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被郎軍摟着,本來她心裏就火大,聽到狗哥的這番話後,真恨不得把這胖子給立馬閹了。
可她知道現在必須要忍,這些隻是販毒集團的小喽啰而已,真正的大佬在後面,小不忍則亂大謀。
“親愛的,你看看他在說什麽嘛……”
姚曼故意裝作很浪很騒的樣子,嗲聲嗲氣的仰起小臉跟郎軍撒起了嬌。
我日啊,真受不了她。
郎軍的心一陣狂跳,萬萬想不到姚曼竟然能浪成這樣,簡直讓他抵擋不住。
這小警花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材料了,這演技真不錯。
郎軍心中暗想,此時他壞壞的一笑,摟着姚曼腰間的大手往下落了落,手上一點都不閑着。
“别怕啊寶貝兒,狗哥他跟你開玩笑的,是吧狗哥?”
郎軍色眯眯的一笑,看了看狗哥說道。
把姚曼弄的臉紅心跳的,心裏真恨不得把郎軍狠狠揍一頓,這個壞小子,你演戲就演戲,也别亂摸老娘屁股啊!
不過狗哥看在眼裏,卻是對郎軍放松了警惕了,哈哈大笑說道:“兄弟你說的對,狗哥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君子哪能奪人所愛呢?”
我去你妹的吧,你特麽的還君子呢?
郎軍看着眼前這個死胖子,心中暗罵。這幫玩意販賣毒品,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因爲沾上了毒瘾生不如死!
心裏雖然恨,但郎軍表面上一點都沒表現出來,笑了笑說道:“狗哥,我這次來準備在你這多拿點貨。”
狗哥聽了這話一對小眼睛微微眯起,他上下仔細的打量郎軍好半天,不得不承認這胖子的警惕心是真強,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徹底相信郎軍。
“請問兄弟你怎麽稱呼?”
狗哥自己點上了一支煙,又遞給郎軍一根,笑眯眯問道。
郎軍這次破了例,接過了狗哥的煙,對方給點上後,郎軍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起來絕對是個老煙民。
“我姓郞。”
郎軍淡然說道。
“哦,郞老弟,你先稍等我一下。”
狗哥臉色一沉,站起身走出了這個小庫房,到了外面。
郎軍和姚曼的心頭都是一沉,難道這死胖子起了疑心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出去打電話了。
果然不出郎軍和姚曼所料,狗哥出去就給麻雷子打了電話,他想再證實一下郎軍到底是不是真的買家。
麻雷子此刻正在警局呢,身邊都有警察盯着,警方早就做好了部署,料定了毒販會給麻雷子打電話核實姚曼的身份。
所以麻雷子按着警方教他的,說去他那裏進貨的人是北海市最大的毒販了,讓他不必懷疑。
狗哥這下稍稍放了心,挂斷電話後轉身回了小庫房。
“呵呵,郞老弟,哥哥我做這行久了,陰溝裏翻船的事見的太多,所以不得不謹慎點,你别往心裏去哦。”
狗哥沖郎軍笑道。
“狗哥說的哪裏話,咱們初次見面,你有戒心也很正常。”
郎軍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痛快!我就喜歡郞老弟這樣通情達理的人。現在咱們談談生意吧,郞老弟你準備進多少貨?”
狗哥說到這裏,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都不眨的望着郎軍。
姚曼早就跟郎軍說過了,要十公斤的毒品,弄好了能把隐藏在後面的毒枭釣出來。
所以郎軍伸出了兩隻手,對狗哥說道:“我要十公斤,純度要高。”
我草!
狗哥聽完驚的張口結舌,萬沒想到面前這位張口就要十公斤,真是個大主顧啊,要知道這可不是買白糖啊!
