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的酒瓶,一時沒回過神來。
趙康連忙扶住了她,問道:“小沁,你沒事吧?”
林沁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便說道:“老公,我怎麽會在這裏啊?”
趙康吓了一跳,搖了搖林沁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我帶你來這驅邪啊!這都不記得了?”
林沁搖了搖頭。
蕭亦乾搖了搖頭,去拿了個掃把将地上的碎片都掃了起來。
蕭麟說道:“這段時間以來,都是那個酒鬼占據着她的身體,她當然什麽也記不得了。把她帶到後院去,我想辦法幫她。”
趙康聽了蕭麟的話,跟着蕭麟走進了後院。
蕭亦乾收拾好地上之後,便把門關了起來,也進了後院。
蕭麟安排林沁站在了一個位置,之後,他讓蕭亦乾在林沁四周點上了紅蠟燭,紅蠟燭外又鋪了一圈紅線,紅線外,還鋪上了一圈切好的生姜。
這一切安排好之後,蕭麟安排蕭亦乾去拿了一瓶酒過來,倒在了杯子裏。
杯子放進了林沁所在的圓圈之中。
林沁額頭上的風油精氣味越來越淡。
蕭麟又讓蕭亦乾拿來了一杯水,他在水裏滴了幾滴風油精,讓林沁喝下。
林沁問道:“這是要幹嘛?”
蕭麟說道:“這個你喝了可以提神醒腦,放心,不會害你的。”
趙康也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害你的。”
聽了趙康的話,林沁才将水喝下。
接着,蕭麟拿着破血劍站在圓圈外,口中念着咒語,等着那隻鬼出來。
突然,林沁身上冒起了白色的氣體,氣體離開了林沁的身體,向着那杯酒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蕭麟拿着破血劍就向着那個地方刺去。
誰知,那隻鬼反應更快,它似乎預感到了不對勁,連忙閃向了一邊,但也被劍傷到一點。
但是它隻顧着逃跑,卻碰到了蠟燭,吱地一聲傳來,那鬼顯然又是被蠟燭給傷到了。
那鬼頓時又跑回了林沁的體内。
蕭麟冷笑,從口袋裏拿出符咒貼在了林沁的身上。
就在符咒碰到林沁身體之前,一股白煙,從林沁頭頂冒出,向天上飛去。
蕭麟急道:“糟了,我忘了天上也可以逃跑了。亦乾,快去拿羅盤來。”
蕭亦乾乖乖地跑去拿羅盤去,剛跑到一半,突然感覺身上涼絲絲的,但片刻之後又好了,蕭亦乾不以爲意,繼續向前走去。
蕭麟看着那股白煙向着蕭亦乾而去,心想着糟了,這酒鬼要附體在兒子身上。
不料那股白煙還沒完全融入進去就又退了出來,看來,是蕭亦乾的體質不容易被附體。
蕭麟放下心來。
蕭亦乾進了裏屋,把羅盤拿了出來。
蕭麟接過羅盤,羅盤的指針指向了門外。
看來,那隻鬼已經逃了出去。
蕭麟追了出去,卻隻看到一個年輕人飛快地從自己眼前跑向了遠處。
直覺告訴蕭麟,這個人很有可能被酒鬼附體。他趕緊趕緊追上前去,但他哪裏追的上年輕人的腳步,年輕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處。
蕭麟回到了後院。
趙康問道:“師傅,怎麽樣,追到它沒有?”
蕭麟說道:“它又附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逃走了。怪我這次沒做好準備,忘了天上還可以逃走。”
趙康又問道:“那現在小沁不就沒事了?”
蕭麟點點頭,說道:“不錯,那酒鬼另外找了個替罪羊,你老婆沒事了。”
林沁說道:“我本來也沒什麽事啊?”
話一說完,林沁就問趙康:“爲什麽你們會覺得我有什麽事呢?”
趙康歎了一口氣,說道:“唉,你不知道,前段時間,你嗜酒如命,天天都隻顧着喝酒,工作都給丢了。”
林沁驚訝地說道:“啊?不會吧?你騙我的吧?”
趙康說道:“怎麽不會?就因爲你喝酒,一身的酒氣,所以你老闆才把你開了。不過現在好了,你恢複正常了。”
林沁不相信的說道:“真的假的?”
趙康說道:“我騙你幹嘛?如果你沒什麽問題我會帶你來找他們嗎?”
林沁說道:“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好了,那現在沒事了吧?我們回家吧!”
趙康點點頭,對蕭麟說道:“師傅,多少錢?”
任何事提到錢,人都會相當的敏感。
林沁問趙康:“你幹嘛要給别人錢啊?你錢很多是不是?”
趙康說道:“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你花了我多少。”
蕭亦乾想了一下,說道:“五十吧,畢竟那個鬼還沒消滅,隻是幫你們趕出來了而已。”
林沁說道:“就這還要五十啊?”
