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馬巴!”
畢竟是大草原的太子,大鐵騎的人,安圖基本上是清楚的。
眼前的這個圖馬巴,是大鐵騎武力第四的存在,也是大鐵騎四個上位者之一。
“你爲什麽裝扮成黑袍?”
真叔問道,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始終覺得,黑袍這個人可能有問題,不宜太過合作,這次是爲了保住安圖的命,才不得不合作的。
“不是我裝扮成黑袍,是宗主讓我這麽做的。”
圖馬巴說道,如實的回答。
“大鐵騎宗主大人呢?大汗回來,他爲什麽不接駕。”
“宗主正在閉關,二長老和三長老都在不遠處,等着大汗的駕臨。”
用的是駕臨這個詞,而且兩個大鐵騎的長老都沒有來,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他們想考驗下,這個新任的大汗,究竟能不能成功從大榮王朝逃脫。
能力,安圖是有的,畢竟爲大草原傳遞了那麽多的信息,但是想當一個大汗,不光要有能力,還要有躲避追殺的本事,無論你用什麽方式,隻要你活着,就算成功。
這是大鐵騎從兀金赤之死裏面得到的一個經驗,爲了大草原的繁榮昌盛,大鐵騎必須冷血對待未來的大汗。
當他成功到達的時候,就是他被認可的時候。
認可安圖,也認可安圖的新團隊成爲大草原的主人。
……
顧少英想不到,一個弱女子會替别人擋下來,盡管她有一個很強的護衛。
他過目不忘,這個女人他見過,也呆過挺長時間,隻是把她送回來之後,再也沒有聯系。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在,還替别人擋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性格,挺符合顧少英的,盡管她擋的那個人,是顧少英最惡心的人。
“你沒事吧!”
女人叫沈珑玲,在天竺碰到的,被别人追殺時候,顧少英給救了下來,然後送到了涼州,就分道揚镳了。
女人很好看,隻是臉上有些慌亂,想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替别人擋一下吧。
“沒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慌亂,想來還沒有走出來。
“多謝。”對着那個彪形大漢,顧少英點了點頭。
沒事就行,幾個破境的都死了,剩下的隻有一些普通的人,他還需要料理。
他知道這次爲什麽隻有自己出手,讓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看清楚自己的實力,讓他們知道一下對自己動手的下場。
但是,他也悲哀,爲這些死去的忠于職守的人,感到悲哀。
可能,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他也是,所有的人,都是。
……
“你說,如果把你在這兒殺了,會怎麽樣,會不會有人想到我,是我動的手?”
懷疑雲羅公主沒有聽到,華經濟又說了一句,臉上帶着笑,靠的很近。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在談什麽私密的事情,而雲羅公主臉上沒有表情,這已經是大家所知道的了。
華經濟敢這麽說,自然是準備動手了,他的手甚至已經動了起來,很隐秘的,已經搭上了雲羅公主的肩膀上。
他的袖子裏面,不知道藏了多少武器,隻要有心,就可以殺,而且他們這裏,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士,有不少人剛剛打鬥了一番,如果出事,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這件事,不光自己煩心事解決掉了,而且還可以引起大榮王朝和百絕門之間的争鬥。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百絕門滅亡,朝廷的力量豈是一個門派能比拟的,而且最寵愛雲羅公主的那個人的實力,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是知道的。
他的内功已經運起來了,雖然雲羅公主也有一些功夫,但是他有自信在雲羅公主反抗之前,他就能殺了她。
隻是,剛動手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将他的手臂給抓住了。
諸葛清風,他沒有這個實力能打得過他,華經濟松開了手臂。
都是聰明人,知道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
諸葛清風直接離開,而諸葛明月到了雲羅公主旁邊,推開華經濟。
“你沒事吧?”
……
“終究還是死了不少人。”
文侯夫人歎了口氣,看着這邊。
“他們是爲了我們死的,所以我會給他們撫恤的。”
顧仁王說了一句,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過,畢竟他也不是那種看着無辜人死,不管不顧的人,但是這次,他必須忍下來。
爲了将來有些人觊觎文侯府和顧少英,動手的話,會死傷更多。
現在這樣,這些人不光要忌憚他們的背景,更要小心顧少英的實力。
而且,他确信在場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顧少英練了藏道。
藏道,這是一個傳說,一個不敗的傳說,假以時日,必将無敵于天下。
無論出于什麽目的,暫時這些人将不會去招惹顧少英還有文侯府。
“他會死麽?”諸葛青雲突然問道。
“不會,至少黑袍的設計中,他根本不會死。”
“爲什麽?”
“他需要安圖成功即位,而安圖想要成功即位,離不開朱甯真的幫助,所以朱甯真根本不會死。”
叛徒,其實是六扇門三把手,朱甯真,就連諸葛青雲都沒有想到,自己文侯府的底下,竟然被人挖出了一條隧道,而且動手的人,是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朋友。
“你本可以親自動手。”
顧仁王搖了搖頭,“我的實力,我可以說在江湖上名列前茅,就算是前輩高人,我的那些叔叔們,他們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但是黑袍,我完全沒有勝算。”
“給我的感覺,黑袍就像老頭子一樣,深不可測。”
“所以,我隻讓兩個剛破境的人去試一下,畢竟在沒有絕對危險的時候,黑袍不會出手,有危險才會出手。”
看了看那邊願意裏面一個中年人,顧仁王歎了一口氣,“沒想到,我還是失算了。”
“失算了?什麽意思,那兩個年輕人會死?”
“不,死倒是不會,但是我錯過了一個可以殺死未來大草原之主的機會。”
顧仁王站了起來,朝着那個院子走了過去,走向了一個很不起眼的中年胖商人。
臉上帶着笑,就像和煦一樣的春風一般。
“我該怎麽稱呼你,沈先池,亦或者,黑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