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隻是對付那隻大公羚羊,要是對付郎軍和方雨柔,這種近的距離,還真是夠危險的。
方雨柔一雙妙目睜得大大的,呆呆看着那隻垂死掙紮着的公羚羊。
郎軍也是意外極了,他看了看右邊的灌木叢,剛才那幾根削尖了的木棍,就是從灌木叢中發射出來的。
很快,從灌木叢中就沖出了三道人影,速度還挺快的,經過郎軍和方雨柔的面前,飛奔着沖向了倒地的大羚羊。
郎軍一看,頓時大跌眼鏡。
隻見這三個人身上都沒穿衣服,隻在腰胯部位圍了一圈樹葉紡織的東西,把這玩意當成褲頭穿了……
三個男子深身的皮膚都是黝黑發亮的,披頭散發,跟原始社會的野人很相似。
方雨柔更是看得驚呆了,面前這三個人分明就是野人啊!
把她吓得趕緊抓住了郎軍的胳膊,躲在郎軍的身邊,不敢出聲。
郎軍也震驚極了,沒再往前走,而是和方雨柔一起看着這三個野人。
三個野人到了那頭大羚羊的近前,其中一個身材健壯的野人彎下腰,把一根紮在羚羊肚子上的木棍,給拔了出來。
正是這根木棍對大羚羊造成了緻命傷害,雖然羚羊還在急促喘息着,但卻是起不來了,兩隻眼睛瞪得溜圓,驚恐的看着三個野人。
另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最健壯的那個野人,用手裏的一把匕首,開始割大羚羊的頭。
另外兩個野人按着這頭大羚羊,直到健壯野人把羚羊的頭完全割下,三個野人就開始默契的配合着,開始剝羚羊的皮。
郎軍和方雨柔更加震驚了,三個野人剝皮的動作娴熟極了,好像每天都要給動物剝皮一樣。
“郎軍,我們快走吧……”
方雨柔看不下去了,這種太面有點血腥,令她承受不住。
郎軍也正有此意,這些野人也不知道是哪冒出來的,還是少招惹他們爲妙。
于是郎軍拉着方雨柔的手,準備帶她趕緊離開這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經過三個野人身後時,那個健壯野人卻突然回過頭來,呲着一口雪白的大牙,似笑非笑的盯着方雨柔。
最爲蛋疼的是,這個健壯野人胯下的那圈樹葉,竟是被頂起來了。
媽蛋!
郎軍看得真切,不由得心裏陣陣的惡心,看着有了生理反應的健壯野人,郎軍很想踢他幾腳。
方雨柔也看出來了,不由得俏臉一紅,她見郎軍要發火,趕緊拽了郎軍一下,輕聲道:“快走吧親愛的,别惹麻煩。”
郎軍想了想,沒有和這個野人一般見識,他們過着原始落後的生活,跟他們講理也講不通的。
所以郎軍拉着方雨柔的手向前走去,那三個野人齊齊看着郎軍和方雨柔,既覺得新鮮好奇,又覺得方雨柔好漂亮,令他們都有了發情般的反應。
你妹的,今晚可真是倒黴透頂,連野人都能遇到!
郎軍心中暗道晦氣,腳下加快了速度。
突然,一個野人用手打了個哨,聲音響起了,在山谷中不時的回蕩着。
郎軍心中一動,看樣子這是野人在發信号啊。
“他們好像是在叫人,咱們快點離開這裏。”
方雨柔急道。
郎軍也意識到這點了,他也不想惹這個麻煩,野人兇起來應該不是鬧着玩的,還是别趟這渾水的好。
所以郎軍和方雨柔都加快了腳步,隻想快點離這些野人遠一些。
方雨柔一邊向前急行,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三個野人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把那頭獵殺的羚羊也扔在那了。
郎軍也回頭看了看,心裏不禁有些郁悶,看這情形,三個野人好像是狗皮膏藥,這還沾上了。
此刻郎軍也不想招惹這個麻煩,隻想盡快的把這三個野人甩掉,正帶着方雨柔向前走着,突然,前面的黑暗處沖出來十幾個黑影!
