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過于平凡的時候,你能左右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雜七亂的想着一些問題,齊不揚洗完澡,披着浴袍走出浴室,小臂上用口紅寫下的電話号碼也早就沒有痕迹。
齊不揚抱着醉睡過去的林驚雪,内心很平靜,很滿足,很幸福,他覺得自己應該變一變了。
強大的男人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這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從久遠久遠的年代到現在,這個規律一直沒有變,齊不揚想改變自己的作風,不爲别的,就爲了有能力守護住和林驚雪的這份愛。
梅格在明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情況下,爲何還很樂意和他激情一晚,這是值得思考。
最直接原因是他在梅格眼中的身份地位,更深入一點,爲什麽這樣的身份地位就這麽容易的俘虜梅格的芳心。
西蒙德在書中最後總結一句話,學會怎麽追逐女人永遠比不上你能夠讓女人反過來追逐你。
迷迷糊糊中齊不揚睡着了。
……
迷迷糊糊中,齊不揚感覺自己身子有些癢,似被什麽東西撓着一樣,身上似裹着什麽溫暖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事物。
軟綿綿的,又很有黏貼力,似被爪魚纏住一樣。
女人的身體!
齊不揚定神,同時心頭一驚,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犯了錯,立即驚醒的睜開眼睛。
待發現身上的林驚雪卻忍不住自嘲一笑,瞧他這個腦海,怎麽糊塗到這種地步,昨晚他抱着林驚雪睡覺,這會睡在自己身邊的除了林驚雪還能有誰。
主要是林驚雪從來不會這麽纏抱着他,潛意識裏,齊不揚就否定了林驚雪,在還未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因爲和某個女人風流一晚,例如梅格。
還好還好,如果背着熟睡在旁邊的林驚雪,和梅格在同一張床上激情一晚,天知道這有多荒唐。
林驚雪發現齊不揚醒了,立即裝睡,臉微微泛紅,卻是爲自己剛才的行爲感到有些難爲情。
她比齊不揚要早醒一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臉貼着齊不揚側肋,被他摟在懷裏,清晰的感受到他強壯而又溫暖的身體,小小幸福之後,就被齊不揚的胸膛所吸引住,男人的強壯,男人的胸廓,男人的線條,男人的肌肉,讓她很心動,見齊不揚睡着了,就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愛人的胸膛,感受這種緊繃起伏的線條,感受那微熱的肌膚,感受他勃勃跳動的心髒。
摸着摸着,她就很心動熱情,因爲齊不揚熟睡着,她的膽子跟動作也變得大膽一點。怎知道把齊不揚弄醒,羞的她似幹了見不得事一樣立即裝睡。
林驚雪還從來沒有這般投懷送抱,齊不揚那個興奮激動啊,就好比向人表白,等到應允那般驚喜,柔情萬分的輕呼一聲,“驚雪。”
林驚雪想應,卻是因爲在裝睡,隻好繼續裝。
齊不揚見她沒應,低頭一看,見她長長的眼睫毛閉合才一起,才知道她還在睡夢中。
難怪!清醒時候,她會這麽灑脫,這麽親密的纏着自己才怪。
不管如何,齊不揚都感到很高興,盯着懷抱中溫順柔美的人兒,看着她晶瑩雪白中微微酡紅的臉容,那随着呼吸輕輕顫動的眼睫毛,齊不揚忍不住充滿愛意的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然後似疼愛自己的女兒一般輕輕的撫摸她的頭發。
她的身上還有酒味,這種已經消淡許多的酒味,融合她女性本身的氣息,變得非常好聞,非常誘人。
齊不揚特意貼過去鼻子,深深聞了一口,滿足享受的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順便就在她臉頰上又聞了一下。
