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黑人助理被安排随身跟随李雲,可見她對于李雲有多麽的重視。
“先生,您這手提箱要随身攜帶嗎?”
而李雲則是微笑的搖了搖頭道:“一些私人用品還有藥物而已,我這人不習慣用外面的口球、皮鞭、緊身衣...對了,還有套套,嘿嘿嘿。”
黑人女助理:“......”
尼瑪這種事不要當面說出來好嗎!讓我很惡心的啊!
不過李雲這麽一說黑人女助理就對那手提箱敬而遠之了,誰知道裏面還有什麽不和諧的玩具呢?皮鞭口球緊身衣,還真特麽不是一般的重口味啊!
而面對黑人女助理的誤解李雲也不甚在意,反正讓她不要對箱子感興趣就好了。
不過李雲也覺得去俄亥俄州是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帶在身上也就是個以防萬一而已。
在李雲準備閉目養神之際,這女助理卻突然搭話了。
“先生,你的設計團隊還真是厲害,應該不是美利堅國内的吧。”
李雲的第一反應就是套話。
嗯...瞎扯淡誰不會?
“不不不,都是我獨自發明的,我從小就熱愛機械,熱愛汽車,在12歲的時候就有了對推進器的靈感,從而将他發明出來,在15歲的時候又有了生産汽車的靈感,到了現在終于是付諸于行動了,将車子完整的發明了出來。”李雲一臉真誠的豪言壯志道:“現在我18歲了,要将他們推向全世界!”
18歲...
尼瑪你這胡子38歲還差不多吧!
不過黑人助理也知道李雲不會多說什麽,畢竟這是人家的商業機密。
“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你一個華夏人來到美利堅創業到底是爲了什麽。”黑人助理也是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的直覺一直在說眼前這貨不簡單...
但又說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這些年來離開祖國來到美利堅創業的技術型人才不知道多到哪裏去了,畢竟這裏是堪稱世界上最大的【自由】國度,人家來這裏創業反而還更正常了。
但她總有一絲絲的違和感...
“哼哼,我隻是覺得美利堅這裏操作方便一點而已,沒有别的意思。”李雲也不多說,閉目養神,靜靜的等待着飛機降落在俄亥俄州的哥倫布市。
ABT的分廠郊區就在哥倫布市的周邊小鎮,那裏整個鎮子都是ABT的工人,用來代工供應美利堅的部分大衆車還有寶馬車。
而降臨到哥倫布市的時候,李雲才發現這果然是繁華城區,這高樓大廈比起夏威夷這旅遊城市高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走吧,我們去郊區廠區裏,希望你設計的車子真的跟你的推進器一樣神奇。”
“反正你們不會失望的。”
......
來到了郊區工業小鎮過後,進去也發現沒有多少人在鎮子上,隻有零零星星的農場主在大街上遊蕩,手裏還拿着一瓶啤酒,再多就是一些女孩子們。
人非常稀少。
而這小鎮的鎮長知道這裏的經濟支柱,ABT要來這裏,也是親自出來迎接。
“瑪麗亞小姐,那麽久沒見面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白人鎮長笑着贊美黑人女助理。
而這微胖的中年黑人女助理聽到誇贊時也不禁有些耳根子軟,臉上笑容是沒有消失過。
“這位是...”鎮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我們老闆的朋友,這一次來是想要用一下工廠的車間,我們要生産一輛小汽車來。”
“哦,當然可以我的朋友。”鎮長也不甚在意,反正這又不是他的産業,老闆說什麽當然就是什麽了。
兩人閑聊一陣過後鎮長就匆匆離開了,而李雲也和女助理等人上車駛去廠區裏。
這廠區平台十分的大,是負責生産大衆朗逸和寶馬三系的平台。
李雲也沒閑着,直接就将圖紙交給了這裏的主管,讓他生産出來就可以了。
“先生,這完全沒有問題,包括制作模具的話隻需要一周就能完成了,到時候你來我這裏取車就可以了。”
“感謝你的幫助。”李雲笑了一笑,指着放在地面的特殊然後引擎混電機說道道:“之後你們将它裝上去就可以了,請注意電極的套件的安裝,它十分的脆弱。”
這是最關鍵的心髒部位,李雲還是先做好了再讓他來生産樣車。
主管微微一笑表示知道,然後就讓幾人來扛着電機就去生産了。
都說第一輛車是最難生産的,因爲各個地方都需要模具,他們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幫助完成已經很夠意思了,起碼需要占用不少的工廠資源才行。
李雲覺得這ABT合作的也夠意思。
嗯...
就是有時候好奇心比較重了而已。
“唉,趁這個時間享受一下美利堅的風土人情吧。”
李雲深了伸懶腰,看着窗外的驕陽笑道。
......
“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啊...”
此時,在紐約一棟大廈内,安娜看着屏幕上的顯示屏也是一陣沉吟。
上面分别是自己的私人飛機,汽車,還有工廠。
而竊聽設備軟件也放了許多。
對象自然也就是李雲了。
而李雲将圖紙交到工廠的時候,幾乎在同一時間,這圖紙就到了安娜的手上。
看了這一串圖紙之後,安娜隻能暗道一句滑頭。
太滑頭了。
引擎和電機居然已經制造好了...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制造好了的話,那麽是拆呢?還是不拆呢?
拆了的話可未必裝得回去,畢竟電機和發動機的匹配是十分的難以界定的,這也是制約各個企業發展混動車的原因。
安娜隻能歎氣一聲,對着電話的那頭說道。
“哼哼,不要拆,先按照他的方式組裝好吧,具體我們還是等車展的時候再說吧。”
現在安娜還不知道這混動車的優勢在哪裏呢,萬一是個又貴又差勁的車也就沒有再拆卸的必要了。
“明白...”
那邊加工廠的廠長也挂斷了視頻電話。
安娜也站了起來,離開了監視室,如今的監視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