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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擦肩而過————————
“是嗎,原來麗也行動了啊……在十年後展開複仇……”
茱莉的手伸向脖子,抓住心型項墜。
從那天起保管至今的心型項墜,也是麗最重要的東西。
當初麗送給我的這個項墜……茱莉抓住項墜的鏈子,用力将它扯下——
“麗!”
聽到呼喚聲,麗回過頭來。
茱莉丢出的項墜劃過天際。
麗掙開警察的手,伸出手臂,借住項墜。
兩人隔着長廊對望,眼裏泛着淚光……
警察局外,維恩上校正恭恭敬敬地等在馬車旁,盧納斯不禁苦笑,“與其說是野兔的複仇,還不如說是德意志帝國的複仇吧!”
“盧納斯中尉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很吃驚?”維恩上校嘴角一直保持着職業化的微笑。
“我隻是很好奇日耳曼尼亞造船廠什麽時候開始接遊船訂單了?”
“日耳曼尼亞造船廠永運會爲客戶提供最最優質的服務。”說到這裏,維恩上校頓了頓,“而且棋子是不會知道自己在棋盤上的。”
“那可不一定哦!”
與此同時,新大陸的一棟摩天大樓裏
“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明顯了,那群英國佬肯定能猜得出來是我們幹的。”
“那又怎麽樣?”另一道聲音冷笑道,“一個小國而已,沒有小國的自覺還主動參與到大國之間的遊戲中來,那麽隻有成爲炮灰一個下場。”
“話說回來這個小國還真是好騙呀,一個演戲的就把他們全騙了。。。。。。”
“無知的人民而已,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巧合可言。”說着,那道聲音頓了一下,“對了,那個戲子解決了沒有?”
“約克郡的一座農場失火了,現場發現了一具一句無法辨認的屍體。”
“還想跑?以爲換個人就能跑得了了嗎?”那道聲音冷笑道。
“對了,德國的一個科研小組意外地牽扯到了這件事情中來。。。。。。”
“不要管他們,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德國恢複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我們是時候的給他們打一針強心劑。”
房間裏再次恢複沉默,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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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綿延的阿爾卑斯山脈間,回蕩着聖瑪格麗特學園的鍾鳴聲。
“維多利加!!”盧納斯的聲音從老遠就傳了過來
“哈啊~~怎麽了?吵吵鬧鬧的。”維多利加打了個哈欠,然後拿出一顆糖果放進嘴裏,問道。
“你看這個,維多利加!”說着,盧納斯憤慨的舉起手中的報紙,念到,
“布洛瓦警官再顯身手,queenberry号案件精彩偵破!”
“明明是你報了案才抓住犯人的,之後的推理也和你在警察局裏說的一模一樣!”
“哈啊~~~”維多利加再次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因爲哥哥就是個俗人啊……”
“就是嘛,說到底,那個警官……等等,維多利加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了——哥哥就是個俗人。”
“啊!原來是這樣。——————唔诶!!!???”
“不過嘛,雖說是兄妹,卻也是同父異母的。他是布洛瓦侯爵家的嫡生子,而我那作爲妾室的母親則是被政府盯梢的危險人物。我是被隔離在布洛瓦家的深宅中長大的,而在進入這個學院後,如果沒有布洛瓦侯爵的外出許可也是無法離開這裏的。”
維多利加表露出了平常不會表露出的悲傷表情,“我就是個被囚禁的公主。如何……很不相稱吧?”
溫室裏一片沉默。
天窗落下春日和煦的陽光,照耀在沉默的兩人身上。茂盛的植物在天窗鑽入的微風吹拂下輕輕搖擺。和地上不同,這裏非常靜谧,隻要兩人不說話,就聽不到任何聲響,仿佛在無聲地交流,又仿佛各自在回憶,維多利加開口,“……就是這麽回事,公主總是非常無聊的。”
說着,維多利加又打了個哈欠,“所以公主命令你,到尋找些不可思議的案件來。”
“喂!我可以理解爲你期盼着多發生一些案件嗎?”
聽到盧納斯這麽說,維多利加手舞足蹈的喊道,
“啊啊啊~~太無聊了,說不定會無聊死啊!”
接着,又指着盧納斯說,“盧納斯,你那爲數不多的朋友又要減少一個了哦!”
“……我是職業醫生,即使你無聊死了我也能把你搶救回來!”盧納斯的嘴角微微翹起,“還有。。。。。。你終于承認我是你的朋友了。。。。。”
“好無聊啊啊啊——————”似乎沒有聽見盧納斯的話,維多利加繼續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在地上打着滾。
突然變安靜。
咦?感到不可思議,看着維多利加的臉龐,她小小的頭已經朝着這邊垂下,一直靠到盧納斯的肩膀上。
“喂!喂!維多利加!你死了嗎?無聊死了?喂!這算什麽呀!?有這種死因嗎?喂!?”
“呼……呼…………”
“睡……睡着了?呼……”
盧納斯松了一口氣,輕輕的笑了,
“呐,維多利加,我們再找機會一起到外面去吧,然後,再去看海面上閃爍的波光粼粼吧。”
本來正在熟睡的維多利加卻突然睜開了碧綠色的眼瞳。
“說定了喲!”
這麽說着,嘴角微微的向上揚起,接着又閉上了眼睛。
溫室的中央,少男少女并肩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