林驚雪心動并感到幸福着,隻有女人才能感受到被心愛男人所愛護着的那種快樂,她願意在他懷中裝睡一輩子。
齊不揚聞了這好聞的複雜香味之後,又聞了聞她清香的發香,時而走在街上,迎面走來一個飄逸的女子,清幽的發香一閃而過,是不是立即會有一種美好的沖動。
聞着發香,手上自然而然的就在她嬌俏玲珑的嬌軀上遊動,本能的哪裏肉多摸那裏,哪裏翹彈摸哪裏,很快就從她的脊背摸到她的屁股上。
女人的屁股可是禁區,很快林驚雪就比齊不揚這種無心的撫摸,變得身體異樣,羞赧矜持之下,羞紅都染紅到耳根處。
雖說齊不揚馬上就要成爲自己的老公,可這輩子還是頭一回,屁股被男人的手這麽肆無忌憚的侵犯。
被刺激的都快叫出聲來,還怎麽繼續裝睡啊,林驚雪幹脆假裝醒了,同時“嗯……”嘤咛一聲,釋放壓抑在喉嚨頭的情感。
齊不揚溫柔說道“寶貝,你醒了。”他從來沒有這麽叫過林驚雪,卻是疼愛之下,自然而然就開口叫出來。
“嗯……”林驚雪佯裝懵松的睜開眼睛。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醒了,齊不揚在她屁股上的手卻還沒停下來,都摸習慣,成自然了。
林驚雪終忍不住,嗔道“大清早,你就亂摸什麽,我都被你弄醒了。”說着手伸到背後,捉住齊不揚的手,不準他再使壞了。
齊不揚呵呵一笑,“手癢,手癢。”
林驚雪假裝生氣的打了他的手背一下。
齊不揚不知爲何突然就緊緊把她整個人摟抱在懷中。
林驚雪感覺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骨頭都要被勒斷了,但同時感受到他深深的愛意,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來。
齊不揚松開,齊不揚看着林驚雪微紅,慵懶,美麗動人的臉,好看之極,喜愛之極。
林驚雪卻把目光落在她線條分明陽剛的胸膛上,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癡态,笑着說了一句“大清早就光着身子吓人。”
齊不揚突然笑道“更吓人的在下邊。”說着突然整個人站了起來,被單揚起掉下,林驚雪本能的就驚呼一聲,閉上眼睛。
作爲醫生,男人那部位她看個無數,可卻還沒看過齊不揚。
齊不揚笑道“吓你的,有穿内褲的。”
林驚雪很天真的睜開眼睛,驟然看見一個身材好到爆的裸男,眼睛差點被閃瞎,立即閉眼,大惱道“你怎麽這麽混蛋?惡心下流你……”
齊不揚開心笑道“遲早都要看的,先讓你過過眼瘾,滿足你的好奇心。”
“誰要過眼瘾,我才沒有好奇心,長什麽樣我清楚的很。”林驚雪說道“你昨晚就這樣光着身體摟着我睡覺,你……你……你别把亂七糟的東西弄到我身上來。”
齊不揚聞言就笑道“我身上能有什麽亂七糟的東西。”
“你……反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就是,趕緊找東西遮住。”
齊不揚哈哈大笑,“不知道我的嬌妻會不會永遠這麽怕羞。”
怕羞是女人的天性,以前的林驚雪不會害羞,那是因爲她還沒有經曆過情愛,甚至将男人當做絕緣體,又怎麽會怕羞呢。
在床上鬧騰了一陣子,林驚雪走到浴室洗澡,要不是昨晚醉的直接睡着了,這個澡早洗了。
很快酒店就送來早餐,很精心精緻的早餐。
服務生走後,梅格也來了,一眼就看到淩亂不堪的床褥,心照不宣的笑了一笑。
齊不揚沒有解釋,根本就無需向梅格解釋。
“先生,我們九點過去,差不多十點到西礁。”
齊不揚應道“好,我打個電話。”說着給高徽墨打電話,簡單說明一些情況,讓她陪自己去一趟。
齊不揚有吩咐,高徽墨就算再忙,也不會拒絕,在電話中還笑着說道“老闆,謝謝你好事,沒有忘記我,知道我工作累壞了,帶我出去放松一下。”
挂完電話,隻聽梅格已經走到浴室前,輕輕敲了下門,“小姐,你換下的衣服交給我,好讓我讓去速洗。”
這正合林驚雪之意,就打開門讓梅格走了進來,梅格似酒店服務人員細心的将衣服放在籃子裏,其中有一部分是齊不揚的衣服。
林驚雪客氣的說了一句“梅格,辛苦了。”
梅格笑了笑道“不必客氣,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林驚雪點了下頭,她洗個澡至少要二十分鍾以上。
齊不揚朗聲喊道“驚雪,你還要多久洗好?”