趙康攔住了她,說道:“破财免災,五十和幾千上萬塊哪個更便宜?而且,隻要你不再那麽反常就好了。你喝了那麽多酒,我就怕你身體吃不消。”
林沁拉着趙康的手臂,說道:“你說的對,我聽你的吧!”
趙康從錢包裏拿出了五十塊錢,遞給了蕭亦乾。
蕭亦乾接過了錢。
這邊蕭麟說道:“你們這段時間要注意一下,如果又出現了什麽反常的現象記得過來找我。”
趙康說道:“好,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趙康帶着林沁就要出去,蕭麟叫住了他們:“等等,今天的事不要對外提起啊,我這裏本來是做點小生意的,不太想和鬼怪打太多的交道。”
趙康心裏感到奇怪,是不是有本事的人都喜歡深藏不露呢?這個人明明幫了他爲什麽還要他不要往外說呢?
趙康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答應了蕭麟:“好,我不會在外面亂說的。”
說完他就帶着林沁離開了便利店。
蕭亦乾随後開始收拾一地的東西。
蕭麟說道:“亦乾,我教你怎麽對付鬼,下次,讓你來對付那個酒鬼。”
蕭亦乾說道:“好。”
他收拾完地上的東西之後,突然想起,便利店的門還沒關,就到外面把門給關上。
回到後院,蕭麟開始教蕭亦乾怎麽驅鬼,以及驅鬼前的各種準備工作。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
第二天早上,蕭麟去菜場買菜,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人,但渾身的酒氣,隔了很遠都還聞得到身上的酒氣。。
直覺告訴蕭麟,那是昨晚從他面前跑過去的那個人,換言之,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被酒鬼附體。
蕭麟想要追上前去,但無奈菜場人太多,沒跟多遠,那個年輕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蕭麟買好了菜,又在路上買了點包子油條當早餐,便走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店裏,孫夢清正在開門,蕭麟過去搭了把手,将門開了起來。
蕭亦乾還在睡覺,早上便由蕭麟和孫夢清兩人守店。
蕭麟将買好的菜提進了後院,就帶着早餐又來到了店裏。
孫夢清在數零錢,每天的錢在關門之後就會拿出來,将多餘的錢拿回裏屋,而第二天又會清點一遍。
蕭麟說道:“小夢,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一個被酒鬼附體的人過來找我幫忙。”
孫夢清頭也不擡的說道:“是嗎?那又怎樣?”
蕭麟奇怪的說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孫夢清說道:“跟着你這麽多年,什麽事沒見過啊?”
蕭麟說道:“這次不一樣,你知道嗎?一個女孩子被酒鬼給附了體。一天到晚都隻想着喝酒,你能想象的到,一個女孩子整日酗酒的場景嗎?”
孫夢清說道:“哦?那倒挺新奇的,說說看。”
蕭麟就将昨天晚上趙康講過的話說了一遍,之後在驅鬼的時候又添油加醋吹噓了一遍自己的能力。
蕭麟說道:“那鬼真的難以對付。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回馬槍,刺中那隻鬼,那鬼張牙舞爪的,活像那電影裏的異形魔怪,三隻眼四張嘴,嘴裏還有尖利的牙齒,它爪子很長。就在我刺中它的時候,它伸出一隻爪子來掐住了我的喉嚨。我破血劍一揮,頓時将它那隻手爪給砍掉了。但那隻鬼很狡猾,即使受了傷,卻也拼了命地逃走了。”
孫夢清冷笑道:“切,又在吹牛了吧?”
蕭麟說道:“你怎麽知道?”
孫夢清說道:“我太了解你了。而且,前面你說的還有點可信度,相信應該是真的。隻是你驅鬼的時候,還說那鬼像什麽異形魔怪,那就扯的有點遠了。首先,你最先就說了那是一個酒鬼,而酒鬼基本都是身材矮小、紅光滿面的,哪裏會張牙舞爪?而且,張牙舞爪的都是些虛張聲勢的鬼,又怎麽會難以對付?”
蕭麟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孫夢清又說道:“下次吹牛先打個草稿,免得牛皮吹破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蕭麟歎了一口氣,“看來,你也不笨嘛!”
孫夢清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覺得我好糊弄是吧?”
蕭麟趕緊說道:“我可沒這意思,我是說你很聰明。”
孫夢清不相信地說道:“你又在調侃我了,我能有多聰明?還是你聰明,想那麽多情節出來隻是爲了吹吹牛。”
蕭麟說道:“你可比我兒子聰明多了。”
孫夢清瞪了他一眼:“你這說的什麽話?瞎說。”
蕭麟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趕緊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之後蕭麟就去整理貨物。
整完貨後,他盤點了一下,就開着車出去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