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在愛情這場遊戲中比的是智慧,一旦上床,遊戲将變成武力的比拼。
一般情況下而言,女人的體力比男人猛,這也是大多數男人前幾回合能夠大展雄風,後面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原因。
當然,李逸不屬于普通男人,他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和一般男人相比,可以用變态來形容。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慕容雪這個平時隻是在健身房裏灑點汗水的女人怎麽可能是李逸的對手?
何況,慕容雪在健身房灑汗水,并不是爲了鍛煉身體,而是爲了減肥……
這一晚,慕容雪像個發狂的小妖精一般,不知疲倦地和李逸玩着一場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争,嗯嗯,說文明一些也可以說成摔跤遊戲。
摔跤遊戲一般而言隻有三種情形,一,男人把女人放倒,壓在上面。二,女人把男人放倒,壓在上面。三,男女站着僵持。
李逸到底和慕容雪大戰了多少個回合,他自己也不清楚,他隻記得這三種情形都有,而當慕容雪最後一次飄飄欲仙的時候,饒是李逸體力驚人,過度的放縱也讓他感到有絲疲憊。
至于慕容雪,甚至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就直接睡着了。
當然,慕容雪睡覺的姿勢十分不雅觀,若是讓她的粉絲知道,恐怕會有不少人選擇跳樓。
當年,某位巨星離開人間,不少偏執的粉絲選擇跟随那名巨星到閻王爺那報道,慕容雪和那名巨星比起來,名氣隻大不小。
慕容雪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挂起,時間已到了下午。
李逸要比慕容雪起的早,他懂得深度睡眠的方法,一般而言兩三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就頂的上普通人睡一晚上。
李逸起來後并沒有閑着,他通過電話布置好了一切。
對于他而言,颠覆唐海的江山剩下的隻有等待,等待慕容雪開完演唱會離開洛杉矶。
雖然慕容雪現在是人氣很旺的大明星,并且也受到約翰森的追求,可是李逸依然不敢保證唐海在狗急跳牆的情況下不會打慕容雪的注意。
對于現在的李逸而言,他可以選擇拿着自己的腦袋當尿壺去賭狗娘養的未來,可是他絕對不會那身邊女人的安全去賭,不是沒有信心,而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第二天晚上,慕容雪在洛杉矶的演唱會順利開幕。
慕容雪現在确實很紅,紅的發紫,她的演唱會不但吸引了華裔,而且還吸引了大量的美國人,整個演唱會現場異常火爆,火爆程度絲毫不亞于慕容雪在香港開得新年演唱會。
演唱會舉辦得非常成功,除了美國當地各大媒體之外,歐洲和中國,日韓等國的媒體也趕到了現場,演唱會結束的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均是以慕容雪的演唱會打頭陣。
“天使般的東方女人在這個美麗的夜晚征服了洛杉矶這座繁華的城市。”
這是美國本土最大一家娛樂媒體對于慕容雪這場演唱會的評價。雖然這評價多少有些誇張成分,可是無形中也說明演唱會舉辦得非常成功,也影射出,慕容雪現在的人氣逼人。
“她用女神般的聲音征服了所有觀衆,今後,她将用那聲音征服整個世界!”
這是歐洲一家媒體對于慕容雪的評價。
相比歐美的媒體而言,日韓媒體似乎十分吝啬贊美之詞,或許……日韓媒體骨子裏認爲,他們的潮流文化要比中國先進很多。
而慕容雪的崛起,卻是狠狠給了他們一個嘴巴子!
演唱會結束後,慕容雪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洛杉矶。
慕容雪不走,李逸也不急。
一來,他前段時間的神經繃得實在太緊,在大戰來臨前,适當的放松是必要的,何況他喜歡和慕容雪呆在一起的感覺,沒有心機,有的隻是簡單的快樂。這種感覺和當初他和夏雨婷在一起時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夏雨婷會讓他發自内心的感動,同時也會讓他感到無與倫比的甯靜。
那種感覺讓十分迷戀,那就好比整個世界都離他們二人遠去,時間停止,世間的一切都變得極爲緩慢,景物會變得極爲清晰。
李逸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體會到這種感覺,但是他會努力,用最大的努力去縮短時間!
