣的麥笛聞,與古娜面對面的坐着,經過一番對話,知道古娜自小便和父親生活在這裏,是這一帶著名的獵人,末日來臨之後,這裏雖然沒有受到什麽災害,卻是出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怪物,而他的父親也在一次捕獵中被這些怪物殺死,從此她便獨自生活在這裏,憑借這獵人的本能在這一帶狩獵,倒也不至于餓死。隻是這片廣大的無人區從來不曾有人來過,麥笛聞可以說是他見過的除了父親之外的第二個人類。
“既然你沒有見過人類,有怎麽會對我使出那些招數。”麥笛聞很是好奇。
“以前我父親在的時候我就經常這樣,有什麽好奇怪的。”古娜說起自己的父親,深色微微一暗,拿起一大杯酥油茶,喝到了嘴裏。
二人的晚餐正是白天的那頭棕熊,這頗具藏族風味的熊肉很是對得上麥笛聞的胃口,就在麥笛聞準備休息的時候,隻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帳篷之上,雖說是人影,但也僅僅隻是說他的上半身,而他的下半身竟是沒有腿。
麥笛聞隻覺得後背發涼,連忙躲開,原本的座位被凍成了冰渣,麥笛聞這才看清了怪物的全貌,隻見這怪物長者一副倒三角的形狀,沒有身體,混身上下冰雪覆蓋,作爲他的身體。
“這是元素生物,冰霜暴怒者。”麥笛聞意識到。
隻見古娜取出獵刀對着冰霜暴怒者的身體砍去,從頭到尾,一劈而下,隻見冰霜暴怒者的身體被分爲兩段,卻又馬上愈合了。
“攻擊無效?”古娜驚訝道。
“交給我吧!”麥笛聞看着眼前的冰霜暴怒者,不過是三費的小怪,對于已經十級的自己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随即召喚出新開的卡牌之一冰風雪人。
隻見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雪人出現在帳篷裏,古娜見到帳篷中又多了一個怪我,就要舉着獵刀砍去,被麥笛聞一把拿下,“自己人,自己人。”
古娜驚訝的望着麥笛聞,隻見雪人一出類,便用雙手将冰霜暴怒者的雙手拉住,冰冷的氣息傷不到雪人分毫。冰霜暴怒者失去了雙手便失去了戰鬥力,而雪人則是伸出自己的一隻腳,狠狠的揣到了冰霜暴怒者的身上,踢除了一個大窟窿。
“打的好!”古娜對于這種戰鬥看的很是過瘾,之前被冰霜暴怒者襲擊的不快也随之消失。
可是這并沒有讓冰霜暴怒者喪命,雪人将腳一收回,冰霜暴怒者胸前的窟窿便再次愈合。
雪人見一擊無效,又是一腳,這一次卻是揣想冰霜暴怒者的面門。
踢碎,愈合,踢碎,愈合,雪人和冰霜暴怒者隻見一時竟是僵持了下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古娜卻是發現了問題,指着冰霜暴怒者的下方,對着麥笛聞說道,“下面,那個怪物的下面又一個閃閃發光的點,攻擊哪裏試試。”
順着古娜的目光,麥笛聞也發現了那個奇異的光點,光點被四周旋轉的雪花擋住,若是沒有足夠的眼力真的很難發現,“雪人,踢他下面。”
冰風雪人聽到了麥笛聞的話,踢向了麥笛聞所指的地方,隻聽見“嘭”的一聲,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隻見冰霜暴怒者變得如同冰雕一般,它的身體從下方出現一道道的裂口,越張越大,知道延伸到全身,變成了碎片。
“總算是死了。”古娜看着眼前的碎片,隻見碎片的中央是一個透明的冰球。
麥笛聞從古娜的手中拿過冰球,默默的說道,“難道這個怪物是人爲制造的?而他的目标又會是誰呢?”
而且這一隻怪物明顯打不過他們二人,卻又要将他派了過來,試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