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你的實力,還是不夠看的啊?”
黑袍殺了重傷的至極高手張賢羽之後,直接看了看那些人,已經幾乎全部暈了過去,隻有歐陽煞天還醒着。
“黑袍,你怎麽來了。”
不同于其他教主和二長老,歐陽煞天對黑袍,很是忌憚,但是卻不敢做出什麽。
“我來啊,就是爲了善後啊,很多事情,還是需要我親自過來。”
高高在上一般,黑袍看着歐陽煞天,眼神裏面好像滿滿都是失望。
“你早就想到了這一步,你相信張賢羽會至極,你卻讓我們過來,是爲了什麽?”
“沒錯,我算到了張賢羽會至極,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将張賢羽殺掉的機會。”
“爲什麽?”
搖了搖頭,“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你又何必知道,珍惜你最後幾年吧。”
“你要算計我,讓我死掉?”
“我給了你無上的權利,神血教誰對你不是畢恭畢敬,如果不是我,你當年早就死了,我讓你死,你還不服!”
黑袍冷冷的說道,完全不把那個西域第一邪教的教主,哪怕是他的頂頭上司,放在眼裏。
歐陽煞天眼睛裏面冒着精光,等到黑袍轉過身,三指點出。
三神指被他練到了神髓裏面,也是他多年縱橫西域的神功,普通破境高手根本不能擋住他的鋒芒。
三指點出,似乎不顧一切,雖然重傷,但是和之前力量相比,根本沒有多少衰減。
一道人影出現,手中掌力輕吐,一陣熱浪經過,三神指的力量直接消散。
來人長的很黑而且比較矮,胡子濃密,一看就是典型的天竺人士。
内力是純陽,但是眼睛裏面卻冒着寒光,看的歐陽煞天不敢再與之對視。
“他是誰?”
“你知道有什麽用?乖乖回去到你的神血教,如果你的武功再進一步,說不定就可以不用死了,所有人都要有他的價值,不是麽?”
說完,黑袍往外面走了過去,那個天竺人跟着,一句話不說,背對着歐陽煞天,好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一般。
……
“義父,爲什麽要這麽設計他一次?”
那個天竺人,說着最正宗的大榮王朝話。
天竺破境高手可以說近些年根本沒有,除了阿麽羅王破境,但是天竺沒人知道,但是眼前這個天竺人卻是實實在在的破境高手,就連歐陽煞天都不敢與他對手。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躺着一個人,好像被血泊包圍一般,氣息微弱,但是可以肯定,還活着。
“這次,不是設計他,是設計張賢羽,遲早大亂,大亂的話,整個江湖都脫離不了,魔門不自立,方小翠絕對會去救人,而方小翠救人肯定有危險,張賢羽絕對不會讓方小翠出事。”
“他如果出手,他絕對比顧少英的發揮出來的作用更大,是顧少英路上的絆腳石,所以他必須要死。”
歎了口氣,黑袍說道,旁邊還有兩具屍體,一男一女。
“所以,這次除了設計死張賢羽,還有就是讓顧少英了解到,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弱到根本保護不到人。”
“這次受傷的,是把他當弟弟一樣對待的兩個人,那麽下次,很有可能就是其他人,他的親弟弟,他的女人。”
“而且,他太嬌縱了,即使我過去讓他知道了差距,他也沒有概念,循序漸進是他一直的認爲,但是,這次應該清醒了。”
兩個人命的代價,的的确确能讓一個人完完全全清醒過來。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黑袍絕對不會内疚。
算無遺計,黑袍的确是這樣的人,所以在他的算計之下,根本不可能給人活路的,但是很少有人注意到,爲什麽被他算計了這麽久的顧少英,卻沒有死。
在外人驚歎于顧少英實力的同時,很少有人會想到這一點。
“那,義父,這個孩子怎麽辦?”
天竺人是今天剛回到大榮王朝的,他的肋下,還有個孩子,眉間清秀,但是夜色下的皮膚也有些黑,沒有天竺人那麽黑,比大榮王朝一般人黑了不少。
将孩子接了過來,黑袍的手也籠罩着,撥弄着這個孩子。
“他的母親,死了吧!”
天竺人點了點頭,“蓮花王國宮廷事變,蘭徹孩子被搶,本就心神錯亂,被叛軍給殺了,蓮花王國在她侄子帶領之下,歸順莫卧兒,成爲國中國。”
天竺人這麽說着,黑袍也點了點頭。
“總歸是有些外面的血液,本來也不知道怎麽處理他,看他骨骼驚奇,倒是給他一個機會。”
黑袍在孩子身上捏了捏,對他身體構造也很清楚,不說天賦天下第一,也算是前列了。
“你在顧少英身上摸摸,有沒有一根竹子,當年在胡巴的寶庫裏面得到的,現在也是時候回到他本來的地方了。”
天竺人想都沒想,直接彎下腰來,在顧少英身上摸索。
如果有人在他身上動手動腳,他肯定知道,但是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識,又怎麽可能知道。
天竺人其他寶貝都沒有管,直到摸到了一根竹子。
墨綠色,在夜色中也不是那麽起眼,大概成年人胳膊的長度,摸上去心神安定。
“便宜了那個門派了,大榮王朝沒有更适合他的地方了。”
捏了捏孩子的鼻子,黑袍慢慢說道。
“你拿着這根竹子,去大天音寺,找玄真玄空,讓他帶你見饕餮的師傅,問問饕餮師傅願不願意再加一個徒弟。”
“饕餮的師傅?他很強麽?”
衆所周知,大天音寺對外最強的,就是玄真玄空,其他出名的,也就殺僧,破境高手更是少見。
“教出饕餮還不夠?那些人才是真正爲大天音寺着想的人,隻要有變故,他們才會出手,讓他教這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
“是,義父。”
……
等到黑袍和天竺人離開,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老頭。
說是仙風道骨,一點也沒有錯。
看了看顧少英皺了皺眉頭,然後将手搭了過去,眉頭雖然還是皺着,但已經好多了。
再看了看那邊死去的張賢羽方小翠,搖了搖頭,往黑袍和天竺人離開的方向歎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