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真人身爲東方神界頂尖高手,自然也早已洞悉了對手的心思,所以他的面色極爲難堪,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但是他嘴上又不好說出來,所以隻能咬牙死戰。
他們正打着的時候,我拉着白杏花的小手悄悄繞到了戰場的側面,隐藏在了一塊巨石後面,想要近距離觀察戰場。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和白杏花剛隐藏下來,場中的披風男卻是突然一劍橫掃,将天清真人擊退了好幾步,爾後他果斷丢開天清真人,轉身就朝我和白杏花這邊狂奔了過來。
這個驚變讓東西方神界的人都是一陣愕然,不知道那披風男在搞什麽。
由于一時間弄不清楚情況,兩邊的陣營都沒有輕舉妄動,天清真人也樂得有了喘息的機會,所以也靜靜地站在場中等着。
披風男的速度奇快,瞬間躍上了我們藏身的巨石,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們,一雙邪魅的眼睛不停地在白杏花身上掃視着,片刻之後,他突然一笑道:“沒想到,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木靈處子,哈哈哈,不錯,當真是太好不過了!”
披風男說話間,大手一伸就朝白杏花抓了過去。
我一聲冷喝,留情劍噴薄而出,徑直朝那男子的手臂斬了過去。
那男子見狀,也是一聲冷哼,手臂并沒有縮回,而是硬生生擋住了我的劍刃,随即他右手的白骨長劍閃電般朝我身上砍了過來,同時口中喝道:“找死,我乞拉達想要的人,誰敢阻擋!”
“叮——”
一道白光閃爍,金鐵交擊之聲傳來,那男子的手臂卻似乎最爲堅硬的鋼鐵一般,我的留情劍居然斬不動他,這可是讓我有些驚愕了,下意識地縮頭想要躲開他的白骨劍刃,但是卻因爲他的速度太快,那白骨長劍最終還是砍到了我身上。
“嗤——”
白骨長劍輕而易舉貫穿了我的元氣護罩,随即重重地砍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的一條手臂幾乎被斬斷。
但是,那白骨劍刃在碰到我的骨頭之後,卻還是硬生生彈開了,與此同時我的傷口正在快速地愈合着,這讓我的信心大增,來不及多想,手裏的留情劍連番揮出,招招指向那披風男的面門。
那披風男一劍過後,見到沒能把我砍死,不由發出了訝異的聲音,身形迅速後撤,爾後他站在大石之上,一邊看着我,一邊又看着白杏花,滿眼興奮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一下子遇到兩個極品,一個是木靈處子,一個是銅皮鐵骨的不死之身,啧啧,沒想到下面世界的奇人這麽多,早知道的話,我可就早就來了。”
“你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我伸手把白杏花護在身後,長劍指着披風男問道。
這時,也不知道爲什麽,當我的視線和披風男碰到一起之後,總感覺他的眉宇之間散發出了一種無形的氣場,那氣場壓得我喘不開氣來,隻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渺小而卑微,簡直就如同蝼蟻一般弱小,而那男子則是高高在上,仿佛神佛一般,讓人歎爲觀止,高不可攀。
察覺到這個狀況,我不由心裏一怔,暗道這家夥的靈魂力量好強,居然不知不覺間對我産生了如此強大的威勢,這可是不太好辦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強大的對手,一時間感覺自己身上的那點力量簡直弱小地有些可笑,似乎那男子隻要一劍揮出就可以要了我的小命了。
想來,那天清真人在跟他對戰的時候,肯定也因爲這威勢的壓制,所以有些力不從心吧。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威勢?
一時間,我滿心疑惑,甚至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嘿嘿,你問我是誰,問得好,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就是你們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乞拉達,對了,我剛到這個世界才不幾天時間,怎麽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乞拉達邪笑着看着我,随即面容一冷,指着我身後的白杏花道:“把她交給我!”
“哼,你以爲你是誰?我爲什麽要把她交給你?”我冷哼一聲,把白杏花護得更緊了,同時還用靈魂力和她溝通,告訴她說等下我來擋住這混蛋,讓她趁機趕緊逃走。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和白杏花溝通完畢,那混蛋就搖搖頭道:“沒用的,你們這些可憐的人類,想要從我的手中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這小子來頭詭異,我還想對你多研究研究,所以我暫時不想殺你,所以我勸你早點把她交給我,不然的話,可有你的苦頭吃。”
沒想到那混蛋能夠聽到我和白杏花的靈魂對話,這力量簡直強大地過分了。
當下,意識到形勢的嚴峻,我連忙一聲冷喝,揮劍朝那混蛋猛攻,與此同時讓白杏花趕緊逃走。
白杏花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卿卿我我的時候,果斷轉身向遠處疾奔而去,結果那混蛋見狀,卻是硬頂着我的劍刃,直接把我撞飛出去了幾十米遠,然後他身形一閃就到了白杏花的身後,伸手朝白杏花的脖頸抓了過去。
“小心!”我身在空中,下意識地對白杏花大吼。
白杏花似乎也感應到了身後的危險,下意識地就地一個翻滾,躲開了那人的抓擊,然後她站起身來,擡手一片沙土朝那人撒了過去。
那人力量奇高,但是面對這一把虛張聲勢的沙土,卻是連忙擡起手臂用衣袖遮住了口鼻,然後他在此飛身一躍,擋住了白杏花的去路,嘻笑着看着她道:“嘿嘿,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啧啧,怎麽樣,要不要跟我走?告訴你哦,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我會讓你變得很快樂,而且可以學到很厲害的功夫哦。”
“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走!”白杏花冷喝一聲,閃身後退,但是那人卻步步緊逼,始終和她保持着兩米遠的距離,那情狀卻似乎跗骨之蛆一般,讓白杏花完全沒有躲避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