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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短裙,黑色露背吊帶,配上镂空拉花絲襪。
女孩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從卧室回到客廳。
三千青絲自然垂落,将無暇粉背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面,越發引人遐想。
“主人。”
彎下腰,兇器受引力影響,出現輕微變形。
嬌滴滴的聲音,配上調皮眨動的大眼睛。
服裝與質搭配,将女孩俏皮與妩媚完美融合。
羅非魚
打量小舞打扮,某人提醒:“現在是大白天,撸串最起碼要等天黑。
還有”拉了拉镂空絲襪,“好心提醒,現在地球是深秋,馬上到冬天。
你這打扮出去十有八九會讓人當二逼。”
小舞,“老娘的少女心,主人,您到底多不解風情。”俏皮的小臉垮台,小兔子鼓起雙腮,如同剛開鍋的小饅頭。
“人家打扮,您不喜歡?”飛撲,頭錘,沙發與地闆摩擦吱啦響。
面對小兔子幽怨眼神,某人不爲所動,沙發飄回原位的同時,腳下地闆輕微劃痕肉眼可見恢複,消失。
“别鬧。”伸手将倆小饅頭戳回原樣,在人高高翹起的小屁股拍了拍。
“去幫我泡壺茶,順便準備盤幹果。”
“哦。”
麻溜從人腿上跳下去,收到命令的小舞姐伺候人方面,一點不含糊,離開客廳走向廚房。
前腳剛走,後腳,簡單打扮,套着皮裙小背心的朱竹清就回到客廳。
“主人。”女孩聲音一如往昔清冷。
“随便坐。”指了指沙發。等朱竹清坐下,羅非魚拿起剛剛小舞撞擊,随手扔沙發的手機,繼續操作。
随口問:“剛剛你和小舞在浴室對話我都聽見了.”
話一出口,剛坐到沙發的朱竹清屁股底下如同裝了彈簧,蹭的站起身,膝蓋一彎,撲通跪在地闆。
“主人恕罪,奴婢”想到主人已經聽到兩人談話,朱竹清害怕的同時,又不知該怎麽解釋。
“放松點。”眼角餘光瞥了眼跪地緊張盯着自己的朱竹清,大部分注意力還在自己手機。
呃。
準确說是無限水果消消樂。
單手拿手機,拇指飛快滑動,屏幕閃爍不停地同時,角落積分飛快增加。
朱竹清苦笑:“現在情況,還怎麽放松?
主人啊主人,是生是死,您給個痛快話。”身子跪的筆直,女孩一言不發。
“死無所謂,就怕您想方設法折磨人。”想到海賊世界老人告誡,小野貓真怕便宜主人一個不高興把自己廢了,賣給其他人當奴隸。
“不解釋解釋?”等了幾分鍾,又通過一關,羅非魚狀似随口問。
“不解釋,奴婢知錯,請您責罰。”朱竹清微微垂頭,想着“主人已經聽見,前因後果應該也清楚,解釋就是狡辯,還不如聽天由命。”
“呵,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子勁兒。”羅非魚輕笑,随手點開下一關。
熟悉的聲音響起,某人就仿佛忘了身邊還跪着個人,專心緻志玩遊戲。
小舞端着托盤回來,還沒進客廳就看到小姐妹正跪在沙發邊。
微微皺眉,随即假裝沒事人,進門,麻利将托盤裏的茶水幹果擺好。
給人倒杯茶,瞥了眼自己好姐妹,對着羅非魚吐吐舌頭,笑嘻嘻問:“您都知道啦?”
“廢話。
浴室又沒特意裝隔音,加上你倆浴室門都沒關,我不聾。”
“您厲害。”笑嘻嘻給人豎起大拇指,擠到羅非魚身邊坐下,還不忘怒其不争瞪了眼自己好姐妹。
“竹清就是最近壓力比較大,您别往心裏去。
畢竟”小兔子笑的得意,自信滿滿“面對奴婢這種天才,竹清有壓力很正常。”
求情的同時還不忘自誇,轉移注意力。
羅非魚視線從手機屏幕收回視線,瞥了眼得意洋洋的小兔子:“天才,說你自己還是雪兒?”
“雪兒是第一天才,比比東是第二天才,奴婢”考慮到女仆團好多人因爲自己不努力,還打不過,小舞就有點心虛。
面對主人戲谑目光,越發覺得心裏沒底兒。
“繼續。
回頭我就告訴紅薯,貝塔,黛拉”
“别,别,别”明知逗自己,小舞姐仍然不敢賭對方人品。
“紅薯姐出名的好勝心強,貝塔,黛拉,都是樂子人,想想被她們知道,自己嚣張說比人更天才。”下意識抖了抖。“天賦歸天賦,姐可沒怎麽付出努力挖掘。
哪怕比她們稍微有一丢丢天賦,一樣幹不過人家。
紅薯姐打着切磋名義欺負人,黛拉姐和貝塔姐倆樂子人誰也不知道她倆能幹出什麽操蛋事。”
越想越恐怖,就如同主人想命令自己吃翔,小舞姐打心裏拒絕,呐喊:“不要,不要啊。”
“呵!”見小丫頭怕怕模樣,羅非魚不禁嗤笑。
擡腿踢了踢朱竹清,“起來,用不着跪我。
想在女仆團出頭,亦或者想隐藏自己,默默無名,是你自己選擇。
至于我.你不想出頭,我讓您伺候,你還敢拒絕?”
“奴婢不敢。”朱竹清垂頭,聲音铿锵有力。
“既然不敢,那就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沒得。
你不想繼續和别人争是你自己的是,這不是過錯,我也不會罰你。
除非”
鞋尖挑起朱竹清下巴,主仆相互對視。
“背叛女仆團亦或者.我需要,你不給,那才是錯。”
“奴婢.明白。”朱竹清垂頭。
“明白就起來。”不等朱竹清松口氣,又補充道:“你自己怎麽選是你的自由,女仆團人多的是,我也不會像從前一樣督促每個人。
将近兩萬人,就算有心督促,我也沒那精力。
有那時間督促放棄自己的人,還不如研究個武功法術對整個團體幫助更大。
但有一點.”
見主人直視自己,一股無形立場出現,朱竹清沒反抗,任由力量拉扯,向前傾倒。
想象中倒進男人懷裏畫面沒出現,被突兀出現的大手死死扣住脖子。
手上力量,隻覺脖子差點被人捏碎,強烈的窒息感刹那湧向全身各處:“你自己怎麽選是你自己的事,别帶壞别人。
要不然.竹清,我不想親手幹掉自己曾經欣賞的女孩。”
白嫩的臉頰迅速充血,變成豬肝色,朱竹清甚至沒本能掙紮一下,腦海中隻有兩個字在不停回蕩。
“欣賞,主人說曾經欣賞我。
不是因爲小舞,是因爲欣賞我才一直帶着我。”
主仆對話,直到動手,小舞始終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仿佛朱竹清不在是自己發小,好姐妹。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單純的窒息殺不死小野貓,但大腦供血不流暢,卻足以讓小野貓昏迷,甚至腦死亡。
畢竟,她的體魄,還沒達到不死的程度。
羅非魚沒想過殺小野貓,見火候差不多,直接把人松開。
“記住,你的路你自己走,别帶壞别人。”
“咳咳咳奴婢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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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