李逸不讓慕容雪走,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慕容雪剛剛開了演唱會,而且和李逸天天玩摔跤遊戲,身體和心靈都十分疲憊。
或許是由于慕容雪真的太累了,演唱會結束的當晚,她沒有再和李逸玩摔跤遊戲。
可是……第二天,慕容雪養足了精神,像一頭要吃人的小野貓一般,和李逸瘋狂了一天。
随後的兩天,兩人就像即将分離的情侶一般,格外珍惜單獨的機會,那個,聊天,睡覺,吃飯,這成了他們兩人這兩天生活的全部。
三天後,慕容雪走了。
走的時候,李逸親自開車去洛杉矶國際機場爲慕容雪送行。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慕容雪笑得還像個孩子,可是當抵達機場後,慕容雪卻忽然沉默了下來,最後當慕容雪通過機場檢查時,淚水終于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面對這一切,李逸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鼓勵慕容雪,同時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慕容雪最終沒有像電視中的女主角那樣哭喊着回到李逸身邊,選擇留在洛杉矶,而是含淚離開。
因爲她清楚,她不能留下,不是因爲她無法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是因爲怕影響到李逸。
當李逸那晚在甘比諾家族的莊園裏說出,慕容雪會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之前,慕容雪不知道答案,可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慕容雪心裏早已有了答案。
她知道,如果這個男人選擇讓她留在身邊的話,她會連眉頭都不眨一眼地留下。
因爲,她曾經最大的夢想就是當着這個男人的面,彈奏一曲《救贖》。
至于到底是她在救贖李逸,還是李逸在救贖她,這個她不知道。
慕容雪走了,李逸最大的擔憂消除了。
李逸走出機場的時候,陽光格外燦爛,由于慕容雪離開的消息十分保密,并沒有記者跟随。
接到李逸電話的張鐵柱早已在機場外等候多時,見李逸走出汽車,立刻打開車門,對着李逸露出了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等了多久了?”李逸走到張鐵柱身邊,微笑着拍了拍張鐵柱的肩膀。
張鐵柱憨厚地笑了笑,道:“沒多大一會。”
李逸凝視着眼前這個外表兇悍,可是内心憨厚的家夥,從褲兜裏摸出昨天臨走時,約翰森送給他的古巴雪茄,抽出一支遞給張鐵柱道:“限量版的古巴雪茄,嘗嘗。”
聽到李逸的話,張鐵柱的表情有些激動,他長大嘴巴想說什麽,可是原本憨厚的表情陡然一變,瞳孔猛然放大!
與此同時,李逸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要抓張鐵柱的肩膀,将張鐵柱拽倒!
可是,張鐵柱卻在李逸出手前動了。
這個曾跟着李逸在海邊練了兩個月軍體拳的憨厚男人在這危急時刻,似乎領會了那套經過修改的軍體拳的精髓,跨前一步的同時右手用力一拉将李逸拉到了他的後面。
“嗖!”
經過消音處理的子彈劃破空氣的阻力,仿佛死神的鐮刀一般來到張鐵柱的身前,不等張鐵柱做出任何躲閃動作,子彈瞬間沒入張鐵柱的胸口,張鐵柱的身子狠狠一顫。
他的嘴角流出了猩紅的鮮血,可是卻挂着一道笑容。
那笑容憨厚無比,同時帶着一絲勝利的意味。
而在他不遠處,一名穿着黑色風衣的男子似乎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一幕,愣了0.2秒。随後,他想繼續開槍的時候,李逸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不知何時,李逸的手裏多了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那名穿風衣的男子。
“砰!”
一聲悶響過後,子彈準确無誤地打在了那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的手腕上,劇烈地疼痛讓他被迫丢掉了手中的槍,同時打算逃跑。
因爲,他看得出,他要幹掉的目标是一個非常棘手的角色。
突如其來的槍響讓機場外那些旅客先是一驚,随後,那些旅客紛紛尖叫着朝四周逃竄。
那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對着李逸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閃身跻進人群。
李逸先是将張鐵柱扶倒在地,随後整個人如同出擊的猛獸一般,目光死死盯着那名身穿黑色風衣男子的同時,腳下帶着一陣風沖了過去。
十秒鍾後,李逸來到了那名身穿風衣男子的身後。
察覺到背後的風聲,那名身穿黑色的風衣男子腳步一頓,一個急停,試圖改變逃跑路線。
然而,就在他急停的同時,李逸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一記勾拳毫無征兆地揮出!
“砰!”
李逸的拳頭狠狠地砸在男子的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随後,男子的身體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男子的嘴角瞬間流出了鮮血,他感到胸口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一般,讓他呼吸困難。
看到男子倒地,李逸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而那男子則是掙紮着要朝後退去,可是他一隻手的手腕被子彈打中,胸口又挨了李逸一記重拳,沒死不是因爲幸運,隻是李逸特地留下了他的性命。
李逸來到男子身邊,對準男子兩條腿的漆蓋,狠狠踩了下去。
“喀嚓!”
“喀嚓!”
