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靈感,他還是在小宇宙中時來源于“異種植族”的“異球靈啓”。
在戰場上,“異球靈體”絕對是最耀眼的存在。
哪怕敵人是無窮的異形還是戰艦,它都會彪悍地撲上去、沖進去,用自己狂暴的引力撕碎敵人,然後将它們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在一段時間之内,雲海成了一個“清荒者”。
隻要碰到宇宙戰争過後的戰場,他都會用“引力球”打掃戰場。
而在他的努力之下,“引力球”從最初的乒乓球大小,早已經變得更籃球一般大小。
不過那也是很早時候的事情了,在雲海得到了“異球異形”的能力之後,他對過對引力的幹擾控制,再一次将“引力球”極力地壓縮了一次。
在那次将籃球大小的“引力球”壓縮至乒乓球之後,雲海發現“引力球”吸收他認知中更多的物質之後,都不會有明顯的質量增加了。
這件事情,雲海還特意咨詢過伽諾。
按照伽諾的說法,做爲人工的産物,“引力球”的密度和質量已經很驚人了。
如果沒有超乎想象的海量的物質吸收,它不會再出現明顯的變化。
要麽就保持現狀,要麽就繼續吸收海量的物質,這樣的話“引力球”密度和質量不停地變大,到那時雲海的精神力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自如地控制“引力球”。
考慮到這一點,雲海還是決定保持現狀。
如臂使指般自如地控制才是關鍵,如果不能精準地控制,那就沒有意義了。
更保況“引力球”說到底隻是一個工具,或許在特定的戰場上它會發生巨大的作用,但雲海總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它身上,不能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消耗在它身上。
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引力球”了,然而雲海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打算用來對付蟲潮的“引力球”,竟然會對未各大的能量生物産生恐怖的殺傷力。
在他的精神感官當中,疾速旋轉的“引力球”在飛進陰影當中後,随即攪起了一片混沌。
不停變幻着形狀的陰影,仿佛無形的鐵粉被引力磁石突然介入,瘋狂地湧向了“引力球”。
而代表着這些能量生命體生命光度的亮點,在那些陰影附着到“引力球”表面時就消失了——這顯然代表了它們的死亡。
隻是瞬間,“引力球”就将那一片最靠近雲海的陰影吸收的一幹二淨。
就在這時,看多的陰影湧了過來。
如果說“引力球”剛剛吸收的“能量生命體”相當于一艘戰艦大小,那麽此時從恒星各個區域飛過來的陰影就相當于一顆星球。
靠“引力球”殺光它們,雲海自然不會這麽天真。
雖然确定了“幽能護罩”能夠抵擋能量輻射,他還是謹慎地用精神力控制着“引力球”飛了回來。
這些能量生命體,是殺不完了。
雲海确定至少自己是殺不完了,而且就算能殺完也沒有意義,要雲海已經确定覆蓋了恒星的光團“主能量體”必然還可以分裂出更多的能量生命體。
所以,這樣的殺戮是沒有意義的。
“主能量體”殺不死,由它分裂的能量生命體殺再多也沒用。
滴溜溜打轉的“引力球”,在漆黑的宇宙中一閃而過,回到了雲海的身邊。
它并沒有停下來,而是圍繞着雲海的身軀飛速地旋轉了起來。
幾乎就是在它飛過來的同時,一大片陰影已經席卷而至。
那情形就如同一朵氣雲在劇烈的翻轉中籠罩中一隻小鳥,然而“引力球”卻是蠻橫地在氣雲當中攪起了一個巨大的渦流,随後沖出了濃厚的氣雲。
雲海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所有靠近過來的能量生命體都被“引力球”撕碎吸收。
而這些能量生命體産生的能量輻射,也都被“幽能護罩”完全擋了下來。
此時此刻,雲海一顆心這才放了肚子。
殘留的輻射和當下産生的能量輻射不是一個概念,雲海先前确定自己可以抵擋“死星”和“蟲屍星系”的能量輻射,但他不确定當能量生命體接近過來時,自己是不是還能抵擋它們散發出來的絕對足夠強烈的能量輻射。
現在事實證明了,“幽能護罩”是可以抵擋的。
當然這種抵擋并不是免疫似的抵擋,就像水瓶中的水不會透過瓶體無緣無故的流到外面,它更像是洪水沖刷的堤岸,需要不斷的加固才能防禦決堤。
“幽能護罩”的“加固”來源于“精神海”,雲海原本平靜的“精神海”,卻是在陰影覆蓋了他的時候,微微地泛動了起來。
僅僅隻是泛動,就像微風拂過的湖面蕩開的漣漪,柔和而不顯波瀾。
這就代表着,龐大的“精神海”相對于“幽能護罩”的能量補充很微小,卻是能持續足夠長的時間。
完全确定了這一點,雲海馬上就奔放了起來。
他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無邊湧動着的陰影身上,而是轉移到了恒星上面。
完全就是一個整體,偌大的恒星表面覆蓋的介乎于能量和物質間的事物渾然一體。
所有的地方幾乎完全一樣,所有的區域在雲海精神感官中顯示出來的生命光度都是一樣。
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也早就确定了這一點,然而就在出手的瞬間,雲海卻是有些無奈。
面對一個像恒星一樣龐大的目标,面對一個不像正常的生物而言有着要害部位的目标,他總算真正了解了華夏文明的一句俗語——“老虎吃天,無處下爪”。
無奈歸無奈,該打還得打。
雲海的肩頭,在肌肉和骨骼的迅速變化中形成的“生物大炮”中,墨綠色的能量光團呼嘯而出,直在瞬間貫穿了翻滾的雲團似的陰影,狠狠地轟在了恒星的表面。
能量炮彈猛烈炸開的同時,在雲海有身上,大量綻開的魔瞳中,一道道熾烈的能量射線掃蕩進了陰影當中,勢不可擋地擊中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