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建立起來的最新消息,其用最短的時間就攻占了各大平台的頭條,内容都差不多,講述的是有關于一個叫做雅婧的女孩。
生平,幼年經曆,甚至是對于一個能力者最重要的能力信息上面都有寫到,根據陳君毅對于雅婧的了解,能夠看出這篇文章寫得真真假假,可是也就就是因爲這種半真半假的感覺,更加容易讓人信服。
比如雅婧的能力的原理就是如實寫的,但是她的能力範圍就被誇大了,再比如雅婧的年幼經曆,就是一段陳君毅從來不知道的東西,陳君毅本來不知道,但是看過這文章之後,其中很多有關于雅婧的行爲都與其相符,很多關于雅婧的性格都相差無幾。雖然其中的雅婧處理事情的方式有些偏激,但是從總體來看,陳君毅竟然也有些相信這些文章中的東西了。
一個認識雅婧的人都會感覺有些可信度,那麽那些不知道雅婧是何許人也的人呢,隻要這些東西寫得有血有肉,而且還是出自那個id,人們自然就相信了其中的内容。
而之後的文章,陳君毅就完全不能相信了。
“雅婧的同年是坎坷的,所以她對于這個世界,對于自己的未來,都失去了希望,對于她來講,這個世界都是錯誤的。”這是那篇被轉載最多的文章的話語,還有很多新聞是從中拼湊出來了隻言片語來進行的報到,雖然有些标題黨之嫌,但是從内容上,也是非**爆的。
“雅婧不再相信這個世界,她領導着六奇的人員,将會分兩次對于我們的家園,我們的春山市進行進攻,這是最終的也是最可怕的兩次進攻。”文章中寫到:“第一次進攻是來自失控的機動者,雅婧将會用自己的能力控制還有着一絲善心尚存的六奇機動者操作員,進而控制六奇中的機動者大軍,雖然操作員有心反抗,但是他還是抵抗不了雅婧的強大能力……”陳君毅閱讀着這些話語心中有些發冷……這些東西好像有些問題所在……是什麽呢……
“之後的第二輪攻擊就是雅婧本人進行的思維上的占領,她的能力會将春山市的居民們變成聽從她命令的仆從,這就是她的可怕之處,毫無反抗的可能,直接對于心靈思維上的絕對掌控……”
“攻擊将從今晚開始。”
陳君毅口中重複着這篇文章中的最後一句話:“今晚開始,今晚……開始……”除了他的喃喃聲,通道中隻剩下了他與靜白噔噔的腳步聲。
………………
“啊啦,這不是雅婧小姐嗎?”風語馳他們已經開始逐步恢複上課了,之前陳君毅與陳君翔突然消失在了醫院中,同時醫院還被破壞的那麽嚴重,讓夏春秋他們也擔心了一段時間,不過陳君毅到了六奇後就拜托上官傑利用六奇的發達的信息網,給夏春秋以及風語馳還有殷婷婷報了平安,畢竟是“被神秘組織綁架了,所以有必要說一聲,我們吃的很好”。
現在是夏春秋的課——除了一些比如體育這類笨手笨腳的夏老師沒有辦法勝任的課程,夏春秋基本上是包攬了二十一班所有一年級的課程,所以一天到晚都看到夏老師站在講台上也是很正常的。
風語馳不去聽夏春秋的課這已經成爲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因爲畢竟夏老師是夏老師,她從來不會管學生是不是在聽課,她隻要保證學生在一段時間的的學習過程中能夠學到有用的知識,就已經達到了她的标準了。
風語馳在課上翻動着手機上的消息,他突然發現一張他很熟悉的精緻的面孔幾乎霸占了全部的消息渠道。以着他平日那種從來不會消失的好奇心,風語馳點進了其中一個頁面。
裏面果然都是大幅的雅婧照片。
“呐呐。”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風語馳的耳邊:“上課的時候小馳在看什麽呢。”說話的熱卻是夏春秋,看來她隻是想要吓一下風語馳,她現在課本放在一邊,正彎着腰,看着風語馳的手機屏幕:“話說回來還真是好久沒有看到小婧了呢。”夏春秋很有感情的說道:“那可真是一個乖巧的孩子。”
“夏老師,網上現在可沒有這麽客氣的去說雅婧小姐呢。”風語馳眯着眼睛,他把手機遞給夏春秋,讓她看一下:“如果按照現在這種輿論的趨勢,雅婧小姐可能會處在一個很不利的處境吧。”
聽到“雅婧”的名字,班上有些一樣不是很喜歡聽課的女孩子有些顫抖,冬雲很勇敢的向夏春秋問道:“夏……老師,我們班上曾經的那個學生是網上一直說的……怪物嗎?”
冬雲的問題就好像打開了同學們的話匣子。
“之前看她就有些不太一樣,很不喜歡與大家交流。”
“的的确确是一個奇怪的人……”
“我們身邊竟然一直有着這麽可怕的人物嗎?”
就在大家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夏春秋在看手機。
“夠了!”說話的是殷婷婷,她皺着眉:“你們要不要不要去看這些無聊的東西,雅婧姐可不是什麽怪物,正相反,她人很好,你們爲什麽會相信這種東西呢?”殷婷婷大聲的話語讓班級上的同學略微安靜了一會,可是沒有過幾分鍾就立刻爆發出了更大的議論聲。
讨論八卦對于學生們來說就像是成年人們讨論天氣一樣,會發酵,他們現在隻是對于雅婧的新聞有着隐隐的擔心。
“哈,你這麽爲她說話,是不是你被控制了?”風語馳知道說這話的人一定是開玩笑的成分更大,但是他歎了口氣……現在還有什麽能夠阻止這種輿論的擴散……這一定意味着發生着什麽,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阻止……要是阿毅在這裏會怎麽辦呢?
“夠了!”第二個喊出這樣話語的人是夏春秋,她現在輕微的顫抖着雙手,将風語馳的手機輕輕的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現在這麽評價自己的同學可不夠優雅,就像是我現在的大喊大叫一樣……不夠優雅。”夏春秋的大喊其實本來沒有什麽用途,因爲平日裏非常和藹的夏春秋就算是發火也不會造成多大的效果,但是她貌似在揉眼睛,用那隻沒有拿手機的手:“我想現在我們的同學正在卷入一場非常麻煩的事情,我們應該相信她或者說他們不是嗎?”她露出了一個很開朗的笑容,但是現在下面的同學們都在傳遞一個消息:夏老師哭了。
所以他們都噤聲了。
“我們至少要在他們不需要我們的時候也要保持着對他們的信任,”夏春秋輕聲的說道:“拜托了。”她用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讓它不再顫抖。
風語馳注意到夏春秋的情緒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确定到底是怎麽了。
………………
另外一邊,陳君毅的手在發抖,他不是因爲什麽事情而害怕或者别的什麽,而是因爲興奮。
他想通了一些事情,想通了這種輿論戰的基礎與其與現在形式之間的重要聯系——他開始掌握對方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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