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卻也是不動,微笑的看着她,口中依舊用言語不斷麻痹。挑逗她。
“瑤依,不如我們兩個别打了,就當是我輸了。”
“我們一起去西湖泛舟遊湖,吟詩作對,豈不妙哉?”
“十裏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隻羨鴛鴦不羨仙。瑤依,打打殺殺哪能勝過人世間的男歡女愛,跟我走吧!”
慕修寒一句接一句,不斷的沖擊着魯瑤依的心理防線。
“對月形單望相護,隻羨鴛鴦不羨仙”魯瑤依喃喃重複了一遍,臉色劇變,心底似泛起驚濤駭浪。
多麽美的詩!多麽美的意境!這該是什麽樣的人才能作出這麽妙的詩?
魯瑤依第一次用正眼看了看對面淺笑的慕修寒,他似是充滿缺點,偏又讓人感到他是完美無瑕,這不單指他挺秀高颀的體格、仿從晶瑩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來的輪廓,更指他似是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盡管覺得他可能是一個輕浮的浪蕩子弟,卻還是不由自主被他深深吸引了。
“語話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我想隻有這句話才配的上他吧,魯瑤依心底暗暗說道。
觀武台上的葉淩風見她一副芳心暗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時候冰神谷的弟子這麽容易就能被人拐賣走了?他貴爲冰神谷的長老自問尚且也沒這麽大的魅力,擁有的絕色女子大都是巴結他的人孝敬他的。他去泡一個妞,費勁心思尚且不能得手。自己一直觊觎的女弟子此刻竟這麽輕易就要被拐跑了,豈不氣煞人也?
暗暗責怪魯瑤依不争氣,葉淩風卻也不能眼看着她就這麽跟人下台泛什麽鬼舟去,卻又是端起茶杯假裝喝茶,裝作被水嗆到,輕輕咳嗽了一聲。
秦若雨眉毛一挑,臉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暗道:“好你個老不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耍花槍,真是長輩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
冰神谷的獨門傳音秘技雖然隐秘,秦若雨念仁卻早已經洞悉在耳。
念仁卻如老僧坐定般,不似秦若雨,臉色連一絲表情都沒有。
“魯瑤依,記住,你是冰神谷的弟子。切莫給門派丢臉,還不快将這小白臉給我轟下去?”
又是一道炸雷,響側在魯瑤依的腦海中,真是門中威望頗高的葉淩風長老。
被他這麽一喝,魯瑤依頓時清醒不少,門派和愛情孰輕孰重?
内心不斷掙紮糾結,似有兩道聲音不斷在她耳邊鼓動,誘惑着她。
“魯瑤依,人間哪得幾回真情在?快快随他走吧”
“不行。你忘了生你養你的冰神谷了嗎?你對得起授你武藝的恩師了嗎?”
“門派算什麽?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雙宿雙栖才是你現在該做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魯瑤依臉色明滅不定,最後終于理智戰勝了欲望,一時竟壓住了體内殘存的‘多情香’藥性。
必須速戰速決,不管最後勝負如何,卻也不能失了冰神谷弟子的氣勢。
魯瑤依上前一步,右掌直往慕修寒面門而去。淩冽的寒氣讓台下觀衆都不由打了個冷顫。
慕修寒自然是感受最深,暗道糟糕,這女子恐怕是暫時壓住了體内的藥性,現在實力比剛剛提升了不下幾個檔次。
倒不是說魯瑤依的硬實力提升了,而是她的精力現在全部放在切磋上,神情專注,所以給人的感覺比适才強了太多。
魯瑤依一掌接一掌,如驚濤駭浪般,一浪強過一浪。真是之前冰神谷大小姐蘇映雪使用過的‘寒冰掌’中的招式。
慕修寒頓時感覺壓力大增,渾身肌膚仿佛都被凍結,有力使不出,以現在的狀态恐怕是很難戰勝認真起來的魯瑤依了。
順勢接了她一掌,慕修寒借助掌力騰空而起,落在決鬥台的邊角上。
淡淡笑了笑,朗聲道:“劍在何處?”
滾滾音功傳遍整個演武場,頓時,上千把長劍從所有者劍鞘中出鞘,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不斷散發出陣陣的劍鳴。
如此景象,實在波瀾壯闊,平常人哪見過這樣的陣仗?頓時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望着懸浮空中的上千把長劍,台下觀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口氣上去長劍倏的掉下來,把自己腦袋戳個透明骷髅。
就連秦若雨也不由失态的拍案而起,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動,喃喃道:“難道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百多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萬劍宗’的傳人。”
念仁和尚的話不由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了一片瓦礫,蕩起片片波瀾。這話似是在肯定秦若雨的疑問,又似是對台上衆人講的。
“這怎麽可能?念仁大師您看錯了吧。”
“對啊。這‘萬劍宗’早已在百年前就就已經被滅派了啊。”
“萬劍宗的劍法早已失傳百年,沒想到還能在此看到,實在是難得啊。”葉淩風撫了撫颔下略短的胡須,歎道。
在得到三位德高望重的人物肯定後,衆人皆掩飾不住心底的震撼。
自古有一以劍傳世的門派,喚爲“萬劍宗”,出了無數劍術高手。
萬劍宗乃無數劍士想拜入的門派,而其至高無上的劍法:萬劍歸宗,更是無數劍士的終極目标。
當時号稱劍神的掌門——無劍更是依靠萬劍歸宗不斷在劍道上打破極限,斬妖除魔,保衛神州大地,留下無盡的傳說。
可是這麽強大的一個門派,卻在一百多年前一夜之間灰飛堙滅。派中上至掌門,下至成千上萬弟子,無一生還。
其至高無上的劍法——萬劍歸宗也自此失傳,留下無盡的遺憾,令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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