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二人的想法彙總到一起後,這個按鈕的作用則成功的被展示出來:引爆炸-彈。
莫說是子悟和王津了,就算是警局内的其他成員看到了這個詭異的按鈕所能引發的效果後,都會感到内心随之一顫。
而子悟更感到有些詫異的是,這家夥現在把這東西拿出來是要幹什麽,難道說,在警局附近還存在有炸-彈?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張寶剛才說自己才是絕命指令當中的第一位受害者,那麽他這句話又是在表達什麽意思呢?
難道說,這個張寶所作出的一切行爲也是和絕命指令的任務有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他給所謂的第一個受害人發送任務指令就在情理之中了。
目前沒有任何閑工夫能供給罪案組來做遲疑,趕忙先把對方手中的引爆器給搶下才是最主要的。
而在子悟快速奔向張寶的過程中,子悟還在思索這所謂的張寶究竟是如何得到這麽一個迷你的引-爆-器。
從始至終接觸過張寶的人全部都是警局的警員,在送往關押處的時候,張寶還曾被搜身,即便是嘴巴裏也沒有放過,因此,這個引爆器絕不是他提前帶進去的。
而在提審之前,也曾被搜身,因此引爆器也不可能是他在坐監-獄的時候得到的。
所以,目前的子悟能夠推測出,這握在張寶手中的引-爆-器,絕對是在提審的過程中被人悄悄遞給張寶的。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藏匿在警局内的警察,雖然子悟在警局内待了不少時間,可子悟卻根本沒有将警局内的所有生面孔都認識全面,因此暫時還得不到一個合理的推測方向。
目前需要緊急查找的東西,就是這個引爆器所歸屬的炸-彈,之前的張寶的确是說過自己和炸-彈沒有任何的關聯,而且上一次出現在包裹内的炸-彈,也純屬是一個擺設。
所以,目前除了在警局外側還隐藏有炸-彈外,那就很有可能是又有人利用包裹将一顆炸-彈給送進了警局,而在警局的衆多包裹當中,究竟哪一個才有可能是呢?
雖然先前子悟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畫面和推理過程,但這卻隻發生在短短的一秒之間,而在這一秒之内,子悟和王津則已經沖到了對方的身邊。
可即便如此,他們移動的速度卻跟不上這張寶手掌的移動軌迹,隻看到,王津和子悟的手和按鈕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對方則已經将之給按了下去。
“我才是最後一個,你們好好想想吧。”這句話是張寶在使用引爆器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而在這句話後,一道詭異的紅光則從門外的不遠處突兀亮起。
見勢不妙,子悟和王津趕忙向一旁的緊急逃生門奔走,自從上一次所謂的包裹郵寄炸-彈事件出現後,子悟就在其中一個審訊室内設置了一個緊急逃生門,以此來避免緊急事件的發生。
而如今沒想到這逃生門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隻看到子悟和王津跑到了逃生門後,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則突兀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并直接将他們給沖倒在地。
緊跟着,一股劇烈的疼痛則帶着一層濃烈的塵霾則突兀将子悟和王津所籠罩,這種感覺,人生難遇,而在親身感受過這種感覺後,估計沒有人會想要二次感受。
事件發生的頻率非常的快,簡直就是轉瞬即逝,可即便如此,由炸-彈釋放出的力道卻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承受,而子悟和王津自然也不例外。
在炸-彈的效果逐漸消失後,子悟和王津卻因此而進入到了昏迷的狀态,至于先前被關在審訊室内的張寶,如今卻因爲炸-彈的效果而進入到了瀕臨死亡的狀态,渾身出現多處傷口。
至于在審訊室附近,先前因爲沒有太多的人存在,所以,也沒有幾個人因爲這炸-彈而受到太過強大的沖擊,由此可見,這炸-彈估計可能就是爲了子悟和王津以及那張寶準備的。
在炸-彈平息後,警局内的人趕忙來到審訊室,将張寶從審訊椅上給放了下來,并連帶着子悟和王津一并送往了醫院進行急救。
與此同時,警局還立刻派出相關的技術人員對炸-彈的爆炸現場進行勘驗,并通過監控調取之前處子悟、王津以及張寶之外的接近審訊室附近的人。
先前那道紅色的光并非隻有子悟看到,還有一些人都有看到,隻是其他的人并沒有意識到這光乃是炸-彈釋放出來的。
而目前若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接近了審訊室,隻有通過審訊室内的監控攝像頭來觀察,雖然不是直線捕捉審訊室外的畫面,但卻能夠清楚的透過審訊室門上的玻璃窗看到門外。
來到醫院,子悟等人立刻被送到了急救室,目前他們三個人的情況都不算太樂觀,不過好在送院及時,所以子悟和王津在經過了一番搶救後,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至于張寶,如今卻是死在了醫院的急救台上,畢竟先前的張寶在炸-彈的催化下,本就已經命不久矣了。
從急救室内送出,子悟和王津被送到了重症監護室先監護三天,待身體的狀況恢複一些後,方可進入普通病房,而張寶,如今卻被送往了停屍間。
在子悟和王津送往重症監護的這三天時間内,警局一直在調查那位同時和張寶以及審訊室産生接觸的警員,最終得到了一個結果,這個警員才剛來警局幾個月。
按理說提審過程中運送張寶的人應該是一個資質過老的人,可當時因爲一些行動的緣故,所以才會臨時讓這位警員代替,沒想到釀成了如此大錯。
至于這名警員的下落,自炸-彈爆炸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由此警方可以很合理的懷疑,這家夥進警局是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