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隐隐之中也明白了張天佑的心思,又怎麽可能讓張天佑得逞所願。
郭天叙擺擺手道:“不必說了,此次攻打集慶我必須參戰!”
張天佑見此,也就不再多言。
但是他二人卻是不知,陳野先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并且還瞞過了朱元璋。
過了兩日,已經準備充足,郭天叙便找到了朱元璋,說道:“朱元帥,此時我要親自參戰!”
朱元璋聞言稍微愣了一愣,接着便笑道:“大元帥,坐鎮後方不就挺好的嘛,何必要去親自參戰呢?”
郭天叙道:“以張天佑的軍事才能我有些不放心,隻有親自坐鎮監管戰事,我才能放心!”
聽到郭天叙的話,朱元璋道:“好,那大元帥到了戰場上就自己小心點兒!”
郭天叙雖不知道朱元璋是何種心思,但在這時聽到朱元璋的話,心中還是有些暖意。
同時他在心中暗暗想到,自己以前對于朱元璋是不是太過過分了些。
不過隻是微微一想,郭天叙當即去驅逐了這個想法。
他和朱元璋之間有着不可調解的矛盾,又怎能就隻因爲朱元璋的一句話,而改變他對于朱元璋一直以來的觀念。
郭天叙道:“既如此我就去調派兵馬了!”
朱元璋淡笑道:“一同去吧!”
接着朱元璋便給郭天叙調了三萬兵馬,可以說就這一下,就派出去了一大半的兵力。
從太平到集慶,七十多裏路程,郭天叙、張天祐及陳野先和三萬大軍,幾乎隻用了半天時間就走完了。
站在集慶城郊,看着仿佛伸手可及的集慶城樓,郭天叙和張天祐激動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集慶城确實很大,内城外城加在一起,差不多有方圓幾十裏那麽大的範圍。郭天叙雖然心情很激動,但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該從何處向集慶城發動攻擊。
查看了一番,張天佑覺得集慶南城門的防守較爲薄弱。
張天佑向郭天叙提議道:“大元帥,我們不如攻打南城?”
郭天叙同時也發現南城的防守薄弱,便同意道:“好,那就攻打南城吧!”
這時陳野先說道:“東城的守将正是陳某的弟弟,陳先兆!”
陳野先說完頓了一頓,又接着說道:“如果陳某能說服我的弟弟,讓他打開城門,那咱們就可以從東城門長驅直入,直接占領集慶!”
聽到陳野先的話,郭天叙大喜道:“好,那就勞煩陳将軍了!”
接着郭天叙和張天祐帶三萬人馬駐劄在集慶城的南門外。
陳野先則是孤身去了東城。
陳野先進了東城找到了自己的弟弟陳先兆。
陳先兆對于自己的大哥在這個時候來到集慶頗有些意外。
但是對于大哥來此,他的心中還是感到非常高興的。
陳先兆問道:“大哥,你今日來此所爲何事?”
陳野先道:“我是來說服你的!”
陳先兆聞言皺了皺眉頭,淡淡道:“你是爲了南城外的紅巾軍?”
陳野先點點頭,說道:“正是!”
陳先兆心中一冷,說道:“那就不必談了,大哥請回吧!”
陳野先淡笑道:“二弟,你真的不打算聽聽的大哥的想法?”
陳先兆冷笑道:“不就是想讓我投降嗎?這時不可能的事情,你就不必再多說了!”
陳野先道:“等會兒我回去之後會讓紅巾軍來到東城,你就先行投降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城,待郭天叙與張天佑進城之後,你便關上城門,一舉圍殺二人!”
陳先兆淡淡道:“大哥,你不是紅巾軍的人嗎?”
陳野先輕歎道:“紅巾軍我是呆不下去了!”
陳先兆一臉肅然的問道:“大哥,你方才的話可是當真?”
陳野先道:“絕無虛言!”
陳先兆道:“好,那我便修上一封書信,表明投降之意,你去将書信交給紅巾軍的頭領!”
陳先兆說完當即便修了一封書信交給了陳野先。
陳野先便拿着書信離開東城到了南城。
将書信交給郭天叙後,陳野先說道:“不辱使命,我弟弟答應投降了!”
郭天叙看了看書信,就見上面陳先兆表明了投降之意,郭天叙頓時大喜。
對陳野先說道:“此戰陳将軍當記頭功!”
接着郭天佑将書信交給了張天佑。
張天佑一看書信,頓時喜不自勝,說道:“集慶該換個主人了!”
接着郭天叙大手一揮,大喝道:“全軍聽令,前往東城!”
果真郭天叙,與張天佑率兵到了東城,陳先兆當即便下令打開了城門。
郭天叙道:“進城吧!”
張天佑大喝道:“進城!”
可惜二人都爲看到陳野先嘴角的冷意。
接着陳野先當頭,郭天叙,張天佑跟在後面,還有一衆紅巾軍士兵進了城門。
就在這時陳先兆又突然下令關了城門。
這下子,紅巾軍的大部隊頓時被拒之城外,而他們的頭領卻被關進了城内。
沒了主将,紅巾軍的士兵們頓時慌亂了起來。
城内的郭天叙與張天佑也頓時慌亂了起來。
一衆紅巾軍的士兵們緊緊的護佑着二人。
郭天叙終于發現了不對之處,冷冷的看着陳野先,低喝道:“這是什麽意思?”
陳野先哈哈笑道:“還能有什麽意思,當然是殺你啊,你個笨蛋,一個詐降就把你騙了進來!”
聞言,郭天叙頓時怒急,氣憤不已的指着陳野先,喝道:“你該死!”
張天佑接着便拔出軍刀欲殺陳野先。
可就在這時張天佑的背後突然飛來一道利箭,将張天佑穿了個胸透。
張天佑看着胸前的箭頭,怒瞪了陳野先一眼,接着便咽了氣。
郭天叙看着張天佑就這樣死去,新中悲戚不已,對一衆士兵下令道:“殺了陳野先!”
一衆紅巾軍士兵頓時便向陳野先殺去。
可還未等他們殺到陳野先身前,陳野先的身後就突然多出了一衆元軍的弓箭手。
紅巾軍的士兵們頓時就止住了身子,甚是畏懼的看着那些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