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連福在完成各項工作并交代清楚之後,便想着到蕭麟家裏去一趟。畢竟極有可能碰上了靈異案件,還是找一個專業一點的人咨詢一下好一點。
但是,他沒有蕭麟的号碼。
楊連福思來想去,撥通了吳曉靜的電話。
“喂!吳曉靜嗎?我是楊連福。”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
楊連福問道:“最近還好嗎?”
“……你還是直說吧,有什麽事嗎?”
“你有蕭麟的電話嗎?”
“這個還真沒有。我幫你問一下我爸,看他有沒有蕭叔的号碼。”
“好。”
片刻之後,吳曉靜的電話進來了。
楊連福按下了接聽鍵,“喂,曉靜啊!怎麽樣?”
“蕭叔的電話是150????????。”
楊連福記不過來,趕緊說道:“等等等等,我記不住啊!要不你還是發信息給我吧!”
“好。”
吳曉靜挂斷了電話,不久之後,一條信息顯示在了楊連福的手機上,正是吳曉靜發來的。
楊連福剛打開信息,吳曉靜又打了過來。
楊連福接了,“喂,曉靜啊!”
“對了,楊老哥,忘了問你,你找蕭叔有什麽事啊?是不是又出現了鬼襲擊人的事件?”
當初蕭麟交代楊連福讓他他保護好吳曉靜,他不想吳曉靜又牽扯進這件事裏面,隻要不讓她接觸到這類事件,就安全了許多。
楊連福想了一下,說道:“沒、沒有啊!我隻不過有些事情要請教他而已。”
吳曉靜笑了一聲,“楊老哥,你可真不會撒謊。你找他還能有什麽事?無非是那些鬼鬼怪怪的事而已。”
楊連福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說道:“你這也太聰明了吧!”
“呵呵,直覺而已。”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現在要給蕭麟打電話。”
“記得帶上……我。”
沒等吳曉靜說完,楊連福趕緊就把電話挂了。
電話那頭,吳曉靜有點小生氣,微嘟起小嘴,“哼,居然挂我電話。不過,那個号碼是蕭叔十年前的号碼了,也不知道聯不聯系的上。希望聯系不上吧!”
楊連福撥通了吳曉靜發給他的号碼,“喂,你好,”
對方沉默了幾秒,“你好,你有什麽事嗎?”
楊連福聽對方的聲音好像不是蕭麟,便問道:“請問是蕭麟嗎?”
“不是,你打錯電話了。”
對方挂斷了電話,楊連福有點蒙圈,不過這也很有可能是蕭麟十年前的号碼,天知道蕭麟有沒有換号碼。
電話打不通,還得找吳曉靜啊,楊連福有點糾結了,萬一找吳曉靜又把她扯進了這件事情裏面,這可怎麽辦?
正在這時,吳曉靜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楊連福接通了電話,“喂,吳曉靜啊!”
那邊吳曉靜問道:“楊老哥,電話打通了沒有?”
楊連福說道:“……沒有!你是不是騙我的啊?”
那邊吳曉靜又說道:“我騙你幹嘛?電話打不通吧?那個号碼有可能是蕭叔十年前的号碼了,打不通也正常。算了,我明天休息,和你一起去找他吧!”
楊連福總覺得不能老是打擾吳曉靜,便說道:“嗯,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
吳曉靜問道:“你知道路嗎?”
楊連福想想,好像還真不知道路,隻好老實的說道:“這個,好像還真不知道,他那裏七彎八拐的,而且又時隔一年,哪裏還知道路啊?”
其實,楊連福有點路癡,隻要稍微遠一點難走一點的路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走,哪怕去了好幾次。
無可奈何之下,楊連福隻好又說道:“要不,你陪我去找他吧?”
電話那頭,吳曉靜笑道:“呵呵,就知道你還是要求我的!”
楊連福無語。
吳曉靜又說道:“好吧,明天下午兩點,我來找你。”
“嗯。”
看來,也隻能等到明天了,楊連福歎了一口氣,便又開始忙活起别的案子來。
第二天,下午兩點。
吳曉靜準時來了。
她穿着橙色的上衣,牛仔褲,配上一雙高跟鞋,十分亮眼。
楊連福迎上前去,“呦,曉靜,一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吳曉靜說道:“沒想到,楊老哥現在也會拍馬屁了啊!”
