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夜色有點深,老婆婆的眼睛似乎不是太好,等瞄了我好幾眼,這才小心翼翼問道。
“哦,這裏是顧子言的家嗎?是她叫我過來的。”我摸着鼻子道。
“你是小姐叫來的?”老婆婆定了定,這才連忙打開了鐵門,“快請進,小姐已經在裏面等你了。”
“行,我現在上去!”
我也不含糊,心裏暗暗咋舌了下顧子言的土豪别墅後,迅速跟着那老婆婆進入到了别墅中。
别墅隻有三層,但是裏面的寬,卻足足比我家大了好幾倍。
而等我來到二樓的一個客廳時,我發現客廳内并無其他人存在。
“我去叫醒我家小姐,你在這裏等下!”老婆婆說道。
“好!”
聽到老婆婆的話,我不由得有些納悶了,這才晚上幾點啊,顧子言就已經睡着了?
幾分鍾後,我聽到樓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擡頭看去,發現顧子言正睡眼朦胧地走了下來,身旁則是跟着那個老婆婆。
“小姐小心樓梯!”老婆婆自己眼睛不太好都要抓着扶梯走路,但是卻不忘囑咐一下顧子言。
顧子言輕應了一聲,我再把目光掃過去,卻是看到顧子言的身上,此時隻裹着一件外衣,那兩截猶如白蓮藕一般的修長小腿,則是在我目光下顯露無遺…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睡眼朦胧的顧子言似乎沒注意到我的眼光,當她緩緩走近過來的時候,這才稍稍精神了一些看向了我。
“你來了。”
“恩,老師晚上好。”我笑笑道。
噗嗤!
顧子言突然笑了下,我擡頭一看,頓覺有些腦子一愣,一個平素宛若冰山一般的美女,突然在你面前撲哧一笑,這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
顧子言小手捂了下嘴巴,随即才收起嘴角笑容道:“巧婆,這是我的學生林大飛,你去休息吧,不然半夜又要睡不着了。”
“小姐,我再等等吧,老人家反正睡少點也沒什麽。”巧婆對着顧子言慈祥一笑道。
看到她們兩人的對話,我不禁腦子一怔!
這什麽意思,八點多就睡覺,還半夜睡不着?
我忍不住問道:“老師,你們在說什麽?八點多睡覺,這麽早?”
我話音落下,隻見那顧子言和巧婆面面相觑了一眼後,兩人都是不由得歎了口氣。
接着,巧婆開口了,“林大飛是吧?這棟房子,是我家老爺和夫人留下來給我小姐的,我家老爺和夫人在三年前因爲車禍去世,現在這房子就剩下我和小姐兩個住,之前都好好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幾天半夜裏,房子好像出現了一種古怪的聲音,經常弄得我們睡不着覺。”
“古怪的聲音?”
“對!”這時顧子言接過巧婆的話繼續道,“那聲音都是在半夜出現,而且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的哭聲,這兩天我也找了不少人來看,但都沒找到什麽異樣;我昨天聽人說你幫過那個銀行經理杜孟濤捉鬼的事情了,剛好今晚就把你喊過來看看了。”
顧子言的話緩緩落下,我眼角餘光掃去,發現這個白日裏高冷無比的美女老師說到這裏,話音明顯有些顫抖和疲憊。
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然後莫名出現了女人的哭聲,這換誰都恐怕不能鎮定吧。
我用眼光掃量了一下這屋子的周圍,發現這客廳比較大,但是擺設什麽的也中規中矩,在風水上來講,這棟别墅面南朝北,标準的良宅住處,怎麽會半夜出現女人的聲音呢。
我越想越怪,可是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擡頭看向顧子言,随即說道,“那個女人的哭聲,一般都是幾點出現?”
顧子言想了想,“一般是兩三點吧,但一到天亮就會消失無聲,所以我和巧婆也隻能晚上早早睡覺,然後半夜的時候躲在房間裏不敢出去。”
說到這裏,顧子言明顯有些害怕了。
不過這倒也是,一個女人的心再強大,一旦面對上這種非正常的東西,那也是hold不住的…
“半夜兩三點,看來今晚我是回不去了。”我摸了摸鼻子笑道,“顧老師,既然我來了,今夜我就幫你看看這哭聲怎麽回事吧,你今夜就放心的睡,我幫你守着,如何?”
顧子言的大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俊俏的小臉上,更是迅速多了一抹笑容,“好,隻要你能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錢,是小問題!”
“老師開玩笑了,不要你的錢,就當作我和老師交個朋友吧,老師和巧婆盡管上去睡,我在這邊準備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在做怪!”
“嗯,那辛苦你了。”
顧子言對我道了聲謝,随即帶着巧婆去到了樓上。
而我目送着她們兩人上樓後,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整棟别墅的周圍!
别墅的一樓是個停車場,倒是沒有什麽好看的,夜色如墨,我把别墅的燈都開上了,反正這美女老師有的是錢,這大半夜的開個燈肯定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打量完了一樓,我又回到了二樓,二樓是一個大的客廳,裏面擺着幾個真皮沙發和一個超大電視機,然後牆邊則是一些擺放古董的架子,周周圍圍我都看了一遍,根本也沒什麽異樣啊!
難道說,這個女人的哭聲,是在三樓?
可是三樓貌似是那顧子言的寝室所在,如果女人的哭聲出現在那裏,那這事情,就有點古怪了。
一想到這裏,我也不敢大意,目前雖然不能清楚那哭聲是怎麽回事,不過事先做好點準備,還是必須的。
我從背包裏拿出黃符和朱砂,然後抓起一隻用狼毛做成的毛筆輕輕點了一下朱砂,随即在那黃符上龍飛鳳舞起來…
畫符猶重内斂,保持心思甯靜,這樣畫符才會更容易一氣呵成。
幾分鍾後,我畫了十幾張丁醜驅邪符,丁醜驅邪符雖然是比較低等的一種驅鬼符,但是對于一般的驅鬼鎮邪絕對是足夠了。
我将十幾張黃符畫好後,然後拿出幾張貼在了那些窗戶和樓梯口邊上,這些都是同道,貼上丁醜驅鬼符,多少可以鎮壓一下。
而且我隐隐感覺到,那個半夜出現的女人哭聲,應該是在三樓才對…
屋外夜色漸濃,我坐定在二樓的真皮沙發上,眼睛掠過貼在那牆上的照片,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牆上帖的都是顧子言的照片,由大到小,宛如畫展一般的照片,幾乎是見證了一個高冷女神的成長…
時間在慢慢過去,而就在我感覺到腦袋有些昏沉欲睡的時候,突然,三樓傳來了一道顧子言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