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冰蘭對他的冷漠在他意料之中,他并不感到傷感,也不氣餒,他的情緒很穩定,他認爲這種僵持隻是黎明前的黑暗,林冰蘭注定是他的女人。
某些人會認爲這就是命運而自暴自棄,怨天怨地,齊不揚卻覺得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從張芳芳去世以後,他就這麽認爲。
王薇薇、林冰蘭、林驚雪的命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不是聽天由命。
齊不揚充滿信心的覺得自己能夠操控三個女人的命運,或者現在他抱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心,他不再受那些道德倫理所約束,他都可以強.暴林冰蘭,還有什麽事情不能夠做出來,還有比這件事更禽獸卑鄙的嗎?
這件事讓齊不揚不再顧慮自己的行爲,就好比一個初次上台的表演者,在後.台生怕表演的時候出差錯而十分緊張,在登台正式表演之前,在全場觀衆面前因爲緊張而摔倒,出了糗,接下來反而不緊張了,不再擔心出差錯了。
是的,齊不揚不顧慮了,花心濫情也好,玩弄女人感情也好,喪失道德也好,這些卑鄙無恥有比強.暴一個女人更卑鄙無恥嗎?
他将自己的行爲印上了壞男人的标簽。
一杯水喝完,齊不揚下樓吃飯,家裏已經沒有人給他準備晚飯了。
從健身會所走出來,天色已經不早了,齊不揚沒有回家,卻前往酒吧喝一杯。
他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安靜的喝着酒,抽着煙,像個成熟而又魅力的壞男人,出來尋歡作樂。
然而出來尋歡作樂應該找個美女搭讪,齊不揚卻一直安靜坐着。
齊不揚喝完就剛想起身離開,一股香風飄來,一個穿着紅色裙子的女人在他身邊坐下。
“神父,好久不見。”
齊不揚擡頭看着這張美若妖精的臉一眼,緊接着目光落在她開胸極低胸口處白花花的一片,問道:“你一直穿紅色衣服嗎?”
“是。”
“不穿其它顔色的衣服?”齊不揚又問了一句。
“是。”紅衣女人嘴角笑的很彎。
緊接着應該問爲什麽,齊不揚卻沒問,站了起來道:“我要走了。”
紅衣女人坐着一動不動,笑道:“我剛叫了兩杯酒,一杯是我的,一杯是你的。”
齊不揚淡道:“明天吧。”
“既然來了,不能白來一趟。”紅衣女人說着站了起來,妖豔紅唇印在齊不揚嘴上,給了他一個熱吻。
唇分,齊不揚說了一句:“我明天不一定會來。”
紅衣女人淡道:“那就後天吧。”
齊不揚笑了一笑,也沒說好,轉身走了。
紅衣女人嫣然一笑,伸了個懶腰,竟就在坐着的位置倒下,閉上眼睛睡了起來,緊閉的眼眸眼睫毛長長的,猶如秋日裏一隻振動翅膀的黑蝶。胸前那道雪白誘人的溝痕,散發着濃郁的肉香味。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英俊的男人走了過來,風度翩翩的問道:“小姐,我能做這裏嗎?”
紅衣女人嬌慵懶散的睜開眼眸,看着男人問道:“你是神父嗎?”
男人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麽?”
紅衣女人笑了笑道:“看來你不是。”
男人問道:“我是不是神父很重要嗎?”
紅女女人嫣笑道:“我充滿罪惡,我需要神父來淨化我的靈魂。”
男人哈哈大笑,“那我就是神父了。”在紅衣女人身邊坐了下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撇下紅衣女人因爲曲腿而暴露出紅裙外的雪白**。
紅衣女人看着他,笑了笑,一會才說道:“騙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男人盯着她的腿問了出來:“什麽代價?”
紅衣女人淺淺笑道:“死。”
男人哈哈笑道:“你可真愛開玩笑。”
昏紅燈光下,男人說着他所謂的教,紅衣女人聆聽着,淨化着她罪惡的靈魂。
他如願以償親到她猩紅如血的嬌豔嘴唇,他覺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可以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了,卻不是在這裏,吵鬧的酒吧。
“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吧?”
“不遠就在這附近。”
“走吧,再近我也要送你到家才放心。”
“好。”
男人剛想輕輕攬上她的腰肢,紅衣女人卻詭異的走在男人的前面了,那襲紅衣在燈光袅娜搖曳着,男人頓時熱血沸騰。
男人一直盯着這風流多姿的紅色身影,護送她歸家。
安靜的巷子裏,男人突然被人從身後捂住嘴巴,他掙紮反抗着發出唔唔聲響。
紅衣女人似乎聽見,她應該聽見,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行走着的袅娜姿态也沒有變。
很快就走到了住處,卻隻剩下她一個人,那個男人卻未能跟上。
……
下午下班的時候,林冰蘭走出警局,她看見齊不揚了,他站在警局門口一動不動,像個傻傻而又木讷的男孩,可是看向這邊露出的微微笑容,卻又像個成熟男人一般體貼。
林冰蘭歡喜而苦惱,歡喜是因爲他的出現,苦惱也是因爲他的出現。
她當做沒看見齊不揚,冷漠的要從他身邊經過,突然一動不動的齊不揚手上有動作,林冰蘭立即警覺,隻要他敢碰自己一下,自己就立即打斷他的手,他的那隻髒手!
她當做毫無察覺,一旦他真的敢碰自己一下,卻給予迅雷一擊。
齊不揚卻隻是從褲兜裏拿出一封信來,見林冰蘭并沒有打算停下的意思,連忙将在褲兜裏擠壓的有些折皺的信撫平之後,似舉着白旗投降的遞了過去。
林冰蘭本不打算停下腳步,卻因爲看見這一封信,詫異的停下腳步。
齊不揚笑着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跟我講話,所以我就給你寫信了。”
林冰蘭看着信,隻感覺不是信,更像是情書吧,這一幕讓她感覺無比熟悉,她這輩子不知道收過多少似這樣的東西。
林冰蘭鄙棄的看了齊不揚一眼,齊不揚面對她鄙棄的目光卻依然微微笑着,他的手依然是遞着的姿勢。
林冰蘭扭頭就走。
齊不揚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強行将信塞在她的手中。
同事的笑聲傳來,發出竊竊低語,他們看見了這一幕。
林冰蘭惱怒的甩開齊不揚的手,卻忘記了打斷他的髒手,而是當着他的面将信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