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華一連吞噬了王琪大量法力,看着她連護盾都開不出來,原本還挺得意,可是吞噬掉的法力竟然含有虛空粒子!不僅吞噬了之後無法融合,而且這些虛空粒子還開始造反了!這樣一來,崔子華不僅要維持和王琪拼法力的消耗,還要空出手來收拾這些造反的虛空粒子,一時間手毛腳亂苦不堪言。
虛空粒子奇異無比,無法被吞噬,也無法被銷毀,除非有特殊的法門,不然根本應付不來。王琪不知修煉的何種道法,竟然能吸納這種可怕的東西蘊藏在自己的法力之中。吞天訣固然強大,可是遇到虛空粒子也是束手無策,僅僅能維持住崔子華的大漩渦不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幸好王琪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崔子華此時的困境,她依然在輸出法力和崔子華對拼。但崔子華很快就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局面,他無法就此罷手,隻能任由王琪的法力源源不斷的湧來,同樣也就無法抗拒那些可怕的虛空粒子。
虛空粒子越來越多,這些可怕的物質在崔子華的大漩渦内翻江倒海,随時都有可能把他的法力根基給打得粉碎。崔子華後悔不疊,沒想到王琪的法力竟然會這樣棘手,而且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王琪的法力似乎無窮無盡,好像永遠都用不完一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崔子華咬咬牙,一狠心,以一道吞天法力爲屏障,在大漩渦中掃蕩一圈,把所有的虛空粒子都卷入其中。虛空粒子一旦集中在一起,就要開始搞事,崔子華當機立斷,吞天訣逆轉一圈,把這道混合無數虛空粒子的法力給吐了出去。
雖然這樣一來會損失不少法力,但崔子華也是無可奈何,損失一些法力是小事情,總能修煉回來,可要是虛空粒子把大漩渦給破壞掉,那崔子華可就血虧了。這種壯士斷腕的法子隻能管得住一時,因爲王琪的法力還在不斷湧來,新的虛空粒子還在不停的沖擊着崔子華的大漩渦。
崔子華爲了保住大漩渦,迫不得已隻好不停犧牲法力,把源自王琪的虛空粒子給卷走。可是漸漸地,崔子華發現不妙,因爲他犧牲掉的這些法力,卷着虛空粒子竟然又轉回到了王琪身上!
王琪修煉的道法簡直神妙無雙,和吞天訣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需要以虛空粒子爲媒介才能實現這個法力回流的功能。
發現了這一點,崔子華簡直震驚到下巴都掉下來,難道辛辛苦苦吞噬了那麽多法力,最後竟然要爲這個女人做嫁衣?他先是吞噬王琪的法力,導緻自身法力被虛空粒子沖擊,然後就犧牲自己的法力去對付虛空粒子,這樣陷入了一個死循環,最後的結果極有可能是法力全部被王琪所吞噬!
怎麽可以這樣!崔子華心中呐喊,他不甘心!從一個經脈殘缺的廢人一步登天成長爲如今的大通靈師,還沒風光過呢就要隕落,怎麽可以!
然而,這次真的是技不如人,崔子華此時想停手都做不到。他想要停了吞天訣抽身而退,可是吞天訣收縮一分,王琪就會壓縮一分他的空間,給了他更大的壓迫感。
如果直接撤掉吞天訣,很有可能會被王琪一擊緻命,崔子華隐隐有了這種預感。而這正是王琪想要他感受到的,但如果不及時撤退,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要麽大漩渦被虛空粒子摧毀,吞天訣的根基徹底完蛋,要麽被王琪鈍刀子割肉,把法力全都吸走。
崔子華猶豫了一會兒,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最終他苦着臉說:“美女姐姐,小人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崔子華選了一個看上去最不要臉的法子,求饒。
“哇哇……”崔子華痛哭流涕,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我是豬油蒙了心,想要非禮你,那也是因爲你實在太美,讓人忍不住。求你饒了我這一遭,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因爲要維持吞天訣,所以崔子華的雙手不得空,他這一哭,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顧不得擦,别提多惡心了。王琪開始還不想搭理他,一看這樣實在被惡心的夠嗆,她嫌棄地皺起眉頭說:“魂淡,趕緊給我擦幹淨!”
說話的同時王琪也撤去了法力,崔子華得了這個空檔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他急忙收回大漩渦,不管髒不髒的,先拿袖子往臉上抹了一通。
王琪等崔子華把臉弄好了,這才頗有些居高臨下地說:“小子,你惹誰不好,來惹姐姐我。你那是什麽道法,看上去倒還算新奇,可惜姐姐我專門克制你這種歪門邪道。”
崔子華忙不疊地點頭道:“是是是,姐姐您不僅人美,法力更是通天徹地,我在您面前連個螞蟻都不如,再也不敢獻醜丢人了。”
王琪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啦,這下我們能好好說說話了。來,我們從頭開始,你叫什麽來着?怎麽會來這兒的?來幹嘛來了?”
兩人剛一見面,王琪就曾問過崔子華這些問題,不過崔子華當時沒有回答,而且直接動上了手。這回崔子華知道王琪的厲害了,他也老實了,于是就認認真真的回答道:“我姓崔,叫崔子華,是劉雨生叫我來這裏的,來這兒有重要的事情。”
崔子華注意到,在提及劉雨生的時候,王琪有了明顯不一樣的反應,她很在意劉雨生這個名字。
“劉雨生叫你來幹什麽?是什麽重要的事?”王琪果然一開口就問到劉雨生的事情。
崔子華緩了兩口氣,神神秘秘地說:“劉雨生其實是我的師父,他讓我來這兒,是要給我打通經脈,讓我踏入通靈之門。在今天之前,我還是個經脈殘缺的廢人!”
“什麽?”饒是王琪境界非凡見多識廣,照樣被這番話給震驚了,“你胡說八道,這怎麽可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