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一邊的媛兒吓了一跳,扔了笛子就拉紅霓,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大皇子和玄月寒同時躍起,但是都沒有接住紅霓,紅霓直接摔到地上了。
“紅霓姑娘沒事吧。”大皇子看到紅霓摔在地上,有點起不來慌忙過去扶。
而玄月寒已經搶先一步把紅霓護在自己身前了。
“玄月王子。”大皇子一愣,沒想到玄月寒竟然也在這裏。
“紅霓姑娘有本王子照顧,不勞慶王費心了。”玄月寒說着就要抱起紅霓。
大皇子本要退步,他怎麽可能和玄月寒争一個舞女,但是這個時候紅霓回頭看了一眼,她的面紗摔下來的時候掉了,現在露出她傾國傾城的容顔。
“玄月王子是我們辰國的客人,本王在這裏怎麽能勞煩玄月王子做這種事情。”大皇子微微一笑又要往前。
而玄月寒已經把紅霓給抱了起來:“大皇子晚了一步。”他說完就走。
媛兒已經跑了下來,一臉的驚慌,作勢要搶玄月寒懷裏的紅霓。
“你家姑娘受傷了,本王子現在送她回去。”玄月寒不想和媛兒爲難,就開口解釋了一句。
媛兒猶豫了一下嗯啊着示意自己要跟着,玄月寒點了點頭,抱着紅霓走了。
大皇子站在那裏,看着玄月寒抱着紅霓離開,他自然知道紅霓,但是沒有見過紅霓長什麽樣,現在驚鴻一瞥簡直就是天人。
文采菲非常美,一品芳色各種姿态都在她流轉的眼眸之間。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紅霓有一種非常奇特氣韻,好像渴望而不可及一樣。
“王爺。”嚴孝儒有些尴尬的走到大皇子身邊。
大皇子這才反應過來:“怎麽了?”
“剛才是玄月王子,屬下……”嚴孝儒十分無奈的說。
“本王知道了。”他心中有些生氣,但是轉身又和那些人說以詩會友的事情了。
因爲紅霓的突然出現,今天詩會的主題竟然成了桃花仙,都說紅霓是桃花中來的仙子。
恐怕就是周桐也不知道事情竟然會這樣,因爲玄月寒對她來說是一個意外。
而她也的的确确受傷了,不過沒什麽大事,除了一點刮傷就是腳踝扭到了,玄月寒在馬車上就個她正位了,然後用了金瘡藥給她塗了傷口。
“你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玄月寒看着紅霓。
“奴家從未想引起公子的注意。”紅霓臉扭到一邊,根本就不看玄月寒。
玄月寒也不生氣:“那你今天是爲慶王而來了。”
“奴家不知道公子說什麽。”
“你不承認也罷。不過現在你可以多一個選擇,那就是跟着我,陳奕能給你的,本王子一樣能給你。”
紅霓看了玄月寒一眼,好像在驗證他說的話的真假一樣。
玄月寒嘴角微微的翹了一下:“女人想依附強大的男人,這很正常,你們辰國可以三妻四妾,那也是對強大的男人來說的,若是窮人,一個都養不起,更不要說三妻四妾了。”
“公子此言差矣,雖然男人強大,可是不乏有女子養家的。”紅霓好像有些不認同:“賭館酒肆,不乏有賣了妻女的男人,他們曾經也強大過。”
玄月寒看到紅霓對這件事反應這麽大,以爲她有那種經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滿庭芳那種地方,當即微微一笑。
“看來你不怎麽相信男人。”
“公子真會說話,說着我們無情,卻又要我們相信,真心爲難死奴家了。”周桐說着懶懶的靠在被子上,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玄月寒随即也不說話了,也微微閉上了眼睛,紅霓身上有一股奇特香味,非常淡,但是聞着很舒服。
紅霓受傷回到滿庭芳,可把绮繡給吓壞了,要知道紅霓是跳舞的,若是受傷了,萬一留下個什麽以後不能跳舞了怎麽辦。
玄月寒依舊把她抱都房間裏面,但是紅霓好像一點都不感激,倒是绮繡看到是玄月寒就十分熱情。
“玄月王子,你可是我們滿庭芳的貴客,今天不管怎麽說也要喝兩杯再走,奴家請了。”绮繡笑着說。
“那就謝謝绮繡姑姑了。”玄月寒說着看着紅霓,見到紅霓微微動了一下,想必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有些後悔了。
出了紅霓的房間,玄月寒遇到了唐曉初,以前倒是沒什麽,但是現在看到唐曉初去找紅霓,他覺得自己的領地好像被侵犯了。
“這不是唐公子嗎,原來白天也在滿庭芳啊。”玄月寒攔住了唐曉初的路。
唐曉初雖然表情不好看,但是還是抱拳一禮:“素問玄月王子喜歡我們辰國的學識,現在看來這風月之地也能吸引玄月王子。”
“世間最美不過風花雪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玄月寒直接說。
绮繡微微的皺眉,這突然是怎麽了,唐曉初經常來找紅霓,不過绮繡知道兩個人之間十分清白,怎麽突然玄月王子起摻合進來了。
“兩位公子,能走到一起就是緣分,不如一起喝一杯。”绮繡微微笑着說。
绮繡非常有氣度,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是風韻依然,在加上陶家做靠山,不管是誰都客氣的叫她一聲姑姑。
“不。”唐曉初直接說:“聽說紅霓受傷了,我要去看看她。”唐曉初說着蹭着玄月寒過去了。
玄月寒眼眸有些冰冷,倒看不出他的喜怒,但是他沒有回頭,跟着绮繡走了。
不管怎麽說他是一個王子,是玄月王朝未來的王,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和别人争風吃醋。
唐曉初看着床上的紅霓:“真受傷了?”
“嗯。”她按着床坐了起來,靠在媛兒遞過來被子上。
媛兒比劃了半天,給唐曉初解釋周桐是怎麽受傷的,唐曉初點了點頭讓媛兒出去了。
“看來是失敗了,我就覺得你這個計劃不行。”唐曉初一臉埋怨的說。