楊連福有點尴尬,這吳曉靜也太直接了一點,弄得楊連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能幹咳了一聲。
吳曉靜笑了笑,說道:“楊老哥,别見外啊,我這人說話比較直接。”
“好吧,我也早就領教過了。”
“什麽時候出發?”
楊連福語氣有點急,“現在就走,反正事情該辦的已經辦了,其他的一些事我也交代清楚了。早點去把這件事情搞定,免得再有無辜的人喪命。”
吳曉靜歎了一口氣,“你還是那麽急。好吧,你車在哪?我們走吧!”
楊連福打開了車門,吳曉靜就上了車,兩人往蕭麟的住所處駛去。
車上。
吳曉靜問楊連福:“楊老哥,你是怎麽懷疑那條街有問題的呢?”
楊連福先是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吳曉靜,接着說道:“四個人,都帶有槍械,還有車。就連我們警方都頭疼,怎麽可能有人能将他們全部殺死?而且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怎麽可能短短時間之内就全部死于非命?當然了,除非是裝備精良有準備的人幹的,但是如果有這種人,那兇手又是怎麽敢斷定他們一定會走那條路?再說,車上所有的贓物都沒有被人拿走,這一點,就說不過去。關鍵是,每個人的死法都不盡相同。要在這麽短的時間殺死他們,而且每個人死法都不一樣,這根本做不到。一切的一切,隻能用詭異來形容。”
吳曉靜點點頭,“的确。”
楊連福又說道:“雖然那四個劫匪是死有餘辜,但萬一還有無辜的人進入了那條街,那不就害了他們了嗎?”
吳曉靜看了楊連福半天,說道:“楊老哥,你……是個好人。”
“别給我發好人卡行不?我收到的好人卡太多了。”
吳曉靜歎了一口氣,“唉,即使你是個好人,但也不要卷入這類靈異案件太多,對你有害無益。”
楊連福有點驚訝,“你現在,怎麽變那麽成熟了啊?我有點接受不了。”
吳曉靜白了他一眼,說道:“不許說我成熟,那樣就顯得我年紀大了。”
楊連福說道:“好吧,我錯了。不過像你這種年紀的人應該都喜歡韓劇啊?怎麽願意與靈異事件打交道呢?”
吳曉靜歎道:“你以爲我喜歡跟鬼打交道啊?還真挺願意的,畢竟,人心要比鬼可怕多了。而且,鬼類的世界,不知道有多新奇呢!我偶爾也看一下韓劇,但那終究隻是電視,生活還是得實際一點。”
楊連福點點頭,随即又說道:“我們的話題是不是有點偏了?”
“你才知道啊?還是你帶偏的呢!”
楊連福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是嗎?你說這世上要是沒有鬼該多好啊!”
吳曉靜說道:“那倒不見得。再說,鬼的存在是大自然的産物。隻是惡鬼,卻都是由于人們的各種貪心、yuwang而産生的。人害人,被害的人變成惡鬼複仇,這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是啊!不過鬼的存在與否,我們也管不了,我們還是說說現在的案子怎麽辦吧!”楊連福将話題又轉移到了最近發生的案子上來。
既然聊起了案子,楊連福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畢竟,這個案子有可能還跟一年前的案子有關,而且,這條街已經死了不少人,如此詭異的事件接連發生,畢竟不是一件好事。
楊連福說道:“對了,我這兩天把關于那條街的可疑案子都調了出來。發現這條街,很是詭異。一年前,一個女孩在這裏被人奸殺,從此這裏就又出現了很多詭異的事,而那個兇手,在女子被殺案件發生了幾天以後,跪在景英街上,割腕自殺身亡。當時,兇手的死法似乎是在贖罪,但現在看來,似乎也很有可能是女鬼複仇。在這四個搶劫犯死在這裏之前,一對男女在這裏偷情,也死了。男的是被自己的車撞死的,女的則是被甩出車外導緻身亡,但是女的在甩出車外以前就已經死了,所有的證據都難以證實是意外事件,但又難以證明有兇手殺人。加上現在發生的這件事,這條街,簡直就像是一個專門爲兇殺案發生提供場所的地方了。這和當初的醫院,倒是有點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