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寰，你在幹啥呢？”我幹笑着說。
他沒回我。
我站到他身後，小心的抱上他的腰，“老鬼，我好想你。”
說着話，我的手在他身上亂動，掀開衣服。
他按住我的手，轉頭凝着我的眼，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我以爲你不回來了。”
我踮起腳親他一口，拍馬屁說：“我肯定是要回來，我的心在這裏。”
說完，我自己都覺得膩人，這還是我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
奈何老鬼不買賬。
他淡淡的看着我，“把心拿回去，走吧。”
單聽他這話，是挺氣人，但嘴上絕情，手卻把我抓的很緊。
我領會他的深層意思，立馬表忠心，“不，我不拿，我的人和我的心都在你身邊。”
他定定的看着我，良久歎息一聲，靠着窗戶，把我摟在懷裏，“我很想你。”
從他的聲音裏，我聽出一種無力感。
我抱着他，安慰道：“我回來了。”
他自嘲的說：“丫頭，是不是很失望？我并非無所不能，你越往上走，就會發現我有太多的束縛，很多事情我都無法辦到。”
我在他胸前蹭着，眯着眼睛，心中很安定，“有什麽可失望的，就算是佛祖還有無法辦到的事情呢，我找的是老公，是要過日子的男人，又不是超人。”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收緊，炙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
我呼吸加重，仰頭要親他，他的手摁在我的額頭上擋着：“明天還要走？”
我的熱情瞬間熄滅，悶悶的點頭。
心裏在猶豫，跟着皇天的确能學到東西，但是現在我不行離開韓正寰。
他抱起我，放在床上，“睡會，我去做飯。”
我抓着他的手，眼中含着水霧。
他笑着說：“乖，聽話。”
我這才松開他的手，看着他去廚房忙活。
我現在的确是又累又餓，自從進了皇天，就跟個陀螺一樣跟着齊洵轉。
看起來，齊洵似乎比我還着急。
明明很困，但是聽着韓正寰在廚房忙活的聲音，我怎麽也睡不着，最後從床上起來，跑到廚房抱着他。
他催我幾次，我都不走，最後他無奈，隻得讓我跟着。
吃完飯，我枕着韓正寰的胳膊，給他講在皇天裏的事情，不知說了多久，我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韓正寰已經離開，桌子上給我擺着早飯。
我匆匆吃完，跑回跟齊洵集合的地方。
他挑眉道：‘我以爲你不回來了。“
我笑笑，心裏似乎也有了目标。
韓正寰不能做的，我替他做；他無法做到的，我努力，争取可以幫他做到。
被他護着那麽久，夠了。
齊洵帶我來到考核的地方，是市裏的一間酒吧。
他帶着我坐到角落裏，點好單，就不再說話，隻是盯着酒吧裏的人。
一般酒吧都是下午才開，一直到淩晨，但這酒吧上午就開了。
“仔細看着，這地方不幹淨。”他淡淡地說。
我聽着他的話，仔細的看着，突然一個男人闖入我的視線。
染着一頭黃發，笑容輕佻，正在跟周邊的女人談笑。
齊洵湊近我，說：”知道這裏爲什麽上午開門嗎？”
我搖頭。
他解釋說：“上午來這裏的客人，非人非鬼，這是默契。”
我一怔，閉眼看向那男人，果然看見那男人身上飄着一層的黑氣。
身上有道鬼的氣息，但又不是道鬼。
齊洵說：“他就是你的考核任務，收了他。”
我靠着沙發，說：“好，把鬼扇給我。”
他把我的鬼扇收走，一直沒還給我。
他呵呵笑着，“陸冉，這是對你最近訓練的考核。”
我明白了，這是要我赤手空拳，直接上。
左右齊洵在這裏，不會有生命危險，再說了，要真的有危險，狗蛋兒會救我。
我拿起一杯啤酒，笑着走到那人旁邊，酒杯放在桌上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那人擡頭。
我笑了聲，“帥哥，聊聊？”
這搭讪方式挺爛，但我真不會别的。
他眸光漸深你，點頭。
等到那些人離開後，他靠在椅背上，點着一根煙，說：“陸冉？”
我嗯了聲，坐在他旁邊。
“皇天把我規劃爲考核對象已經有十來年，這些年，隻要是分到我這一組的人，沒有一個能通過。”他淡淡地說。
“或許，我會成爲第一個。”我說。
這人跟皇天有淵源，我早就知道，不然剛剛齊洵不會說收了他，他這意思就是不想讓我傷他。
他一怔，半晌大笑說：”我欣賞你的自信。“
他一拍手，音樂暫停，有反應快的工作人員看見這情況，忙着往外清人，沒過一會，酒吧裏隻剩下我、齊洵和他。
就在酒吧裏，我沒用鬼扇，跟他痛快的打了一架。
結束後，我看着到在地上的男人，巧笑道：“我說了，我會是第一個。”
他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一枚玉牌扔給我。
我和齊洵從酒吧出來，他把我手上的玉牌要過去，直接進了一家古玩店。
我跟在後面，發現他不是要買東西，而是把玉牌以兩萬的價錢賣了出去。
對此，他解釋說：“相信我，你帶兩萬塊錢回去，比帶個玉牌回去更能讓師父高興。”
我雖然保持沉默态度，但想起他嗜錢如命的事情來，突然覺得，後續不是他愛錢，而是皇天的師父們。
我跟在他身後，笑着說：“齊洵，你這人挺好的。”
他哼笑一聲，沒說啥。
“齊洵，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我猶豫着問。
這問題很尴尬，但我還是想要問清楚，因爲齊洵對我的好，讓我心慌。
說實話，我這麽問不過是想要找個切入點，我知道齊洵對我沒那種意思。
他腳步一頓，擰眉道：“你一天到晚的，都想啥呢？”
我說：“你要是對我沒意思，爲什麽那麽照顧我？”
我始終想不通，他爲什麽親自帶我。
我後來問過皇天的其他人，他們說我是第一個進入皇天還沒十天就淬骨的人。
太多的不同，讓我現在有些心慌。
齊洵道：“韓正寰跟我做了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