這十幾個黑影把路給攔住了,手中還都拿着家夥,全都是簡陋的被削尖了的木棍。
借着月色一看,這十幾個人跟那三個野人裝扮都差不多,都是用樹葉遮羞。
郎軍心中明白,這是三個野人叫來的幫手,剛才的哨聲,把這十幾個野人給召喚來了。
後面的三個野人見來了幫手,好像膽子大了不少,很快就沖了上來,站在郎軍和方雨柔的身後。
十幾個野人嘴裏哇哇叫着,說着一些郎軍和方雨柔聽不懂的語言,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型包圍圈,把郎軍和方雨柔團團圍困。
郎軍很是無語,他不想找麻煩的,可是麻煩卻來找他。
看這架勢,這十幾個野人恐怕是不能放他和方雨柔離開了。
這些野人好像對郎軍和方雨柔很好奇,上下不斷的打量着他們,還不時的交頭接耳,用很古怪的語言交流着。
“郎軍,他們的語言好奇怪。”
方雨柔緊張的說道。
“是啊,想不到這世上竟然真有野人。”
郎軍感歎道。
“小心點,他們好像對咱們很不友好。”
方雨柔聲音有些顫抖,對郎軍說道。
郎軍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要小心行事了,這些野人整天吃肉,身強體壯的,還都手拿利刃,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嗖嗖嗖……
毫無征兆的,十幾個野人幾乎同時出手,把手中的木棍全都擲了過來!
奇怪的是,這十幾根擲出來的木棍,全都是擲向郎軍的,沒有人去傷害方雨柔。
緊要關頭,郎軍把方雨柔往旁邊一推,他的身體已經原地拔起兩米多高,躲開了這些緻命的木棍。
四面八方都有削尖的木棍,郎軍想躲是很難的,這樣騰空而起,是最好的辦法了。
方雨柔吓得一陣驚呼,看到郎軍毫發無傷,她這才放心。
當郎軍落地後,十幾個野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全都疑惑極了。
他們平時捕獵的時候,面對身形矯健的各種動物,都基本百發百中的,但眼下十幾個人攻擊郎軍一個人,竟是連毛都沒射中一根!
幾個脾氣暴躁的野人頓時發出嗚嗚呀呀的叫聲,像野獸一般向郎軍沖來!
郎軍一看不動手是不行了,那個該死的朱玉璋還躲藏在暗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要出來搗亂,現在必須跟這些野人速戰速決才行。
想到此,郎軍眼中寒光閃閃,跟這些野人戰在了一處。
野人雖然身強體壯,但跟郎軍這樣的絕世高手動手,還是遜色了太多,别看他們人數衆多,卻沒法把郎軍怎麽樣,反而被郎軍踢翻了好幾個。
那個健壯野人哇呀呀的暴叫起來,緊握着剛才割羚羊頭的那把匕首,悄悄的從郎軍身後走了過來。
“親愛的小心,他在你身後!”
方雨柔看到了拿刀的野人,趕緊大聲提醒着郎軍。
郎軍一向都耳聽八方的,早就聽到了身後有人偷襲,這時一個後踢,正好踢中健壯野人的肚子。
砰!
“嗚嗷……”
健壯野人被踢飛了出去,手中的匕首也落了地,仇視的目光盯着郎軍。
不到一分鍾時間,十幾個野人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都遲疑不前了,遠遠的站着,盯着郎軍。
“雨柔姐,咱們走。”
郎軍不想戀戰,這時拉着方雨柔的手,就要離開這裏。
其實郎軍還是手下留情了的,他也不想殺了這些野人,不然的話,直接把槍拽出來,立馬就能斃幾個。
“小兄弟,别急着走嘛!”
就在此時,從山谷的黑暗處,傳來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聲音婉轉動聽,還夾雜着一股媚惑人心的味道,對于男人來說,這種音色極有誘惑力。
郎軍聽了頓時一怔,萬沒想到這山谷之中還這麽熱鬧呢,人這麽多?
疑惑之下,郎軍和方雨柔站住了腳步,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很快,從黑暗之處走出來四男一女,爲首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子,在她的後面,跟着四個精氣神十足的男子。
這一女四男全都身着迷彩軍服,最爲惹眼的就是這個年輕女子了,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火辣極了,要是穿上緊身褲,那細腰長腿,簡直能迷死一火車男人。
郎軍往這美女的臉上望去,不由得一陣怦然心動。
雖然她不及方雨柔那樣美若天仙,但臉蛋也着實夠漂亮的了,柳葉彎眉,杏眼如波,特别是皮膚吹彈可破,細膩滑潤極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美女渾身上下都透着股令人着迷的英氣,和普通女孩子截然不同,隻有經過戰火的洗禮,才會有這份英姿飒爽的美感。
這種味道,恐怕哪個男人都抵擋不住,這個美女太特别了。
迷彩服美女看了看倒地的野人,又看了看郎軍,她的臉上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看郎軍時的眼神之中,更是帶着一股敬佩和欣賞之情。
“他們都是你一個人擊倒的?”
迷彩服美女打量郎軍片刻後,沖郎軍嫣然一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