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罪案組還來到了交警大隊,借助身份之便調取了失蹤者畢曼回家路上的監控錄像,透過錄像能夠清楚的看到畢曼一路上都非常正常。
可就在畢曼經過那條詭異小巷的時候,她的腦袋卻是突然間轉了過去,并順勢停下了自行車,大約幾分鍾後,畢曼則推着車子朝小巷内部走去。
因爲小巷的區域是監控攝像頭的死角,所以目前的罪案組還無法透過監控來知曉當時發生在小巷内的究竟是什麽事情,竟能将畢曼給吸引過去。
不過現在可以斷定的是,綁架畢曼的兇手當時應該也在小巷内,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罪案組則再度返回了小巷,并對現場予以了詳細勘驗。
但最終罪案組的勘驗結果卻并不是特别的顯著,畢竟目前這條小巷内的環境已經出現了一定的改變,存在的勘驗價值,也已經大幅度的降低了。
現今罪案組的子悟能夠肯定的是,此次的殺人兇手對人體的雙腿部位存在着一種莫名的需求,并且他的需求還在随着時間的遞進而不斷的增長。
非但如此,他所需求的雙腿新鮮度也已從僵硬的屍體轉變成了鮮活的人體,甚至還在歲數方面存有另類觀點,他覺得年齡越小雙腿便會越新鮮。
而且,此人對于年齡越小的孩子,似乎還存有一種莫名的憤怒,他可能會在殺死被害人後,繼續利用工具在被害人的屍體上進行洩憤式的報複。
可見此人的内心如今已惡化到了何種地步,但究竟是因爲什麽原因刺激着兇手令其産生了如此劇烈的變化,依靠目前的線索還真的是很難推斷。
在罪案組返回君市警局後,有關斑點狗飾物掉色的化驗結果已經得出,檢驗報告上顯示這是一種特殊的植物溶液,并且在液體當中還存有花粉。
這種花粉在國内比較罕見,應該是從國外引進的一個品種,最爲可怕的是在這個花粉的結構當中,檢驗科還發現了人類血液分解後遺留的DNA。
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罪案組的子悟則立刻察覺到了問題有些嚴重,于是趕忙帶着罪案組驅車前往了先前他們曾詢問過的一個犯罪嫌疑人的家。
這個人乃是君市新宜報社的主編,名叫李婉柔,是花市本地人,獨居生活,女強人的類型,特别重要的是,在此人的家中種有國外引進的鮮花。
當罪案組再次推開李婉柔家大門的時候,一陣特别詭異的寂靜感則是突兀出現在周圍的環境中,并緊緊的纏繞在四人的身軀周邊,影響着他們。
目光掃視,能夠看到,李婉柔如今并不在客廳當中,而在對方的桌子上,還放有一些比較特殊的雜志,觀察後發現這些雜質全部都是刑偵類型。
随意的翻開其中的一本,子悟發現在書籍當中存在着一些被人刻意做了标記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全部都在講述如何在殺人作案後清理犯罪現場。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内容是在介紹如何殺人才能夠更加的快速精準,經過初步的比對後發現,這些手法竟和此次殺人惡魔所用手法驚人的相似。
目前可以斷定這位看似瘦弱的女強人李婉柔,應該就是在君市當中連續作案的殺人魔,安全起見,罪案組的成員則立刻調動了大批的君市警員。
而就在這時,子悟卻能夠清楚的聽到,在不遠處的花園位置有輕微的聲音響動,走近後發現,失蹤的畢曼如今正被死死的捆綁在花園的長椅上。
在畢曼的身旁不遠處,表情猙獰,雙目怒睜的李婉柔,正拿着鋒利的切割工具靜靜站立在地面上,而在切割工具的表層還沾染着一層殷紅血迹。
當李婉柔看到罪案組的成員後,非但沒有任何的緊張,反倒是十分随意的揮了揮手,低聲道:“你們幾個趕緊滾,我不需要你們那粗糙的皮肉。”
話音至此,對方則立刻邁步向不遠處的畢曼走去,并在行走的過程中順勢舉起自己手中鋒利的切割工具,就好像罪案組成員是無用的擺設一般。
事後,罪案組的小離将之輕而易舉的就地制服,并将其交給了君市警方,而在李婉柔家進行搜查的過程中,罪案組卻并未發現任何的骨骼遺骸。
如果不是當場抓住了即将行兇的李婉柔,可能就目前在李婉柔嘉搜查到的線索,還真是無法判定對方罪行,可見此人在處理證據方面造詣頗深。
雖然在那些刑偵小說的故事情節中有許多都是虛構的,可在處理證據的手法上還是存在着一定科學根據的,畢竟小說故事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在搜查工作即将結尾的時候,子悟卻是一個人詫異地來到了花園位置,并在長椅上坐了下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片開的正盛的美豔花卉。
如果不是花卉上分泌出的汁液不經意間掉落到了李婉柔随身攜帶的斑點狗飾物上,估計目前罪案組的偵查工作,還仍然會處在比較困難的階段。
而就在子悟欣賞花卉的時候,他卻突然間看到在花卉底部的紅色土壤當中存在有被挖動過的痕迹,事後,子悟命人将種植花卉的紅色土壤挖開。
能夠清楚的看到,先前那些從每位受害身體上丢失的雙腿部位,如今正靜靜的被埋在這特殊的土壤中,并且警員還發現了另外三具完整的白骨。
在君市警局對李婉柔進行了一番詳細的審訊後,發現那些從受害者身體上切割下來的雙腿部位的肉全部都被李婉柔吃了,而骨骼就埋在了土裏。
并且,這個李婉柔在精神方面存在有問題,她患有中度的精神分裂症,而在病發的過程中,李婉柔則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很難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