連續兩聲脆響過後,男子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堅強的他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而李逸則是冷笑着擰斷了男子的兩條胳膊。
這一刻,男子的額頭上露出了豆大的汗珠,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被汗水浸透了。
李逸像是拎小雞一般将男子拎起,快步跑向了張鐵柱。
當李逸來到張鐵柱旁邊的時候,張鐵柱的臉色白的吓人,嘴裏不停地吐出鮮血,而胸口早已一片血紅。
子彈打的是心髒,張鐵柱能撐到現在完全是靠過人的身體素質。
“鐵柱。”李逸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看到李逸走來,張鐵柱原本蒼白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微笑,隻是他本身受傷就極重,這一笑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鐵柱,有什麽話等你好了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李逸阻止張鐵柱開口的意圖。
“你,将手舉起來,快點!”就在這時,幾名警察趕了過來,幾人手中紛紛拿着手槍,将槍口對準了李逸。
李逸望着幾名警察,松開那名風衣男子,舉起雙手的同時道:“我跟你們走,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他中了槍。”
那幾名警察見李逸十分配合,原本緊張的表情放松了許多,其中一人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而另外幾人則是呈包圍狀将李逸包圍在了中間。
面對這陣勢,李逸卻是不擔心這些警察,而是擔心張鐵柱堅持不下去了,至于那名風衣男子則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那幾名警察似乎也在等救護車和其他同伴走來,在離李逸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望着一臉蒼白的張鐵柱,李逸心急如焚,卻是沒有絲毫辦法,如果他現在身上裝有前世那種緊急救傷藥的話,他有信心留下張鐵柱的性命。
可是,他沒有。
張鐵柱察覺到李逸表情中的擔憂,試圖說些什麽。
“鐵柱!”李逸試圖讓張鐵柱閉嘴。
張鐵柱艱難地搖了搖腦袋,這個原本很輕松的動作卻是讓他再次吐出了一口血,臉色也更白了一分,同時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李逸立刻沖到了張鐵柱的身前,蹲下,将張鐵柱扶起。
就當李逸以爲張鐵柱已經死去的時候,張鐵柱忽然再次睜開了眼睛,他的臉色略微好轉了一些,同時身上似乎有了一些力氣:“逸哥……”
聽到這聲清晰的“逸哥”,李逸的身子不由狠狠一震!
他知道,張鐵柱這是回光返照了。
如果不是一擊緻命的話,人在臨死前,通常都會有回光返照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一旦出現,臨死之人會在短時間内變得頭腦清晰,身上也會有些力氣,可是那一會過後,便會立刻死去!
可以說,一旦出現回光返照的情況,就是華佗在世也沒有辦法。
“鐵柱,你不該幫逸哥的!”這一刻,望着眼前這個憨厚的傻大個,李逸的眼睛濕潤了,如果之前張鐵柱不急于出手的話,李逸有把握帶着張鐵柱躲掉子彈,就算躲不掉也不會讓要害部位中彈。
聽到李逸的話,張鐵柱傻笑了一下,道:“逸哥,鐵柱的命不值錢的,死就死了,不要緊。”
“胡說!”李逸紅着眼睛,大聲怒斥。
若在平時,聽到李逸的怒喝,張鐵柱會有一絲恐懼。可是這一刻,這個憨厚的傻大個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的表情。他似乎知道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而是換處另外一副表情道:“逸哥,你還記得你當初問我爲什麽來美國麽?”
“鐵柱,你爲什麽會到美國來呢?”當初,李逸隻是出于好奇很随地問。
張鐵柱沉默良久,回答:“逸哥,我在來美國之前是國内的通緝犯。”
“犯事跑路?”
“嗯,滅了一窩畜生。”
……
當時,聽到張鐵柱這個回答後,李逸沒有繼續問,因爲當時的他不想打探張鐵柱的隐私。
此時聽到張鐵柱再次提起這件事,李逸立刻點了點頭。
“因爲那家畜生自從我家搬過去那天起就開始欺負我們家人,一直欺負到我長大。那一次,因爲給田裏灌水的事情,我一個人跟那家三個男人幹了一架。結果,第二天,那家人給我們家的雞和豬下毒藥。把我媽借錢買的雞和豬全部給毒死了。”回憶起當初的事情,傻大個的臉色有些陰沉:“我知道這件事後,拿着刀去砍那家龜孫子,結果被我爸攔下了。我爸帶着我和我媽去找了村長,結果村長早已被他們買通了,說是我們家的雞和豬是得了怪病死的,不是被毒死的。”
“我媽當場就被氣到了,後來一病不起,再也沒有醒過來。”傻大個說到這裏時,流出一滴血淚:“等我将我媽埋了後,我瞞着我爸在第三天的晚上殺了他們一家,還有那個村長。”
說到這裏,傻大個似乎用光了所有的陽壽,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白了,嘴裏也吐出了血沫:“逸……逸哥……我……我家……住……住……在……河……南……駐……馬……店………上……蔡……縣…………”
說到最後,傻大個兩眼瞪大眼睛,就地斷氣。
“鐵柱,在想誰呢?”
“想家。”
“鐵柱,隻要你跟着逸哥好好幹,總有一天,逸哥會帶着你風光地回國。”
“可以嗎?”
往日的對話不停地在李逸的耳旁回蕩,淚水不知不覺中從李逸的眼眶中流了出來,染濕了他那冷漠的臉蛋,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哭了。
他顫抖着伸出手,輕輕将張鐵柱的眼皮合上,輕聲道:“鐵柱啊,你安心地去,逸哥知道你是在想你爸,擔心你爸。你放心,等逸哥回國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老人家,然後把他當成自己的爸爸來照顧,好麽?”
這一刻,李逸,這個前世被評爲殺手之王,今生被親生父親出賣的男人,眼睛紅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