“郞,郞老弟,你要的太多了,我這裏隻有兩公斤。”
狗哥震驚的望着郎軍道。
“那遠遠不夠,我的下線現在手頭都缺貨呢。”
郎軍說道。
狗哥想了想,對郎軍說道:“這樣吧郞老弟,你先驗驗貨,如果滿意的話就先交訂金,我保證明天上午十點前,你要的十公斤貨準時交到你手裏。”
“那好吧,我先看看貨的成色。”
郎軍裝的有模有樣,表現的很是内行。
姚曼心中疑惑極了,心想這臭小子真有一套啊,在毒販面前表現的竟然滴水不漏!
其實她不知道,郎軍都是跟電影裏學的,其實他哪懂這裏面的門道。
狗哥沖他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手下立馬走到角落裏,提過來一個黑色皮箱。
“郞老弟,你先驗貨吧。”
狗哥打開了皮箱,對郎軍說道。
郎軍看了看皮箱裏的兩包毒品,這白色的粉面狀東西,不知道坑的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他用小手指沾了一點,然後放在舌尖上品嘗了一下。
“純度還可以,明天上午十點前是吧?在哪交貨?”
郎軍看了看狗哥問道。
見郎軍對貨挺滿意,狗哥心中挺興奮,他隻是一個小卒子,這次接了這麽大的生意,他的老闆一定會好好獎賞他的。
“哈哈,郞老弟你先别急,在這裏交易肯定是不行的,你要的量太大,咱們得換個地方。”
狗哥滿臉狡詐的沖郎軍一笑,觀察着郎軍的反應。
可是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異樣來,因爲郎軍臉上的表情淡定極了。
“哦?換什麽地方?”
郎軍很不解的望着狗哥。
狗哥眯縫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郞老弟你放心,我選的地方肯定安全,咱們走吧,換個地方等貨。”
說着,狗哥站起身,對郎軍做了個“請”的手勢。
郎軍心頭一動,剛才狗哥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郎軍都看在眼裏了,他隐隐的感覺到,這個狡猾的胖子還是沒有徹底放松警惕,也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
隻思考了幾秒鍾,郎軍就做出了決定,這個時候一定要答應對方,否則必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了,那就會前功盡棄。
“呵呵,那好吧狗哥,我就客随主便了。”
郎軍淡淡的一笑,摟着姚曼的腰,跟着狗哥向外走去。
姚曼一語未發,她假扮郎軍的馬子,這種場合沒她插話的份兒。可這時她感覺屁股又被一隻大手揉來揉去的,把她揉的身體都起了連鎖反應了……
這臭小子也太過分了,等這事完了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姚曼氣乎乎的心裏暗想,但又有苦說不出,還得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任由郎軍輕薄着。
狗哥走在最前面,郎軍摟着姚曼跟在後面,最後面是狗哥的四個手下。
到了外面,狗哥沖門口放哨的兩個闆寸男一招手,“今晚這不留人了,你們倆跟我走!”
“是,狗哥!”
兩個闆寸男齊聲答應,其中一人小跑着到了一輛商務車前,把車開了過來。
“請吧郎老弟,咱們換個地方等貨去。”
狗哥滿面笑容對郎軍說道。
“好。”
郎軍很痛快的答應了一聲,帶着姚曼就上了這輛商務車。
狗哥帶着他的六個手下也全都上了車,商務車駛離這裏,向市區外駛去。
姚曼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因爲警方已經暗中在這個廢棄倉庫周圍布控了,離開了這個區域,就隻有她和郎軍孤軍奮戰了!
她也不知道警方能不能發現這個突發狀況,而且她和郎軍都在車上,身邊都是毒販,想打個電話通知警方都沒機會。
小警花偷偷看了一眼郎軍,見這家夥神情淡定自若的很,一點都看不出緊張,而且這壞蛋一隻大手很不安分,在她的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上又摸又柔的,十足的色狼一枚!
最要命的是,這壞蛋的大手似乎有種奇妙的魔力,每揉一下都讓她渾身酥麻,身子像過了電似的。
這個混蛋啊,你就算演戲也别摸起來沒完啊……
姚曼被郎軍摸的心中暗暗叫苦,她眼看都要頂不住這種刺激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