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望你能在今後好好照料他,如果他是可造之材,你便教他兵法武藝,将來起兵爲我們報仇,如果他不成材诶,那就讓他做個富家翁好了,至于報仇就算了吧。”武正說罷變轉過頭去。
“聽将軍這話,似乎是不打算和我們一起走。”鐵鷹疑惑的問道。
“鐵鷹啊,你跟我這麽多年了,官場上這些事你還看不透嗎?你覺得朝廷一旦下了決心我們還能逃得過啊,再說了我武家時代忠烈,就是爲了武家的聲譽我也不能走!”武正背手轉生說道。
“那我們何時動身?”鐵鷹聲音漸漸變得有些低沉。
“今天你們就走,算算時辰禦史明日一早就該到了,再晚了就走不了了,你先下去準備,一個時辰之後你來這裏帶極兒走。”武正神色黯然的說道。
“诶”,鐵鷹沒有再說什麽,低低的歎了口氣,向着院外走去。
武正愣了片刻,收起先前的決絕情緒,強擠出笑容向武技走過去
“來極兒,我們進去爲父和你有話說”
“不嘛,我還要再耍一會兒。
“極兒聽話爲父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你。”見武正一臉正色,武極便也沒有在說什麽,乖乖地跟着父親走進了屋内。
“呐,這枚麟符你帶上,這是我武家祖傳的護身符,現在我不打仗了,該你去軍營了,就給你戴着罷,你可一定要保護好他,千萬别弄丢了”。武正從自己的脖子上解下護身符,慢慢的給武極帶上之後低聲囑咐道。
“嗯極兒記下了。極兒一定會好生保管”。武極手裏捏着護身符,雖然它在書中見過麒麟的樣子,但他總感覺這隻符上的麒麟怪怪的,有點不對,但這是父親給的,他便也沒有追問,放回了懷中。
“你到了軍營一定要聽你鷹叔的話,千萬别胡鬧,我已經吩咐過你鷹叔,你要是胡鬧不聽他的話他可是要打你的屁股的”柳氏在一旁囑咐道;這時她的眼圈已經有些隐隐的泛紅。
“嗯極兒一定會聽鷹叔的話的。”武極答道。
“嗯,不愧是我的乖兒子”,武正說罷,便将武極拉過來摟在懷裏,同時也将柳氏摟了過來,一家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這似乎是他們最後的擁抱。。
将軍時辰到了
見鐵鷹出現在門口,柳氏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将武極死死地地摟在懷裏,眼淚奪眶而出,遲遲不肯撒手。
“咳”,聽到武正的咳嗽聲,柳氏擡起頭來,卻見到武正虎目大張,瞪着他,柳氏趕忙松開了武極,用袖子拭去面頰上的淚水。
“極兒,我們玩個遊戲,現在爲父和你母親一組,你和你鷹叔一組,咱們比比看誰先到軍營,怎樣?”武正強裝出幾分笑臉說道。
“嗯我和鷹叔肯定能赢,鷹叔給我準備了一匹小馬,可漂亮了,比父親的烏骓都神氣呢,絕對是跑得飛快,在說的娘親不會騎馬,絕對追不上我們”,武極說罷揮舞着自己的小木槍,顯得十分神氣。
柳氏蹲下身來爲武武極整理好衣服,又在武極額頭親了一口道;“嗯我們家的極兒那當然是最厲害的,肯定能先到軍營,到時候在軍營準備好飯菜等我們”
“嗯,我要是先到了,我烤一隻肥羊,片好了,等着你們。”武極自信的說道。
“呐,你看你鷹叔也來了,咱們就開始吧”說罷武正給站在門口的鐵鷹使了一個眼色。
“少将軍,咱們走吧”鐵鷹上前拉住武極得手道。
“嗯,快走,别讓他們追上了”武極說着還小跑了幾步。
此時站在屋内的武正柳雲兒夫婦,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漸漸消失的身影再也忍不住了,柳雲兒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摔落在地上,崩成一朵朵淚花,而平時剛毅非常的武正此時也是,淚水從眼中流出,經過黝黑的面頰,度過鋼髯般的胡須,再落到雄壯的胸膛上。
武正拉過柳雲兒摟在懷裏,柳雲兒将頭埋在武正懷裏,夫妻兩個抱頭痛哭,淚不能止。
再說這邊,鐵鷹拉着武極直奔後院而去,武極發現走的不是大門方向便疑惑的問道:“鷹叔,咱們這是去哪裏啊”
“咱們走地道,抄近路,這樣咱們就能先到軍營了”鐵鷹一邊拉着武極朝前走一邊回答,絲毫沒有放慢腳步。
“那咱們的馬呢,你給我挑的小馬駒呢”武極問道。
“放心,咱們的馬早在城門外等着咱們了”此時已經到了後院的荷花池邊,鐵鷹一邊回答武極的問題,一邊走到湖心亭邊上的一處假山石前,用手在假山石上一按,隻見那假山石發出咔咔咔的聲響,瞬間裂成兩半,中間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洞來。
鐵鷹直接跳了下去,露出半個身子招呼武極道;“少将軍快來,咱們快點走”
武極也沒在耽擱,直接走到邊上,被鐵鷹接了下去。
把武極接下來之後,鐵鷹又朝着邊上的一處凸起一拍,咔咔咔的響聲再次響起,洞口上方的兩片假山石再度合二爲一,就像從來沒有打開過一樣。
次日清晨,太陽似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按時的出現在地平線上,陰暗的天讓人們覺得似乎還是在昨天夜裏。
欽差到···悠長而又渾厚的聲音打破了大将軍府的甯靜。或許這樣的聲音在别的時候那是升官進爵的喜報,但在今天卻是武家催命的噩耗。
“大将軍武正接旨”那禦史尖細的嗓音聽的人頭皮直發麻,但武正等人還是按照尊卑大小老老實實的在院中跪下,就連柳雲兒也穿好诰命服跪在武正的身邊,不過依舊紅腫的眼睛足可以看出柳雲兒此時的心情。
“臣武正,接旨”武正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渾厚,似乎是一夜間變老了一樣,生硬嘶啞,氣力不足。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