林驚雪知道他喊自己吃早餐,應道“你先吃吧,我想泡一會。”
齊不揚就先用餐了,過了一會又有人敲門,齊不揚朗聲喊道“進來,門沒關。”
齊不揚原本以爲是服務生,怎知道來的卻是高徽墨。
隻見她一身時尚裝扮,腳踩七寸高跟,淺藍色的超短裙和吊帶高跟,手提着一個粉紅色的名牌包包,戴着一個墨鏡,頗有好萊塢大牌明星的範。
齊不揚愣了一下,若不是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白腿,齊不揚一時還真沒認出她來。
其實高徽墨每一次出場都很靓眼,他應該早就習慣才對,但是事實卻與想象不一樣。
“老闆。”高徽墨聲音甜的膩人的叫喚一聲,招手朝齊不揚走了過來。
齊不揚無奈一笑,不過他倒是挺喜歡熟悉的不必計較的高徽墨,這樣的高徽墨跟當初的珍妮有點相似,似哥們一樣,什麽玩笑的開得起。
高徽墨人剛走近,就一副羨慕的表情,“啧啧,老闆,總統套房耶,你可真會享受,住總統套房,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齊不揚應了一句“是别人給我訂的。”
“我說呢。”高徽墨說着,笑着盯着齊不揚的早餐,“不錯哦,早餐看起來也挺豐富營養的,老闆就是老闆,那裏像我們這些打工仔,早上隻能吃一塊面包,一個雞蛋。”
高徽墨說着嘟着櫻桃小嘴,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
齊不揚正想說這可沒你的份,高徽墨突然竄到他的身邊,伸出手去拉開他的上衣,這是酒店提供的衣服,下邊是條寬松的短褲,上衣沒有紐扣,完全攤開的,隻要腰部位置有跟系帶可以系上。
原本堪堪遮住的胸膛被高徽墨一拉,就完全暴露出來,高徽墨嘴巴張開,表情誇張的像個好色的女人,脫口說道“死人老闆,你的身材真是好到爆,誘惑死我了。”高徽墨大多時候是知性優雅的,隻有跟齊不揚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表現出奔放潑辣的一面來。
齊不揚無奈笑了笑,卻一點都不計較,誰讓他跟高徽墨這麽熟。
“我摸摸看,是什麽感覺。”高徽墨說着,手就真的伸到齊不揚胸膛上去摸。
男人愛摸女人的胸,沒想到女人也愛摸男人的胸。
不得不承認,經過長時間的鍛煉,齊不揚的胸廓真的好看,對女人有一定的吸引力,特别是那線條,讓女人有種好好感受個中起伏紋理的觸感。
齊不揚完全沒反應過來,待高徽墨光滑細膩的手接觸到他的皮膚,這才觸電一般的一邊拉開高徽墨的手,一邊把自己攤開的上衣攏合。
高徽墨嗔道“别這麽小氣嘛,被我摸一下,你又不會吃虧。”
齊不揚一邊阻止,一邊說道道“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我想摸你一下,你願意嗎?”
高徽墨嘟着嘴傲道“我才不會像你這麽小氣,你先讓我摸完,我再讓你摸。”說着幹脆雙手齊上,一邊去扯齊不揚的手,一邊捉胸龍爪手淩厲攻擊齊不揚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